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灼灼,語氣堅定:“我範家兒女,看上什麼,便自己去爭,自己去護!
他若為鴻鵠,我自是助他乘風萬裡的雲氣!”
先帝凝視我良久,最終朗聲大笑:“好!
好一個自己去爭,自己去護!
朕允了!”
新婚夜,他挑開我的蓋頭,燭光映得他眼底波光流動。
“相宜…跟著我,前路或許艱難。”
“相宜,此生絕不相負。”
此生絕不相負。
誓言猶在耳畔。
寒意漸濃,兩名尚衣局宮女無聲入院,說是奉旨裁製冬衣。
年長的那位垂著眼:“娘娘恕罪,廢妃循舊例改製,不得用新料。
尺寸有檔可查,今日走個過場便是。”
跳珠氣得衝上前:“什麼廢妃!
我們娘娘為何不能用新料!
尚衣局居然也敢這般作踐人!”
“跳珠。”
我按住她的手臂,輕輕搖頭,“罷了。”
跳珠盯著她們離去的背影,眼圈通紅:“娘娘,您何曾受到這種委屈。”
翌日,內務府來了個老宦官,語氣恭敬:“娘娘,今後各項用度循例調整,請您過目。”
說著遞上一份清單。
我掃過清單:江南新貢的蘇繡、雲錦減為普通棉布;每日鮮花盆景取消;特貢龍井、蜜餞糕點減為普通茶食……理由一欄裡寫著:“以備長樂宮新立之典。”
中宮新立之典……顧臨霄要立新後?
5.“奴才們退下了。”
“這起子小人!
奴婢這就去求見陛下,定要問個明白!”
跳珠不甘地跺了跺腳,眼淚都下來了。
我晃著那清單:“你看清楚了?
被砍掉的儘是些華而不實的場麵東西。”
這是顧臨霄隔著重重宮牆給我遞話呢。
跳珠破涕而笑:“還真是!
吃食份例、冬日裘襖、連銀絲炭都冇少呢!
娘娘英明。”
“少些虛頭八腦的,正好騰地方。”
我指了指院外,“把那幾盆快凍死的名品蘭花拔掉,怪占地方的,地方大了,還能種些青菜。”
長樂宮新立之典。
這是哪一齣戲?
不對勁。
晚膳時分,送來的飯食淡的讓人冇有胃口,裝在更換的白瓷盤裡更是如此。
還不如之前俗氣的粉碟呢。
我撅著嘴把餐盤推遠了些。
“撤了吧。”
“娘娘,您多少用些……”“我想泡個澡,去去乏。”
我揉了揉眼角。
跳珠忙應下,我也跟著去打水。
才走到井邊,兩個粗使太監抬著木箱迎麵走來。
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