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強,快喝叭!這是媽一點一點收集到的好東西,你喝完這罐估計就能全好了。”
隻見那大玻璃罐子裡的毒蛇麵目猙獰,酒裡還沉浮著各種螞蟻、蜈蚣和不認識的草藥。
“小喪門星!以後每頓飯之後給你爸倒上一小碗!要是耽誤了!彆怪我扒了你的皮子!”
我看了眼瓶子,摸了摸還青腫的臉,低下了頭。
4
我以為我奶回來就會把藥酒扔了,畢竟家中的變故都是因為這條蛇。
醫生再三強調,這蛇毒性強烈,最好不要再接觸了。
冇想到,我奶竟是不但冇扔,還泡成藥酒給我爸喝。
我看著原來就渾濁不堪的藥酒罐子,現在更是變得發黑,想必是蛇毒不斷滲透進去了吧。
飯後我收拾完碗筷還是遲了,狠狠地捱了我爸一巴掌,打得我眼冒金星。
“快給我倒酒!要一大碗!那一小碗一小碗的,我什麼時候才能好!”
“你就是見不得我好!我是你爸!到死都是你爸!一個賠錢貨,還想反了天了不成?”
我隻好從玻璃罐裡給他倒了一大碗黑漆漆的藥酒。
看他閉眼大口將那些細小的蟲子屍體喝進肚子裡,原來發白的臉現在隱隱透露出一股灰敗。
現在爸爸的脾氣更加不好了,無時無刻不在咒罵我是喪門星,好像這樣就能將他所遭受的一切怪罪在我身上。
奶奶和媽媽聽到叫罵聲,時不時也要加入進來,這樣就不用遭受良心的譴責。
家裡的不幸是我造成的,而王耀祖的死也是我造成的。
好像隻要我存在就是個錯。
夜裡小弟哭個不停。
我媽抱著他在院子裡慢慢晃悠哄著,但是一點效果也冇有,他還是號啕大哭。
這可急壞我媽了,家裡就可剩這麼一根獨苗苗了!
她一臉焦急地喊我奶,問:“這可怎麼辦啊?要不去醫院讓醫生給瞧一瞧吧。”
我奶摸了摸光宗的額頭“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