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進宮麵聖
護衛把之桃抓到烏晨子他們的麵前。
之桃嚇得不停打哆嗦:「奴、奴婢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啪--」
尚芷容怒氣填胸的扇了之桃一巴掌:「你不知道?那還有誰知道?雪兒當時蒙著頭蓋看不到對方的麵容,你呢?你眼瞎了不成,對方是不是黑渲翊你不知道嗎?」
「奴、奴婢有看到……」之桃摀住紅腫的臉「可是拜堂時,姑爺戴著假皮,認不太清楚,而且,對方是姑爺,奴、奴婢不敢一直盯著他多看,所以……」
「啪--」
尚芷蓉氣得又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這可是雪兒的終身大事,你竟然不看清楚對方的長相,就讓雪兒跟這個人成親……」
「你怎麼能這樣……烏蔚雪激動衝到之桃的麵前瘋狂地拍打她:」我平時待你不薄,你為何要這樣對我。「早知如此,回到烏家時,就不該把這個人放出來禍害自己。
之桃哭著道:「小姐,當時奴婢真的以為是黑公子,小姐,你被取下頭蓋之後,還不是一樣認錯了。
「你還說,你還說,要不是我相信你,會不仔細看清楚嗎?」烏蔚雪此時真的像個瘋婆子:「而且,新房這麼昏暗,你讓我怎麼看?」
何況當時人還冇有看清楚,就跟對方上床了。
尚芷蓉怒不可遏:「把這個死丫頭拉下去亂棍打死。」
之桃大哭求饒:「夫人,饒命啊!夫人,求你饒奴婢一命。」
兩名護衛把人拖了下去。
男人被這場麵嚇得不清,愣在原地不敢亂動。
「娘一一」烏蔚雪哭著撲到尚芷蓉懷裡,她以為自己如願以償的嫁給黑渲翊,可到頭來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尚芷蓉怒道:「我都說了,讓你彆嫁黑渲翊,你就是不聽,現在好了,嫁給一個又醜又老的男人,你滿意了吧?」
烏融束冷冷盯著容貌看起來比自己還老的男人,壓著怒火說道:「娘這件事情不能就這樣算了,黑渲翊竟敢偷梁換柱,我們就要他們付出代價,要讓他們知道抗旨的後果有多麼嚴重。」
烏晨子瞇了瞇眼:「我們現在就進官讓帝君給我們做主。」
「好。」
父子倆走出大院,管家來報:「老爺,剛有個護衛從外麵回來說外麵的人都在傳雪小姐嫁給了一個又老又醜的男人,還說雪小姐是**,剛成親就纏著丈夫兩天兩夜不出房門,並浪到路過他們房子的人都聽到她**的聲音。」
烏晨子和烏觸束臉黑得比炭還黑:「這件事情是誰傳出去的?」
「不知道。」
烏融束沉聲道:「爹,我們還是先進官麵見帝君再說。
烏晨子沉著臉點點頭,與烏融束進官麵見帝君。
帝君聽聞此事,沉默許久,當日,賜婚並不是他的本意,卻莫名寫下聖旨給黑渲翊指婚,等聖旨傳達到黑府後,他人纔回過神來,雖然不知道是誰在背底裡作祟,但可以肯定不是烏晨子,而且聖旨一出,他也不好反口,就讓事情繼續下去,冇有想到的是會有人敢抗他旨,這是他從來冇遇過的事情。
「把黑渲翊和烏若傳召進宮,朕要看看他們到底有多大的膽子競敢違抗朕的旨意,還有,把跟烏蔚雪和她成親的男人也一起帶宮裡來。」
「是。」太監總管趕緊派人去傳召。
靈陌寒得此訊息,連忙讓黑陽通知烏若。
烏若和黑渲翊十分平靜,在太監來到黑府時,就坐著馬車隨後太監入宮。
來到皇宮後,正好遇上被召進來的烏蔚雪。
烏蔚雪看到手拉著手的夫夫,差點冇把眼睛怒瞪出來,要不是這裡是皇宮,她定會衝上撕掉烏若的嘴裡。
她深深吸口氣,堆出一個笑容,走向黑渲翊,嗲聲嗲氣地叫一聲:「相公……」
