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變推進器的藍色光芒穩定閃爍了七十二小時後,“祝融號”成功切入地火轉移軌道,飛船自動開啟巡航模式,將航行節奏拉成了舒緩的長線。淩峰的“董事長套房”占據了居住艙最靠指揮艙的位置,是唯一帶獨立觀景窗的單間——艙內鋪著用廢土絨草編織的地毯,牆上掛著放大的火星遺蹟座標圖和小行星礦物分佈圖譜,角落的全息投影循環播放著玲姐發來的“星際貿易前景分析”,連床頭的小桌都擺著老貓留下的金屬卡片複刻品,時刻提醒他此行的“核心目標”。
每天清晨,淩峰的第一件事就是召集“部門彙報”——其實就是把核心成員叫到指揮艙,先聽蘇晴報反應堆參數,再問阿傑(遠程連線監測中心)有冇有新發現的金屬小行星,最後必然繞回小胖的農場:“土豆長多高了?能不能提前收穫一批,做成‘太空即食蔬菜’當樣品?”有次他盯著舷窗外飄過的隕石,突然拍著控製檯:“要是能把那隕石拖上船,裡麵的鎳鐵礦夠換十船淨化水!”嚇得鐵牛立刻要啟動“星塵二號”去“撈隕石”,被蘇晴當場攔住。
鐵牛的“訓練場”在貨艙隔出的臨時機甲模擬區,失重環境成了他的最大難題。他穿著輕量化訓練服,操控“星塵二號”的模擬艙練習規避動作,剛啟動機甲臂,就因為力道冇控製好,模擬艙的機械爪直接撞向旁邊的貨架,把小胖存的真空肉包撞掉了一地。“再來!這次肯定成!”他抹了把額角的汗,對著模擬屏裡的障礙物重新調整姿勢,結果轉身時又帶倒了小雅的LED補光燈——三天下來,模擬區的防撞墊換了兩批,馬奎斯特意在他的訓練日誌上寫了“機甲完好率90%,模擬器損耗率100%”的批註。
小雅成了飛船裡最忙的“多麵手”,卻總能把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條。她每天雷打不動的第一件事,是去貨艙的“太空農場”檢視——用“天樞”微調LED燈的光譜,給“月光土豆”的藤蔓搭起輕量化支架,還會對著蛋白蟲罐輕聲說話,“天樞”終端的藍光會同步閃爍,像是在幫她和蟲群“溝通”。有次飛船的環境控製係統突然鬨脾氣,擅自降低了貨艙濕度,小雅指尖在“天樞”上輕點三下,係統就恢複了正常,還彈出“收到指令,下次不鬨了”的可愛提示,逗得路過的小胖直笑。
指揮艙裡,蘇晴和馬奎斯的“雙人崗”從未鬆懈。蘇晴的控製檯前永遠攤著反應堆運行曲線和深空信號監測日誌,她把柯伊伯帶信號的頻率調成了背景提示音,哪怕在記錄數據時,也能敏銳捕捉到信號的細微波動。馬奎斯則抱著他的“煙桿”檢測儀,每天雷打不動去引擎艙“打卡”,時而蹲在反應堆旁觀察溫度,時而敲敲推進器的管道,嘴裡還唸叨著:“老夥計彆偷懶,到了火星給你換最好的冷卻劑。”兩人偶爾會湊在一起討論參數,蘇晴的嚴謹搭配馬奎斯的經驗,讓飛船的各項數據始終穩定在安全區間。
航行到第十天,小胖的“太空農場”迎來了第一次收穫。三盆“月光土豆”結出了拳頭大的果實,發光苔蘚也長得愈發茂盛,把栽培區映成了淡綠色的童話世界。小胖興沖沖地摘了兩顆土豆,在迷你廚房煮成了清炒土豆絲——雖然在失重環境下,土豆絲會飄得到處都是,但當大家圍在指揮艙的小桌旁,用特製的磁吸餐盤夾起帶著新鮮清香的土豆絲時,所有人都暫時忘了漫長航行的枯燥。
淩峰嚼著土豆絲,目光落在舷窗外逐漸變大的紅色星球上,又掃過身邊吵吵鬨鬨的夥伴:鐵牛正搶小胖手裡的蘸料,小雅在幫蘇晴整理監測數據,馬奎斯叼著“煙桿”笑看這一切。他突然覺得,這趟“星際撈金之旅”,除了亮晶晶的財富,這群人的陪伴,或許是更珍貴的收穫。而此時,“天樞”終端突然輕輕震動,彈出一條新提示:“檢測到火星軌道附近未知信號,與月球基地‘開拓者’標識部分匹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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