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發燒用酒擦擦就好了。”
說完就進屋倒了一碗藥酒,拿手搓熱,開始往嬰兒全身抹。
“這可是好東西,多給我大孫子抹點,以後長得壯壯的!”我奶邊說邊抹了一遍又一遍。
我在旁邊默默看著,冇有出聲。
不一會,孩子哭聲越來越弱,漸漸就不哭了。
但是,他身上卻浮現一道道紫痕,原來燒得通紅的小身體現在也變成了詭異的慘白,好像恐怖片裡的鬼嬰。
我媽這時才害怕起來,摸著紫痕聲音顫抖道:“孩子他奶!要不咱們趕緊去醫院吧!”
頓時我奶如炸了毛的貓,用尖銳地喊道:“不去醫院!可不能去醫院!去了就回不來了!”
“耀祖就是在醫院冇的,孩子他爸也是在醫院癱的,醫院不能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