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的編製!
“那為何,你正好出現?”
我盯著他,不放過他臉上任何細微變化。
他氣息微亂:“臣今夜當值,循星象異動而至,冇想到……”“星象?”
我打斷他,向前一步,“紀監正,到了此刻,還要用這套說辭嗎?
你深夜潛伏在冷宮附近,當真隻是為了看星星?”
他冇有回答,默認了我的質問。
“今夜救命之恩,本宮記下了。
你的傷……”“娘娘言重了。
皮肉之傷,不勞娘娘掛心。
隻是經此一事,冷宮恐已不再安全。”
“是啊,今夜太凶險了,往後可怎麼辦啊?
娘娘!”
跳珠的聲音還在發抖。
“他們越想我死,我越要讓他們覺得,我命不該絕。
讓他們疑神疑鬼,自亂陣腳。”
跳珠不解地看著我。
“要借紀監正的名頭用一用了。”
我看向紀徇。
“無妨。”
這倒是應得乾脆。
“明日一早,你就把今夜遇刺,幸得紀監正相救的訊息,尤其要傳到薑月柔那裡去。”
“還有,”我吩咐跳珠,“把炭筐、舊衣物都拖到西偏殿去。”
7.我知道薑月柔會來冷宮。
像一隻開屏的孔雀,頭上的東珠晃得人眼暈。
“範姐姐,聽聞前幾日冷宮不太平,姐姐該還招來殺身之禍,可嚇壞我了。”
她站在院子中央,用手帕掩鼻,洋洋得意。
我縮在掉漆的木椅裡,扮足棄婦的可憐:“勞妹妹掛心,這地方……咳咳……終究是不養人。
妹妹如今春風得意,何必來我這兒臟了衣裙?”
“姐姐這話見外了。”
她用手帕輕輕按了按虛無的眼淚,“你我相識一場,妹妹今日前來,其實是專程來謝你的,我學了十幾年琴棋書畫,儀態禮儀,隻為了嫁給天子,要不是你範家大廈傾頹,這鳳位,哪裡輪得到我呢?”
她施施然在我麵前坐下,假意歎息:“陛下也真是的,對姐姐如此絕情,畢竟也有十年的情誼。”
我眼中迅速蓄滿眼淚,一把抓住她的手:“陛下他近日可好?
也不知我父兄在巡邊是否安好,我日夜懸心,隻求他們平安。”
“陛下自然是好,至於你父兄……”說罷抽回手,輕蔑地笑道:“巡邊?
陛下英明,不過是給你們範家,留最後一點體麵罷了,他們可是戴著鐐銬去的。”
她欣賞著我的臉色,繼續加碼:“我爹常說,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