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群堆裡神情悲傷地訴說著自己早年喪夫,晚年又接二連三的喪孫喪子的不幸遭遇。
“我真傻,真的,怎麼就讓她抱著孩子去醫院了。那醫院可是吃人的地方。害死兩個孫子不算,又把煞氣帶回家,害死我的兒子呦!”
她哭得驚天動地:“孫子冇了可以再生,可我就這麼一個寶貝兒子呦。這可讓我怎麼活啊”
說著,奶奶又惡狠狠瞅向我媽和我。
村民見此情景暗暗搖頭,又不好說什麼,隻能暗地裡議論紛紛。
這老王家又做了什麼孽?家裡三個男丁接連慘死。
造孽喲,造孽喲。
葬禮過後,家裡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靜得讓人喘不上來氣。
本來還能踮著小腳跑到村口不斷訴說“我真傻!真的!”的奶奶,在外麵不小心滑倒,現在徹底起不來床了。
就這樣平靜無波的日子在一個大雨瓢潑的白天被打破了。
一高一矮一胖一瘦身披黑色塑料雨衣的兩個人,敲響了我家的大門。
瘦如竹竿的嬸子彷彿回自己家一樣熟門熟路。
胖的彷彿能流出一桶肥油的矮子男戴著黑色墨鏡,手裡的導盲杖好像在一下下試探著什麼。
實則他在女人的攙扶下迅速走進了奶奶屋裡,門被嘭的一下關上。
夜裡充滿女人撕心裂肺的嚎叫聲,我躲在柴房裡緊緊捂住耳朵,不敢出聲。
第二天,我發現媽媽房間的窗戶都被封死了,門也緊閉著。
我小心走近,趴在門縫往裡麵瞧,黑黢黢的一片,看不清楚東西。
突然,一隻手抓住了我的肩膀,向外甩去。
我一個踉蹌便倒在了地上,抬頭楞楞地盯著眼前的人。
奶奶滿是皺紋的臉上塗滿黑色的不知名物體,一雙眼睛滿是瘋狂的盯門的方向,彷彿可以看到門裡的一切。
“不要打擾你父親的魂魄,他在賜福給你母親孩子!”
“哈哈哈,我們老王家又要有男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