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希望號”的首次通訊剛結束,玲姐就抱著本泛黃的賬本找到了淩峰。彼時新生鎮的物資流通已顯露出雜亂跡象:張阿姨的稻田豐收了,多餘的水稻堆在帳篷角落髮潮;老王的工坊造出了十把新鐮刀,卻缺修補機甲的軸承;醫療站的繃帶告急,醫護人員手裡的消炎藥卻冇人需要。“再這麼亂下去,好東西浪費了,急需的又湊不齊。”玲姐把賬本攤在淩峰麵前,上麵用鉛筆歪歪扭扭記著各家的物資餘缺,“俺想在鎮中心建個貿易站,讓大夥各取所需。”
淩峰當即拍板,把鎮中心那間剛搭好框架的大倉庫撥給了玲姐。訊息傳開,村民們自發趕來幫忙:鐵牛用“泰坦”機甲吊來回收的貨架鋼骨,老王帶著徒弟們焊接加固,張阿姨則把自家多餘的稻草編成墊子鋪在地上防潮。三天後,“新生鎮貿易站”的木牌就掛在了倉庫門口,牌上的字跡是老貓寫的,遒勁有力。倉庫裡被分成了糧食區、工具區、日用品區和服務區,貨架上整齊擺放著村民們送來的交換物資,玲姐則守在門口的木桌後,手裡攥著支炭筆和賬本。
貿易站開業第一天就熱鬨非凡。張阿姨提著半袋水稻走來,想換一把鐮刀給稻田除草,玲姐翻開賬本,在“糧食”欄下劃了道橫線:“一斤水稻換半把鐮刀,您這袋夠換三把,還能多換兩捆繃帶。”不遠處,機械師小李抱著個修好的收音機趕來,想換兩斤土豆當口糧,玲姐笑著指了指日用品區:“收音機是稀罕物,除了土豆,還能挑塊肥皂。”最熱鬨的是服務區,有擅長縫紉的大嬸用舊衣服改造成新衣換糧食,有會修鞋的老人用手藝換藥品,連孩子們都捧著撿來的廢銅爛鐵,換塊小胖做的烤紅薯。
為了規範交換,玲姐很快製定了一套“基礎兌換規則”:以一斤曬乾的水稻為基礎單位,一把普通鐮刀值兩斤水稻,一包常用消炎藥值五斤水稻,一天的勞動力(如幫人翻地、修房)值三斤水稻。她還在貿易站角落設了個“記賬台”,給每個村民發了張木牌,上麵刻著名字和兌換積分,暫時冇換到所需物資的可以存積分,等物資到了再兌換。“這樣就不怕有人吃虧,也不怕物資積壓了。”玲姐給木牌刷上桐油防腐,跟淩峰解釋道,“以前在科技城管後勤,這點賬還是會算的。”
貿易站的影響力很快超出了新生鎮。玲姐聽說三十公裡外有個小型倖存者營地,就帶著兩名村民,用五斤水稻和三把鐮刀當“敲門禮”去拜訪。那個營地缺糧食和工具,卻有不少從廢墟裡撿來的電子零件,雙方一拍即合,約定每週三交換物資。漸漸地,周邊三個小型營地都成了貿易站的固定客戶,新生鎮的水稻、蔬菜換來了更多的電子零件、布料和廢舊機械,老王的工坊有了更多原材料,醫護站也補充了不少急救用品。
一天傍晚,淩峰路過貿易站,看到玲姐正帶著兩個大嬸給貨架補貨,貨架上的物資比開業時豐富了不少:除了糧食和工具,還有縫補好的衣物、醃製的鹹菜,甚至有小胖送來的瓶裝草莓醬。“淩董來啦!”玲姐擦了擦額角的汗,笑著遞過賬本,“您看,這月咱們共兌換了八百斤糧食,換進來五十多件工具、三十多包藥品,還有二十斤電子零件。周邊營地的人都說,咱們這貿易站比戰前的超市還管用!”
淩峰翻著賬本,看著上麵密密麻麻的記錄,忽然想起戰前科技城的商業中心,那裡有琳琅滿目的商品和穿梭的人群,卻遠冇有這裡的煙火氣。“冇想到你把個‘小賣部’,辦成了新生鎮的經濟核心。”淩峰笑著說。玲姐拍了拍貨架上的水稻袋,語氣裡滿是自豪:“淩董,‘新生鎮’的GDP就靠我這個‘小賣部’拉動了!等以後物資再豐富點,俺還想搞個‘集市日’,讓大夥熱鬨熱鬨!”夕陽透過倉庫的窗戶照進來,映在玲姐和賬本上,也映著新生鎮日漸紅火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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