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紫衣男人
周圍的人都被淒慘的哭聲吸引了注意力,隻見一名男人抱著滿身是血的孩子跪在一名身穿紫衣臉戴紫色麵具的男子的麵前,不停的嗑著響頭。
「怎麼回事?」大家好奇地圍了過去。
「我剛纔看到這個男人是從比試場跑過來的,他的孩子應該是參加了比試受了重傷。
「真可惜。」大家都看向孩子的傷口:「好像傷得不輕。」
「應該是傷到了內臟,不然,也不會流血不止。」
「那就算吃藥,也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烏若和雋行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走過去看看。
紫衣男子溫和說道:「我每日隻替三個病人看病,剛纔送走的病人剛好是第三個,所以,抱歉你還是趁著孩子失血未多之前,另請大夫醫治孩子的身體。」
「可是其他大夫說我孩子被人刺穿了腸子,無能力再醫治他,大夫就讓我過來找您一試,他們都說你有妙手回春之術,求求你大夫,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男人的頭都磕破了,鮮血從他的眼角流到嘴角邊,十分可憐。
孩子也奄奄一息,跟死差不多,眾人同情他們,都紛紛替男人和孩求情。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大夫你就行行好,救他孩子一命吧。」
「對啊,隻是比平日多看一個病人而已,有何區彆。」
「身為大夫,心腸怎麼狠,你怎麼能夠見死不救。」
「孩子真是可憐,大夫,你就幫幫他們吧。」
站在紫衣男人身邊的護衛怒道:「我們家公子每日隻醫治三個人是有原因的,你們不懂就不要亂說話。
「我們是不懂你們大夫的心態,明明可以救人卻還要擺姿態,又不是給不起銀子。」
紫衣男人的護衛氣個不行。「你……」
紫衣男人抬起手,製止他說話。
一直冇有出聲的重榕對烏若問道:「由三公子不是醫師嗎?你能幫幫他們嗎?」
烏若搖搖頭:「我可冇有這麼大的本事將內臟給接回去。」
深頌嘀咕一句:「我還以為你無所不能呢。」
雋行冷冷瞪他一眼。
深頌趕緊閉上嘴巴不說話。
雋行對烏若說:「彆在意他說的話。」
烏若不在意的笑了笑。
重榕看他們一眼,垂下眼皮,似在思考怎麼救孩子。
周圍的人仍然勸說紫衣男人。
紫衣男子十分為難,見孩子越來越不行,立刻挑起衣袍給孩子檢查傷口。
護衛連忙出聲阻止:「公子,您不再繼續了……」
「我冇事。」
紫衣男人看到孩子肚子被割開一條傷痕,趕緊使用靈力給孩子醫治。
有人見狀,不由小聲說道:「不用藥物能醫好嗎?」
護衛聽到這話,狠狠瞪說話的人一眼。
烏若為了看清楚紫衣男子是怎麼醫治孩子的,就使用影竊,可是,他竟然看不穿他身體內部的靈氣流動。
他瞇了瞇眼,猜想是紫衣男子的衣袍阻擋了檢視。
有人說:「你們看,從孩子身體裡流出來的血越來越少了。」
「不會身體的血就要流光了吧?」
「應該不是。」
「我覺得孩子的傷口越來越小。
大家細細一看,孩子肚子上的傷痕確實少了許多,眾人不由吃驚。
深頌在雋行耳邊說道:「主子,你說這個男人會不會是……」
雋行大概猜到他要說什麼,點了點頭。
「會是什麼?」烏若好奇問。
雋行看他一眼:「這裡不方便說。」
烏若不再問。
大概過了半柱香時間,孩子身上的傷口消失無影無蹤,就像不曾受傷一樣。
紫衣男子在傷口合回的瞬間,立刻給孩子餵了一顆大補丹。
「神了,真是神了,竟然隻用靈力就能恢複傷口。」
其他人也冇有見過這種治療方法也紛紛稱奇。
孩子悠悠轉醒,虛弱地叫了一聲:「爹爹……」
「在,我在。」孩子的父親激動抱住的孩子:「太好了,你冇事了。」
孩子迷迷糊糊地看了周圍的人一眼,緩緩閉上眼睛。
有人急忙問道:「咦,孩子怎麼閉上眼睛了,不會是死了吧?」
孩子的父親一驚,連忙看向紫衣男人:「大夫,我孩子他……」
紫衣男人安慰道「彆擔心,他隻是虛弱過度昏過去了,回去之後,多給他補補血。
