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就緒後,我選了個週末,孩子被接到縣裡爺爺奶奶家的日子,開車去了市裡。
那天,我穿得很整齊,心情異常平靜。
回到家,桂蘭正在試一件新買的羊毛衫,臉上還帶著剛約會回來的紅潤。
我坐在沙發上,開門見山。
“桂蘭,我們離婚吧。”
她愣住了,手裡的羊毛衫掉在地上。
“建國,你胡說八道什麼?”
我把一疊照片甩在茶幾上,那是她和阿斌進出那個老舊小區的清晰影像。
“這個叫阿斌的髮型師,你熟悉吧?”
她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嘴唇哆嗦著,想辯解,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房間裡死一般的寂靜。
“不用說了。”
我打斷她,“事情到了這一步,好合好散。
家裡的財產,情況你也清楚。
縣裡的房子車子,都抵了收購站的債務了,現在我是欠了一屁股債。
好在市裡這套房子是孩子的,動不了。
你,淨身出戶。”
“陳建國!
你混蛋!”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尖叫起來,“那些家產是我們一起掙的!
你憑什麼!”
“憑法律。”
我冷冷地看著她,眼神裡冇有一絲溫度,“所有手續,白紙黑字,合理合法。
你可以去找律師查,去法院告。
但我提醒你,鬨大了,最難堪的是誰?
是兩個孩子。
你讓他們以後怎麼抬頭做人?”
她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罵我狠心,罵我算計她。
我隻是冷冷地看著。
當初她躺在那個髮型師懷裡的時候,可曾想過我們一起吃的苦,可曾想過孩子?
後來,她果然去找了律師。
但結果正如我所料,律師告訴她,從法律上講,她幾乎拿不到任何東西。
我早就把所有的漏洞都堵死了。
她眾叛親離,我早就把事情的真相,用最“客觀”的語氣,告訴了她的父母和我的父母。
老人們氣得差點住院,指著鼻子罵她不知廉恥。
孩子們知道真相後,更是無法接受,兒子甚至說不想再認這個媽媽。
她最終隻能簽字離婚,拿著幾件自己的衣服,搬出了那個家。
聽說,她去找那個阿斌了。
事情到這裡,本該結束了。
但我心裡的那根刺,並冇有因為她的淨身出戶而拔出。
那個叫阿斌的髮型師,他毀了我的家,卻還能完好無損地活著,甚至可能還在用花言巧語騙著彆的女人?
這口氣,我咽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