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最好的導線。”
蘇曉看著我,臉上的震驚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點燃的興奮和挑戰欲。
她擼起袖子,露出小臂上一個色彩斑斕的電路板圖案紋身,咧嘴一笑:“行!
林老師,聽您的!
咱們這就開始‘淘金’!”
3 廢品變寶藏接下來的日子,這間廢棄儲藏室成了一個奇特的戰場和工坊。
蘇曉不知從哪裡弄來一箇舊電瓶和幾盞強光工作燈,刺眼的白光第一次徹底撕開了儲藏室的黑暗,也照亮了每一處令人絕望的細節。
灰塵瀰漫,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顆粒感。
我們戴著口罩,像考古隊員清理遺址一樣,開始清理這座“寶藏山”。
鐵鏽染紅了手套,黴灰沾滿了衣服,沉重的廢鐵架和木板需要兩人合力才能挪動。
腰痠背痛成了常態。
“林老師!
看我找到了什麼!”
蘇曉興奮地從一個鏽蝕的鐵皮櫃後麵拖出一個佈滿灰塵的紙箱,裡麵是幾塊老舊的電腦主機板和一堆雜亂的處理器晶片,上麵還粘著乾涸的矽脂,“這玩意兒……有用嗎?”
我走過去,拿起一塊佈滿積灰、介麵已經發黃的主機板,仔細看了看上麵的元件佈局和型號。
“有,” 我肯定地說,用袖口擦掉一塊灰塵,露出下麵細密的電路,“非常有用。
它們是現成的複雜電路載體,很多介麵和基礎元器件可以直接利用。”
這發現像一劑強心針。
我們開始有意識地收集一切與電子、金屬、導熱相關的“廢品”。
那些被丟棄的服務器散熱銅管、舊電源裡的粗壯漆包線、儀器外殼上的絕緣陶瓷片……都成了我們眼中的寶貝。
我拿著尺子和筆記本,在昏黃的燈光下測量著房間的尺寸,在紙上勾勒著簡陋的通風管道走向和實驗檯布局草圖。
蘇曉則發揮了她強大的動手能力和在研究所底層“人脈”廣的優勢,不知從哪裡淘換來幾塊厚實的舊防靜電膠皮地板墊,又用廢棄的角鋼和厚木板,硬是在房間中央搭起了一個簡陋但異常穩固的大工作台。
最大的挑戰是能源和控溫。
蘇曉不知用了什麼方法,居然說服了負責後勤的老王師傅,幫我們從主樓那邊“借”來了一條臨時的、負荷有限的電力線路。
線路沿著牆根拉進來,接在一個同樣是從廢品堆裡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