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該亮王炸了。”
跳珠倒吸冷氣:“這是?”
“我爹訓練的暗衛,不錄軍籍,不顯於人前。
隻認這塊牌子。”
“臘八當天,讓他們做兩件事,一,把薑書陽私藏的金銀財寶,賬本啥的翻出來;二,搶在禦林軍之前控製信號塔。”
這就叫證據讓你社會學死亡,武力讓你物理性癱瘓。
肚子裡的小傢夥悄悄踹了我一腳。
很好,這看戲的覺悟,隨我。
10.臘月初八,吉日。
太和殿前,百官朝賀。
珠簾這東西妙啊,外麵看不清裡麵,裡麵看外麵可是一清二楚。
我看著薑月柔戴著那頂目測三斤重的鳳冠,脖子都快壓斷了,還強撐著端莊微笑。
薑書陽站在百官首位,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得意。
禮官剛喊出“冊立皇後薑氏……”幾個字。
“且慢!”
顧臨霄聲音不高,卻似驚雷炸響大殿。
全場瞬間安靜。
高座之上,顧臨霄緩緩起身,“薑愛卿,你可知罪?”
薑書陽背脊一僵:“老臣愚鈍,不知陛下何意?”
“宣,範將軍!”
殿門轟然洞開,我爹身披戎裝,風塵仆仆卻目光如炬,押著數名狼狽的薑家黨羽大步而入。
“陛下!
北境已定!
薑氏勾結外敵、剋扣軍餉、意圖構陷忠良之罪,證據確鑿!
此乃人證與部分書信!”
父親聲如洪鐘,響徹大殿。
薑書陽的臉色瞬間白了三分,卻仍硬撐:“這、這是構陷!
範家擁兵自重,纔是國朝大患!”
“構陷?”
顧臨霄拿起紀徇呈上的那本冊子,“那這上麵,你貪墨軍餉、結黨營私、構陷忠良的累累罪行,也是構陷?
需不需要朕,一頁頁念給你,念給這滿朝文武聽?”
他翻開一頁,厲聲道:“天元三年,你構陷戶部尚書紀崇山,致其斬首!
天元五年,東江沉船,你為掩蓋私運兵械,溺斃無辜百姓上百!
天元七年,淮安軍案,上千將士因你剋扣軍餉而枉死!”
薑月柔臉色煞白,上前扯著薑書陽的手臂:“爹!
這是什麼意思!
你不是說我們薑家是最清白的嗎?
你不是說後位本就該是我的嗎?
怎麼會這樣?”
她撲通跪在地,滴淚縱橫,鳳冠珠翠狼狽地搖晃:“陛下!
陛下,我是被騙的!
我什麼都不知道!
都是父親……都是父親做的,與我無關啊陛下!”
紀徇從文官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