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最大的禍患,就是你們這些擁兵自重的武將,北境苦寒,範老將軍舊傷複發,怕是熬不過這個冬天了。”
“我範家滿門忠烈,落得如此下場!
薑太傅果然手段通天。”
說著我渾身顫抖,眼淚簌簌掉,簡直是演技大爆發。
“姐姐放心,如今朝中過半官員,早就是我爹的門生了,待我正式入主中宮,我會讓人送些跌打藥去,也會為姐姐求情,讓你往後在這冷宮裡,也能過得舒坦些。”
“那……先謝過妹妹了。
盼你這皇後之位,能坐得長長久久,穩穩噹噹。”
“當然。
若有異動,我爹一聲令下,禦林軍就能讓這皇宮,變成一隻鐵桶。”
薑月柔甩袖離開,香風刺鼻。
“跳珠,把所有窗戶都打開。”
“啊?”
“這屋裡,熏得人噁心。
她說的,都記下了嗎?”
跳珠從簾後走出,攤開掌心,一小塊炭還在發燙。
“一字不差。”
跳珠眼睛發亮,“娘娘,您真是料事如神!
她果然按耐不住來耀武揚威。”
我冷笑,這些嬌慣得金絲雀,向來頭腦簡單得可笑。
“時候到了,”我看了看天色,“去給西偏殿淋上燈油。”
“娘娘,真要放火?
萬一?”
“冇有萬一。
西偏殿緊鄰宮道,巡邏侍衛最多。
就算不顧我的死活,也怕火勢蔓延,燒到自己頭上。”
我分析到:“火不起,這場戲怎麼繼續?”
跳珠眼神一定,重重點頭:“奴婢明白了。”
火勢比預想的更猛。
火舌舔上房梁,劈啪作響,映得半邊天空發紅。
宮牆外終於傳來侍衛慌亂的喊聲:“走水了!
冷宮走水了!”
8.西偏殿成了廢墟。
宮人們私下議論紛紛,有說是我不堪受辱,意圖**;也有說是薑月柔容不下我,暗中派人放的火。
聽到這些傳聞,我肚子都笑痛了。
我被秘密轉移到了京郊皇陵,環境比冷宮好了八百倍。
前腳,之前見過的那個老宦官剛宣讀完聖旨,演技浮誇地退下。
後腳,門“吱呀”一聲,那熟悉的身影裹著夜風,大步流星向我走來。
跳珠嚇得立刻關門退下,動作快得像訓練過無數次。
我抓起地上的一顆小石子,手腕一甩,就朝他擲了過去。
力道不重,怨氣十足。
“顧臨霄,你屬蝸牛的?
怎麼纔來!”
他精準地接住石子,隨即張開雙臂將我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