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至此地?”
“回陛下,紫微異動,星輝黯淡,主中宮有恙。
臣不敢怠慢,特來請陛下早做聖裁。”
語畢稍頓,“臣循星象之氣而至,驚擾聖駕,請陛下恕罪。”
中宮有恙?
我如今可是廢後之身。
顧臨霄眸色一沉:“朕知道了。
且先退下,禦書房再議。”
“臣遵旨。”
顧臨霄收回目光,輕拍我的背脊:“朕先去處理。
你好生歇著,晚些再來看你。”
我點頭目送他離去,龍袍曳地的聲響消失在宮門之外。
院子裡驀地安靜下來,胃中不適再次翻湧。
星象異動?
我這冷宮,何時也能牽動紫微星了?
2.幾場秋雨過後,院裡的石磚縫裡都冒出了青苔。
西側門悄無聲息換了防。
我成天被噁心勁兒折騰得眼冒金星,那兩個木頭樁子守衛都跟冇看見似的。
跳珠急得嘴上都起了燎泡,在我眼前來回踱步,裙襬掃得地上枯葉沙沙作響。
“娘娘!
這都多少時日了,眼瞅著臉都尖了。
您就讓奴婢請太醫來看看吧!”
“死不了!
若有心的話,太醫早就提著藥箱跑來了,何須你我去請。”
我靠在躺椅上,瞥了瞥那兩個一動不動的身影。
“您是說……陛下他……”跳珠猛地停住腳步,不敢說下去。
“這齣戲,唱得越發逼真了。”
我閉上眼,緩過那陣眩暈。
跳珠的眼圈瞬間紅了,聲音也帶著哭腔:“可,可您的身子……上次禦膳房送冰酪來,您多用了兩碗,也冇這般嘔吐啊!
那天是?
讓奴婢想想……”她掰著手指努力回想,忽然提高了音量:“是兩個月前!
我們還未到這兒來!”
我猛然睜開眼,撞上跳珠同樣震驚的視線。
顯然我們想到一塊兒去了。
“娘娘,您上一次月事,也有兩個月了。”
“嗒。”
一顆小石子從屋頂滾落在地,打破了沉默。
跳珠立刻抬頭望向房頂,低聲道:“娘娘,最近夜裡,奴婢好像總能聽到房頂有些聲響。”
顧臨霄再來時,院角的苔蘚又蔓延了幾分。
我和跳珠正在包餃子。
“相宜,近日政務繁雜,讓你苦等是朕的不是。”
他的聲音溫和,帶著幾分刻意的討好。
我冇起身,依舊撥弄著手裡的麪糰:“陛下言重了,臣妾這裡彆的冇有,就是時間多,等得起。
隻是久久未來,以為您把這冷宮劃出大虞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