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三侄女撿了一荷包,購買半頭豬!”
“禦林軍那幫孫子爽翻了,天天去薑府蹭吃蹭喝,站崗都打酒嗝。
蔣統領都快成薑家看門狗了!”
聽到這兒,我和跳珠相視一笑。
“娘娘,他們是不是……”“墳頭草已經開始預定了。”
顧臨霄的縱容,我的瘋癲,就像給這堆烈火澆了兩桶油。
他們蹦躂得越歡,到時候摔進火坑的姿勢就越標準。
我淡定提筆,寫了張字條,“範氏嘔血不止,恐難見臘八朝陽。”
“給薑月柔送去,給她助助興。”
就在我以為紀徇要裝死到最後時,他來了。
依舊不走門,像個專業的梁上君子。
“娘娘,”他跪得筆直,雙手奉上一本冊子,“薑書陽通敵、貪墨、結黨的證據。
但其罪之始,遠不止於此。”
“條件?”
我並未立刻去接,天下冇有白得的助力。
“臣懇請陛下和娘娘,重審東江沉船案和淮安軍案,為所有冤死者昭雪,這便是薑書陽構陷異己,把持朝政的開端!
並請陛下允諾,新朝之製,當文武相濟,以誠待下。”
雙眼通紅。
“這與你有何乾係?”
“家父紀崇山,曾任戶部尚書,一生忠誠正直,主張兵權分散,文武相濟,觸怒了意圖獨攬大權的薑書陽,被其構陷私通宗室,意圖立外藩而被斬首!”
我心頭一震,紀崇山此事,曾聽父親提過,說是難得的能臣,卻捲入謀逆大案,當時震驚朝野。
好傢夥,原來不是薑黨,是複仇劇男主!
“你之前屢次試探我是何意?”
“臣需要確認。
陛下是否值得追隨,娘娘是否還能翻盤。
臣觀測星象,也並非虛言,那黑霾正是薑書陽。
此前多次冒昧,是想確認娘娘是否如傳言般一蹶不振,如今看來,娘娘在冷宮引蛇出洞,陛下在前朝迷惑薑黨,配合之默契,遠超臣預料。”
懂了。
之前是在測試我的武力等級呢。
“你的投名狀,本宮收下了,紀尚書的清白,定會重見天日。”
紀徇走後,跳珠憂心忡忡:“娘娘!
光有證據夠嗎?
萬一薑書陽心性早已經扭曲了,恐怕狗急跳牆。”
我想起父親曾說薑書陽的心魔是東舜城,他防武將,如防洪水猛獸,此舉雖惡,卻也是一城血淚,此結難解。
“所以,”我從枕頭下摸出一塊玄鐵令牌,背麵刻著“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