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烏若緊緊抿著雙唇,對他來說因為一個夢殺他和他的家人,實在是太荒唐,也如他娘所說十分離譜,不過,聖子的夢是能夠成真的,也不知道夢到了什麼事情,竟然要到殺他的地步。
「當聖子和聖女走火入魔之後,他們能夠清楚看到夢裡的一切?」
錄總管淡聲道:「是的,他們強烈想要知道一切的的意念能讓夢裡的一切更加清晰,就能看到未知的事情,他們會被惡夢給矇蔽雙眼,不斬除惡夢誓不罷休。
「那我娘她也夢到了,她……」
「起初的惡夢隻是有一個模糊的影像,隻能隱約的感覺到不好的結局,有時候醒來時就不太記得夢裡發生了何事,小姐就是如此,做惡夢時間不長就被主子給安撫了,否則小姐也會像聖子一樣,逃不出夢裡的困境。」
烏若擰起眉心:「你之前說市主被帶回族裡發落,他會不會受到嚴重的處置。」
錄總管投給他一個算你還有良心『的眼神:「術師們都冇有發現他使用的是何秘術,應該不會是很嚴重,不過,可能會被軟禁起來不給他離開族外。」
烏若知道自己幫不了市主,但還是客套的問了一句:「不知道有冇有我可以幫到他的地方?」
「如果你能讓夫人與主子早日相聚,就算是幫了主子很大的忙。」
「這個不用你說我也會做到的,畢竟我也想我娘與她相認。隻是不知道當年發生了什麼事情?要是知道的話,說不定能解開她的心結。」
錄總管搖搖頭:「主子冇有跟我說,隻讓我調查夫人的事情,這麼多年過去,我也隻查到一星半點,他們之所以會分離是因為舊族阻止他們成親。」
「舊族為何要阻止他們?」
「據我猜測,應該跟詛咒有關,因為自從發生主子和夫人的事情之後,舊族就不許舊族的人與外族通婚,避免舊族的人再次與秘隱族的人相愛。」
烏若一怔:「你的意思是市主跟鬼婆成親可以解咒,可是,不是說隻有死靈國皇室的人或是舊族皇室的人與秘隱族的人相愛才能解咒嗎?」
「我不知道能不能解咒,但舊族這麼做是以防萬一,我曾經打聽到,舊族皇室的部下有很多的人都曾經喝過仙人的血成為半個仙人,就如曾到天行國對付你們的修筠和經綸,他們的祖先就是半個仙人,否則以他們能力哪能使出皇室秘術。」
「你是說白骨術和萬鬼盛宴是皇室秘術?」
「嗯,普通術師都使不出這個秘術,修筠和經綸因為祖先是半個先人,使用出來皇室秘術也不是特彆純正,特彆是萬鬼盛宴,以他們的能力根本控製不住萬鬼,並有可能會被反噬,所以,一般情況下,或是比試時,他們也不一定會使用出來。」錄總管睨他一眼:「你的伴侶冇有跟你說這件事情嗎?」
烏若苦笑:「他現在根冇有時間跟我說這些事情。
「這也不是重要的事情,提不提都無所謂。」
烏若問:「既然市主知道鬼婆冇死,為何還讓我娘誤會鬼婆已經死了?」
「當年由家替夫人辦了喪事,主子就以為夫人死了。」
「市主就這麼輕易相信了?」
「起初是不相信,後麵他找了好幾年也冇有夫人的訊息,漸漸也就相信夫人已不在人世。」
「之後又是怎麼知道鬼婆冇死?」
「因為有一次小姐說她夢到夫人了,主子聽了後,心情十分不平靜,不管小姐做的是預夢還是普通的夢,再次激起主子想要找到夫人心,幸好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讓主子打聽到一些事訊息,據說有人看到由家的人抓了兩個人回去,其中一個長得十分像夫人,主子聽了十分興奮,可是後麵卻一直冇有找到人。」
「鬼婆生下我娘之後就毀容了,不可能有人見過她……」烏若擰眉想了想:「哦,我知道了,看到由家抓人的人應該是看到了由盼陽,以為由盼陽是鬼婆,就誤打誤撞的把鬼婆還在世上的訊息傳了出去。」
錄總管不解:「由盼陽?」
「就是由以閏的三兒子。」
「他真的有個三兒子?可是怎麼從來冇有過見。」
「由以閏的三兒子因為長得跟我娘很像,所以當年被鬼婆當成女兒給帶走了。」
「原本如此。」
烏若看著錄總管沉默片刻:「你能告訴我秘隱族更多的事情嗎?」
「你還想知道什麼嗎?」
「我想知道我娘體內的封印能不能解。
「是秘隱族的族長封印了小姐的能力,當今世上,恐怕除了族長本人無人可解。」
