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懷裡。
“相宜……”溫熱的呼吸埋在我的頸間,反覆喚我的名字。
“顧臨霄,你瘦了。”
我伸手撫上他的臉頰,“當了皇帝,反倒連飯都吃不飽了?”
我攥緊他的衣襟,忍了數月的委屈和擔憂,終於決堤。
把眼淚全部蹭在了他的胸前:“顧臨霄,你知不知道冷宮的蚊子有多毒。
夏天的包,冬至還冇消。”
“朕的錯,回頭讓太醫配最好的藥膏。
讓我看看你,聽到你遇刺的訊息,朕真的寢食難安。”
“小小插曲,無妨。
說說那白瓷盤的事兒?”
我淚眼婆娑的盯著顧臨霄,“說好的粉碟是按計劃進行,白碟代表情況有變。
我台詞快對不上了,差點就接不住薑月柔的嘲諷了。”
顧臨霄捧著我的臉,拭掉我眼角的淚:“薑書陽聯合眾臣上書,力主立後,舉薦的皆是薑月柔,前朝和後宮他都想控製…朕需要讓他們覺得,朕已經徹底厭棄了你,纔好讓他們放鬆警惕。”
他低頭用嘴唇碰了碰我的耳尖,“但我的皇後,從來隻有你一個。”
“少來這套。”
我輕推他,“還有,戴鐐銬流放北境,是我爹的主意吧。”
“是,做戲做全套。
十日前,嶽父和大哥已控製了薑家的人,北境已儘在掌控。
如今的囚徒,是他們。
現下通往京城的每一道軍報,皆有我們的人過濾。”
“所以薑書陽看到的……”“是他想看到的勝券在握。”
“禦林軍是薑書陽的人。
那夜行刺的人,紀徇說步伐與巡防營相似。
薑月柔也親口承認了。”
“蔣鋒?
朕調查過他,冇想到藏得這麼深!
相宜,這訊息至關重要,辛苦了。”
“還有紀徇,”我補充道,“他屢次言語間暗示你已棄我,挑撥之意過於刻意……不過,那夜是他救了我,受傷也是真的。”
三更鼓聲自遠處傳來。
“嶽父傳來密信,不日將押解逆賊秘密抵京。”
顧臨霄握住我的手,指節用力,“臘月初八,朕要為薑書陽奏響絕唱。”
“你要在薑月柔的封後大典上,讓他原形畢露?”
“不。”
他凝視著我,“那場大典,一開始就是為你準備的。
我的皇後,該回來了。”
9.皇陵這地兒,除了風水好,最大的優點就是訊息靈通。
“薑太傅家昨晚又撒錢了!
好傢夥,銅錢雨見過冇有?
我二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