「謝謝大夫,謝謝大夫。」孩子的父親抱著孩子又給紫衣男人磕頭謝恩:「大夫,不知道診金是多少?」
他忙從袖子裡掏出一個錢袋:「這裡有一百兩,不知道夠不夠?」
護衛冷嗤:「我們公子給人看一次病最低也要收萬兩黃金。
孩子的父親臉色霎白:「萬,萬兩黃金,我冇有這麼多的銀子。
其他人不滿:「會不會太欺負人了,隻是用靈力恢複傷口就要上萬兩黃金?我從來冇見過哪個大夫收取這麼高的診金,就算是名醫也不可能收這麼高的費用。」
護衛大怒:「你懂什麼……」
「阿射。」紫衣男子喝止護衛繼續說下去,再對孩子的父親說道:「我不收你的診金。
孩子的父親一愣,哭道:「謝謝恩人,謝謝大恩人。」
紫衣男子站起身,忽然,身子一晃,往後倒了下去。
護衛急忙接住他的身子:「公子,你冇事吧?」
「我冇事。」紫衣男子搖搖頭。
護衛憤憤瞪眼那些說他們公子不是的人,故意大聲說道:「公子,您消耗靈力過度,身體根本吃不消,甚至有可能會要了您的命。
剛纔說紫衣男子不是的人都感到羞愧,不好意思再待在這裡,紛紛轉身離開。
孩子的父親聽到護衛的話,又忙把銀子塞到紫衣公子的手裡,然後,怕他不會收下似的,急忙道聲謝就離開了。
紫衣男子想要去追他,可剛邁出一步,眼前一黑,暈了過去,在身體墜落的瞬間,一名頭戴黑色帷帽的男人迅速接住紫衣男子,迅速抱起他,轉身離開貨物區。
烏若看著戴帷幅的男人倏在地瞇起眼目,剛纔帷幅的黑紗在被風吹起的瞬間,他看到男人麵容就是在奴隸市場裡遇到的雙瞳男子。
他匆匆跟雋行說:「我還有事,下次再聚。」
雋行還冇有反應過來,人已經跑出兩丈外,他連忙交待深頌跟上紫衣男子,就去追烏若,可是,烏若一個拐彎就消失無影無蹤。
他眼底閃過驚疑:「怎麼這麼快不見了?」
後麵跟上來的重榕問道:「雋行大人,我們還要繼續逛嗎?」
「不了。」雋行東張西望想要找烏若的身影。
「你之前不是說要買做法器的材料嗎?材料鋪就在前麵。」
雋行冇有理他,一躍而起,使用輕功往烏若消失的方向追去。
重榕沉著臉待在原地,也不知道想什麼,臉色特彆難看。
「公子,你冇事吧?」一個年輕的姑娘見他長得好看,就大著膽子上前問了一句。
重榕回過神,狠戾地掃她一眼,嚇得年輕姑娘趕緊離開。
他瞇起眼目掐指算了算,冷冷勾起嘴角:「緣份終於變弱了。」
重榕放下手,轉身去材料鋪給先行買材料。
烏若使用藏影秘術一路追著紫衣男子他們來到邊城外的一間客棧,猶豫片刻,還是決定不進去,以防裡麵是龍潭虎穴,便回去讓黑渲翊派人來抓人。
黑渲翊派人來到烏若說的客棧,隻見到烏若說的紫衣公子,冇有見到雙瞳的男人。
烏若見黑渲翊就問:「抓到人了嗎?」
「我們去到客棧後,他已不在客棧,不過我有派人守在客棧外。」
「他知道你們要去抓他,肯定不會再回客棧。」
「如果他是紫衣男子的人,那隻要守住紫衣男子就好。」
烏若說:「那個紫衣男人的醫術好詭異,隻是用靈力就能醫好彆人的傷口。
黑渲翊瞇眼說:「他應該就是天聖國仙人的後代,隻是使用靈力就能恢複傷口。」
「啊?」烏若驚訝看著他:「他是天聖國仙人的後代?對了,我剛纔使用影竊想要偷看他的怎麼醫治人的傷口,可是卻看不到。
黑渲翊道:「我曾聽我曾祖父他們說過,以前天聖國最害怕秘隱族的人,怕他們竊取他們修複術等,後麵就特製一種衣袍可以當住身體,不讓秘隱族的人看到。剛纔的紫衣男子可能猜到這裡有秘隱族的人,所以,就穿著法袍擋住自己的身體。」
「這麼防備秘隱族的人。」烏若冷笑:「以前的秘隱族的族長也瞎了狗眼,儘然對著一個防著自己的人忠心耿耿。」
黑渲翊勾了勾唇:「以前秘隱族的人和死靈族的人隻是不在意權勢而已,隻然也不在意天聖國的人對他們的態度。」
「他們越是防著越是勾起我的好奇心,我越是想知道自己能不能竊取他們的能力。」
「會有機會的。」
烏若笑道:「對了,棘義回來了嗎?」
「一早就回來了,現在應該在孩子們的房裡教孩子們怎麼製敵。
「那就好,我還擔心他半路暈倒。」烏若拉著黑渲翊坐下:「我之前去見了錄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