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劇毒。彆說是個孩子,就算是大人也很難挺過去。請您節哀!”
我媽精神恍惚,嘴裡喃喃道:“酒精中毒,混合劇毒。藥酒!一定是藥酒!”
倏地,媽媽用佈滿血絲飽含恨意的眼睛死死盯著我:“你為什麼不早點出聲提醒我帶弟弟來醫院?你是不是故意的?先是害死耀祖,現在又害死光宗!你的心腸怎麼這樣狠毒啊?”
我無心辯解,她應該隻是需要一個她恨起來毫無壓力的人。
給孩子塗藥酒的是奶奶,攔著不讓去醫院的也是奶奶。
我看著媽媽一路失魂落魄的回家,深深陷在悲痛中無法自拔。
看到我們回來,奶奶趕緊上前問道:“光宗呢?我的寶貝光宗呢?”
我媽一臉慘笑:“死啦!都死啦!讓您的寶貝藥酒給毒死了!”
說完就朝屋裡衝去。
一進屋就撲倒在我爸懷裡號啕大哭,哭訴她兩個已經冇了的兒子,哭訴她癱倒在床的丈夫,最後哭訴她悲慘的人生。
哭著哭著我媽卻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兒,照往日,聽到癱子這個字眼,我爸早就破口大罵了,今天卻一點聲音也冇有,出奇的安靜。
我媽抖著手,摸了摸我爸後背,卻發現入手冰涼。
一翻過身,露出我爸鐵青的臉,眼睛鼻子嘴巴流出的鮮血早已乾涸,留下一道道血痕。
一聲聲震耳欲聾的哭喊充斥著整個屋子,無限的悲痛在空氣中蔓延。
抬頭看了看悲痛欲絕的媽媽和奶奶,我腦子裡閃過醫生的話,這樣的多種混合型劇毒就是大人也挺不過去。
6
狂風將靈堂的素白布吹的簌簌作響,將地上的紙錢颳得滿天飛舞。
我跪在巨大的棺材前,漠然地燒著金元寶,耳邊充斥著撕心裂肺的哭嚎聲。
媽媽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死死扣住棺材的邊緣號啕大哭,恨不得跟著一起去了。
這哭不是因為深愛的人離世,而是哭自己突然成了個寡婦。
奶奶則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