黑渲翊和烏若彷彿冇有看到她的存在,跟太監的身後去帝君的禦書房。
「娘子,我在這裡。」與烏蔚雪成親的男人急忙應道,氣得烏蔚雪甩手就給他一巴掌:「誰是你的娘子,你這個不要臉的男人。」
路過的小太監們立刻掩嘴一笑。
男人麵容猙獰,被操過的女人甩巴掌,感到特彆有失麵子,雖然害怕烏蔚雪一掌拍死他,但現今身在皇宮,附近都是巡邏侍衛,所以,他有侍無恐的怒道:「你這個臭娘們,大家都親眼看到你跟我拜堂成過親的,不是我娘子還能是誰的娘子?還有,前兩日被我插得舒服大叫的時候,你嘴裡可是不停的喊著我相公,怎麼?下了床就認人了?」
烏蔚雪怒羞紅臉:「你,你……」
領路的老太監怒斥道:「閉嘴,這裡是皇官內院,不是鬨市,豈能容你們大呼小叫,要是惹哪個主子不高興了,直接就拉你們去砍頭。」
男人和烏蔚雪立刻閉上嘴。
來到禦書房,四人拜見帝君後,烏蔚雪立馬跪在地上不起:「請帝君為民女做主。」
帝君道:「你先起來。」
「是。」烏蔚雪站起來。
帝君嚴厲瞇眼盯著黑渲翊他們:「黑渲翊,朕親自給你指婚,卻抗旨不遵,你可知罪?」
黑渲翊一臉鎮定的站出來:「回帝君的話,草民不知帝君何時給草民指過婚?」
帝君大怒:「豈有此理,竟敢在朕的麵前裝糊塗。」
「回帝君的話,草民確實冇有接到聖旨。」
「你還敢狡辯,朕在十一月初一親自擬的聖旨,讓傳旨公公親自到你府上宣讀,現今半月未過你卻裝瘋賣傻說不記得此事,來人--」
黑渲翊打斷他的話:「回帝君的話,您傳來的聖旨,不是給他指婚嗎?」
他指了指站在烏蔚雪身邊的男人。
男人接著他話說「對啊,不是給我指婚嗎?聖旨可是我親手接過來的。」
帝君一愣。
烏晨子對男人怒道:「老夫明明向帝君請旨給黑渲翊和烏蔚雪指婚,關你何事?」
「我就叫黑渲翊啊。」
烏晨子:「……」
帝君:「……」
烏蔚雪、烏融束:「……」
「當時,朕明明在聖旨上寫道:黑府主人黑渲翊品貌非凡,玄術過人,卻隻有男妻侍奉左右,可你……」帝君望著慘不忍睹的臉,實在不好有**份說出難聽的話。
「回帝君的話,草民就是黑府的主人黑渲翊……」『黑渲翊』一臉自信說道:「不是草民自誇,草民從小就天賦過人,無師教導之下,也能在三十歲之前升到一階靈力,長相就更不用說了,草民村裡的女人都誇草民長得儀表堂堂,魅力不凡,都爭先恐後的說要嫁草民,讓草民甚是煩憂。」
帝君嘴角抽了抽。
這個男人哪來這麼大的自信?
烏蔚雪冷笑:「你們村裡的女人都是眼瞎了吧。
「就算她們都眼瞎,不知道我長相,可你不眼瞎吧?」『黑渲翊』反問道:「在洞房的時候,可是你一直抱著我不放,並不停地叫還要的。」
烏若忍住笑意勾了勾唇。
「你……」烏蔚雪氣得臉色都變成豬肝色:「你這個不要臉的男人。
烏融束覺得自己快要冇有臉站在這裡了。
「你就要臉嗎?你要是要臉,也不會被我操過,還喊這個男人相公。『黑渲翊』氣得指著黑渲翊說:」你可是我名媒正娶娶來的女人,說不定現今已懷上我的孩子,你卻叫其他男人相公,你還真是要臉,而且臉皮特彆厚。
「你……」
烏晨子趕緊出聲打斷他們吵下去:「聖旨上說,黑渲翊有男妻侍奉左右,你的男妻呢?」
『黑渲翊』解釋:「房間太小,就讓他先回孃家了,打算等烏蔚雪懷上孩子再接他回來。」
他睨眼烏蔚雪:「我男妻可賢惠了,你以後見到他要恭敬對待。」
烏晨子:「……」
烏蔚雪冷笑:「你以為我還會跟你回去住你的破房子嗎?」
「你可是懷了我的孩子,不跟我回去,你要去哪?」
「不關你事。」
『黑渲翊』轉看帝君,哭訴道:「帝君,您可是下了旨把她許配給草民,可她卻想要抗旨,帝君您一定要為草民做主啊。」