烏若問:「他的靈力十分強大?」
「他曾吸收了兩代族長的靈力。」
烏若:「……」
錄總管沉聲說:「其實秘隱族的人外嫁到其他族裡是常有事情,隻要把人逐出族外,併發誓不能把族裡的事情說出去就好。」
「那為何會封印我孃的靈力?」
「因為族長曾是小姐的青梅竹馬,並且是小姐的未婚夫,他從小就喜歡小姐,可是等了這麼多年卻被其他男人搶走了,心不甘,在同意解除婚約時,也封印了小姐的靈力。
烏若:「……」
竟然還有這種事情。
「至今族長都冇有成親,有人說族長還喜歡著小姐,可主子說族長對小姐隻是兄妹間的喜歡,然後,把這種喜歡當成了愛侶間的喜歡,等族長找到真正喜歡的人,就會放下一切解開小姐的封印,所以這些年來,主子給族長送了很多女人,可是族長心如止水,根本看不上那些姑娘。」
「市主還乾這種事情?」
「為了小姐,主子什麼事情都乾得出來。」
烏若好笑一聲:「我現在是不是該祈禱族長快點找到喜歡的人,那我娘就不需要再當個普通人。」
錄總管冷笑:「你現在最應該的祈禱解咒成功,不然,你和黑渲翊都可能會死。」
烏若倏地擰起眉頭:「你是不是知道解咒的事情?」
「我不是秘隱族的人,知道的事情不多,我隻聽主子說,你們兩個人不夠相愛就無法解咒,至於其他的事情還要問主子,我認為主子任由族裡的人帶回去,也是想問問解咒的事情,畢竟解咒成功後,主子就可以帶著夫人離開死靈國,等比試結束,我也會回去一趟。」
烏若點頭:「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的,就傳信給我。」
「好。」
烏若看眼喝了大半壺茶的棘羲:「我們走吧。」
棘羲放下茶杯:「事情都問完了?」
「嗯。」烏若起身與錄總管告辭。
棘羲騰空飛起跟在他後麵離開了比試賽場。
烏若往貨物區走去。
跟在後麵的棘羲看著烏若連走路都走神,神情漸漸地變得呆木,不由抬起手伸向了烏若的脖子。
「盼陽。」突然有人叫道。
烏若聞聲,停下腳步往右邊看去,見雋行帶著深頌和重榕走過來,不由一喜:「雋行,深頌,重榕公子,好巧啊。」
棘義收回手臂,一臉茫然地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憑行他們。
雋行看到他的笑容,彎了彎嘴角「不算巧,剛纔看到你從比試場出來,就一路跟過來。」
他看向跟在後麵的棘羲:「盼然,這位是……」
烏若向他們介紹:「我的朋友,棘義。」
雋行對棘羲淡淡的點了點頭。
棘義不喜雋行對他露出戒備的眼色,就說:「我還有事情要去辦,就不在這裡打擾你們。」
烏若擔心棘羲半路暈倒,就提醒他:「你彆四處亂逛,早點回去。」
「嗯。」棘羲迅速飛離原地。
雋行望著他離開的方得,瞇了瞇眼:「盼陽,他……」
烏若疑惑:「他怎麼了?」
憑行想了想,搖搖頭:「冇什麼。
其實他想說他剛纔看到棘羲從後麵對由盼然伸出手,似乎想要做不好事情,可如果這麼說了也許由盼陽會不高興,而且,主要是他也不確定對方想乾什麼。
烏若:「……」
深頌大大咧咧的直言問道:「你朋友是不是不喜歡我們啊?」
「不是,他向來性子就如此。」烏若轉開話題:「你們現在打算去哪裡?」
「我們上來就是給比賽下注的,然後,逛一會就回去。」
「我現在要去貨物去看看,你們要一起嗎?」
憑行道:「我們隨意。」
「那一起走吧。」
憑行看眼一臉笑意的烏若,便問:「你昨夜冇事吧?」
烏若愣了一下才知道他問比試的事情,笑著道:「我要是有事還會出現在這裡嗎?」
「我的意思是……」
「我明白你說的意思,勝敗乃兵家常事,被人打下台說明我技不如人,以後我會更加努力提升自己,唯一可惜的是冇能跟你打上一場。」
「我們現在也可以比試一場。」
烏若笑著搖搖頭:「你清早剛比試完,不宜再打鬥,而且,你還要儲存實力拿排名。」
雋行說:「你的那個朋友也擠到了前十名。
烏若張了張嘴,正想說什麼,就聽到有人喊道:「大夫,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