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動兩下,便倏然熄滅,隻餘一縷青煙。
像是預警。
“娘娘……”跳珠站在一旁,眼裡滿是不安。
“無事。”
我放下火摺子,“你去外間榻上,做出些我已安寢的動靜,而後藏好不要出來。
今夜,怕是有‘客’到訪。”
“奴婢實在不放心。”
“你忘了我是習武長大的了?
再說,我們頭頂還有個梁上君子呢!”
子時剛過,一陣極輕的異響鑽進耳朵。
不是風聲,更像是有人刻意放輕的腳步聲,正貼著牆根移動。
我警鈴大作,迅速閃身躲進床榻內側最濃重的陰影裡。
“哢噠。”
細微的撬動聲後,一道黑影從視窗而入,手中短刃在透窗的月色下泛著冷光。
來者不善,目標明確,徑直撲向床榻。
刀鋒入棉,發出沉悶的聲響。
若非我提前躲開,此刻已然斃命。
一擊落空,那人立刻意識到不對,警惕地環顧四周,很快鎖定了陰影中的我,再次逼近。
好在我出身將門,有些防身的功夫,側身避過直擊胸口的致命一刀,刀刃帶起的寒風颳過耳際。
“砰!”
刺客再次舉刀的刹那,房門突然被撞開,又一道身影迅捷擋在我身前,與刺客纏鬥在一起。
身手不算高超,勝在招式巧妙,步伐靈活,每每都能尋隙反擊,巧妙地牽製住刺客的殺招。
我知道是紀徇。
幾個呼吸間的激烈交鋒,紀徇肩頭被劃傷,但也尋得一個破綻,一掌重重擊在刺客心口,隨即反手扣住其手腕,卸掉了短刃。
那刺客見事不可為,竟咬碎了齒間毒囊,身體抽搐幾下,便冇了聲息。
一切歸於平靜,隻有血腥味在空氣中瀰漫。
躲在外間的跳珠白著臉跑進來,聲音抖地不成樣子:“娘娘,您冇事吧!
有冇有傷著?”
她看看地上氣息全無的刺客,又看看負傷的紀徇,慌忙上前檢查我的身體。
“我冇事。”
我拍拍她冰涼的手臂。
“大人,您受傷了,奴婢這裡有金瘡藥!”
說著拿出藥粉灑在紀徇的傷口上。
“這人,紀監正可看出什麼來曆?”
紀徇忍者疼痛,俯身粗略檢視那人,沉吟片刻:“身手像是軍中路子,但……”他欲言又止。
“但什麼?”
“臣不敢妄言。
隻是先前那步法轉換,與京中巡防營平時操練的套路,頗有幾分相似。”
巡防營?
那是直屬於禦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