「帝君心裡佩服黑渲翊的機智,找個『同名同姓』的人冒充自己,這樣一來,就不算是抗旨了。
烏蔚雪也跟著哭斥道:「帝君,民女要嫁的人不是他。」
帝君頭疼的揉了揉腦袋:「既然知道嫁的不是他,在拜堂的時候,你怎麼不看清楚?現在你們已經拜堂,並且洞過房,還能怎麼樣?」
「民女要合離。」
「荒謬!」帝君怒道:「朕下的旨,豈容你說合離就合離?你這是把朕的聖旨當兒戲。」
烏蔚雪:「……」
烏晨子連忙對黑渲翊說道:「你說是黑渲翊,你可有證明?」
『黑渲翊看向黑渲翊:「那你們說他是黑渲翊,又有何證明?」
烏晨子:「……」
黑渲翊不是天行國的人,還真無法證明。
「這件事情是你們鬨出的誤會,就由你們自己私下解決,朕不管了。」帝君揮揮手,示意他們退下。
『黑渲翊』走前說道:「啟稟帝君,草民還有話要說。」
帝君不耐煩地看他一眼:「何事?」
「您也知道我們因為聖旨的事情鬨出了一個天大誤會,可是,經過此事,烏家的人定憎恨上草民,甚至有可能會對草民不利,所以,請帝君看在草民是您的子民的份上,請求帝君保草民一命。」『黑渲翊』跪下來磕頭。
帝君看向一臉寒沉的烏晨子他們:「烏家的人通情達理,定不會把事情怪罪你的身上。」
「可是,來之前,他們就想要打死草民。」
烏晨子怒道:「胡說八道。」
他是有這個意思,可冇有說出來要殺他。
「你不承認就算了,但是,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定是你們烏家的人殺害的。」
烏晨子:「……」
「帝君,您看他已經默認了。」
烏晨子怒瞪他一眼。
帝君看著烏晨子:「你們烏家不會連一個人都容不下吧。」
烏晨子趕緊向帝君保證:「回帝君的話,草民定不會殺害無辜的人。」
烏蔚雪握緊頭,難道就這樣算了?
帝君點點頭:「你們都退下吧。」
離開禦書房,『黑渲翊』立馬躲到黑渲翊的身邊。
烏蔚雪氣雙眼:「祖父,你看他們明顯是一夥的。」
『黑渲翊』白她一眼:「你這不是廢話嗎?我住在黑府,又跟著姓黑,不是一夥的,難道跟你這個**是一夥,還是說你們烏家的人其實不是一家人,都是從外麵撿回來的。」
烏晨子抬起手,示意烏蔚雪不要再跟這種低下的人吵下去,他陰冷盯著黑渲翊他們說道:「你們彆太得意。」
烏蔚雪不甘心地看眼俊美的黑渲翊,心裡冷哼,她不會就此罷休的。
來到停放馬車的地方,『黑渲翊』和黑渲翊坐上馬車離開皇宮,回到黑府,府裡的紅燈籠和紅絲綢在打發烏家的陪家下人離開後,就立馬全部拆掉。
烏希和黑渲棠看到他們回一,立馬圍了過來。
烏希關心問道:「二哥,你們在宮裡冇事吧?帝君有冇有為難你們?」
烏若笑著說:「冇事,帝君問了幾句話後,就讓我們離開了。」
「大嫂,你跟大哥瞞得我們好苦啊,看到黑信有模有樣的佈置喜堂時,我真的以為大哥要跟烏蔚雪成親了。」
烏若看眼黑渲翊笑道:「這不是擔心有人監視我們,纔沒有辦法演出這一齣戲。」
在聖旨送到黑府之前,他和黑渲翊就商量找個同名同姓的人來頂替黑渲翊,所以,就在附近找了一個剛來皇都城,身形與黑渲翊有一些相似的乞丐,然後,趁著未成親之後,讓他學習黑渲翊舉止,騙過烏蔚雪他們。
這樣一來,他們就不需要抗者,還能整治烏蔚雪。以後,看她還敢不敢再妄想嫁給他的男人。
黑渲棠疑惑「大哥不是在府裡佈置了大陣嗎?有誰有那個能耐闖進黑府裡來監視我們?」
「最近來了一個厲害的高人。」烏若和黑渲翊不約而同地看向擺在桌上聖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