植物。我相信交給你,能夠發揮它真正的價值。」
「三天後我會派人護送你到安全的地方,這次走得遠遠的,誰也不能欺負到你了。」
祁老夫人摩挲著我的手背,我鼻頭一酸,眼淚溢滿了眼眶。
就像一直強忍著傷痛的小孩,無人關心時一直咬牙堅持,一旦有人關心詢問,堅強的偽裝便潰不成軍,委屈像洶湧的潮水衝擊著心頭。
哭累後的我睡著了,迷迷糊糊間,一股巨大的力量扯住我的手腕。
祁野憤怒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莊雨曦,你還敢去找奶奶告狀?你真是不長教訓,上次怎麼警告你的你全都忘記了是吧!」
祁野惡狠狠地把我從床上拽下來,扔到冰冷的地板上。
我的肚子磕到椅子的尖角,忍不住一聲悶哼。
祁野隻顧著憤怒地指責我:
「誰也不許給你送吃食,這幾天給我好好反省!」
要是以前,我會乖乖順從他,向他低頭道歉、解釋。
而現在,我猶如一潭死水,聲音冇有絲毫波瀾:「任你處置。」
祁野的眼神驟然一沉,顯然被我的態度激怒了。
他轉而冷笑一聲:
「你該不會以為現在這樣,我會對你手下留情吧?」
祁野折磨人的手段冇人比我更清楚。
第一次莊婉清在宴席上故意激怒我。
我冇有沉住氣,酒杯中的酒順著她的頭流下,不等她撲向我,我用力甩給了她一巴掌。
下一秒,祁野冷著臉過來嗬斥我跪下,掐住我的脖頸把頭撞向身側的魚缸。
流出的水將我渾身浸濕,一大塊玻璃紮進我的大腿。
我狼狽不堪,瑟瑟發抖。
祁野就在一邊冷眼旁觀,不允許任何人靠近我。
我在那堆玻璃碎渣中掙紮半天動彈不得。
最後,我咬著牙拔出嵌入肉裡的玻璃,一點一點撐起身子。
傷口的血汩汩流出,地板上的喪屍魚被血腥味刺激了神經,一個個跳著咬向我。
我慌亂地用手去抓,本就踉蹌的身體又重重摔在碎玻璃上。
耳邊縈繞著祁野和莊婉清的譏笑聲。
這天以後,不管莊婉清怎麼羞辱我,我都默默忍受。
祁野的臉逼近,熟悉的笑容近在眼前。
冷冷的氣息灑在頸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