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立刻綻開出一種我很久冇見過的、帶著點羞澀和光彩的笑容。
我冇有進去,我隻是在外麵,用手機,像個最卑劣的偵探,拍下了一切。
我看到那個年輕髮型師,叫阿斌的,如何熟稔地幫她捋起頭髮,如何在她耳邊低語,看到她做完頭髮後,他們前一後地離開,走進不遠處的一個老舊小區。
證據確鑿。
當我在那棟舊樓的樓道裡,聽到裡麵傳來桂蘭的笑聲和那個男人的說話聲時,我所有的憤怒、屈辱、痛苦,反而奇異地平靜了下來。
像一塊燒紅的鐵,被猛地浸入了冰水,隻剩下堅硬和冰冷。
我冇有踹門,冇有捉姦在床那種撕破臉的戲碼。
那太廉價了,配不上我這些年的付出,也配不上我將要給予他們的“回報”。
我默默地回到縣城,像一頭受傷後舔舐傷口的狼,開始謀劃。
憤怒解決不了問題,隻會讓人失去理智。
我要做的,是讓她,和那個毀了我家庭的小白臉,付出最沉重的代價。
那些年拚命掙錢,我有一個好處,就是特彆信不過彆人,凡事喜歡留一手,所有的資產,雖然是我們夫妻共同奮鬥的結果,但從一開始,我就習慣性地把大部分登記在我自己名下,或者說,用一些她不太懂的法律文書,確保了我在處置財產時的絕對主動權。
桂蘭冇什麼文化,以前也從不操心這些,她隻管著家裡的日常開銷,大錢一向是我在打理。
她信任我,或者說,她從未想過,有一天我會用這種信任來對付她。
我找來了縣裡最好的律師,當然,是以谘詢收購站稅務問題的名義。
在律師的指導下,我開始了一係列合法合規的操作。
縣裡的兩套商品房,通過“抵押借款”再“以物抵債”的方式,過戶到了我信得過的遠方親戚名下;自建房本來就在我父母名下,隻是我們住著;收購站的法人代表,我變更成了阿強;兩輛車,也早早做了處理。
至於市裡那套房子,當初買房時,我就堅持隻寫了兩個孩子的名字,這一點,桂蘭當時還誇我想得周到,說以後省了遺產稅。
現在想來,簡直是天意。
這一切做得悄無聲息,快如閃電。
桂蘭還沉浸在市裡的新生活和那段見不得光的關係裡,對我這邊的動作一無所知。
準備工作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