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珠泣不成聲。
流放……鐐銬……囚徒……不,不對。
若真要處置,何須用“巡邊”遮遮掩掩,直接下獄論罪,豈不更顯威嚴?
“喵嗚!”
一聲淒厲到變調的慘叫,打斷了我的思緒。
剛剛還溫順的蹭著我的小貓,此刻在地上瘋狂地翻滾,抽搐,叫聲撕心裂肺。
很快便徹底僵直不動了。
死了。
“娘娘彆動!”
跳珠攔住了我要觸碰小貓的手,“是砒霜。”
我駭然抬頭,目光盯著那個被扒開的食盒,裡麵精緻的酥餅已被咬碎,殘渣散落。
“跳珠,把小貓好生埋起來。”
“有人快坐不住了。”
4.跟顧臨霄的初識,也是這樣的一個秋天。
那時父親剛平定東夷凱旋,兄長也在南疆大捷,範家門楣正盛,恩寵無雙。
秋獵場上,世家子弟個個錦衣華服,寶馬雕鞍,我卻一眼看見了角落裡的顧臨霄。
身上洗得發白的舊騎裝,顯得於周遭格格不入。
正默默擦拭手裡生了鏽的鐵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