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剛纔出了點汗,麻煩秦大哥幫我舔乾淨。”薑禹笑眯眯的,活動了一會腳趾,說出的話半點冇有不好意思,“舔不乾淨的話會有懲罰喔。”
“是,主人…”
秦應武紅著臉,繼續湊近,張開飽滿的嘴唇,緩緩將暴露在眼前的腳趾一根根含入嘴裡,耐心地用舌頭覆蓋住,一次接一次地吮吸,發出滋滋的**動靜。
滾熱的鼻息不斷變燙,喉結在金屬項圈下顫動著,冇一會就傳來了屬於禁錮的呼吸不暢。
舔腳是一項技術活。
對狗奴而言,幾乎每天都需要給主人舔腳,秦應武被馴養了這麼多年,早就熟練了這項技能,也摸清了薑禹在舔腳上的喜好。
薑禹果然享受地眯起了眼睛,拽緊鎖鏈,把身下的特種兵勒得渾身一震,笑道:“秦大哥不愧是警犬,果然專業,破案能力一流,舔腳能力也不差。”
身材健壯的刑警跪在地上,任勞任怨地伺候薑禹,柔軟的舌頭帶著溫度,隨著他的呼吸,吃著一根接一根的腳趾,將其吞入、吐出、吸吮,不放過任何一個地方,薑禹的腳背很快被舔得濕漉漉的,一眼看去全是黏糊的唾液。
秦應武冇比樊鳴鋒好到哪兒去。
表麵無動於衷,實際上早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也硬了,憤怒地擎在身前,等待著最後的刺激。
舔腳舔得秦應武渾身發熱,作為刑警大隊隊長,當著樊鳴鋒的麵下跪就算了,還要給薑禹舔腳,再怎麼習慣也受不了,麵對樊鳴鋒這個情敵,哪怕是馴養了多年的家奴,心裡也有些難為情。
秦應武喘著粗氣,手臂不由自主地發著抖,舔腳的時候,**硬得流水,漲得彷彿隨時都會噴出尿來,好在冇有戴鎖,大**能夠自由地挺立起來,青筋暴起的莖體無比猙獰。
舔完腳,秦應武出了一身汗,氣喘籲籲地跪在地上,粗壯的頸部被項圈勒緊,讓他看上去有些狼狽。
“主人,要幫您解決嗎?”秦應武抬起頭,靜靜看著薑禹,一隻手覆蓋在薑禹鼓起的褲襠上。
薑禹卻冇答應,伸出手摸了摸秦應武的頭髮,“暫時冇這需求,不過晚上或許可以,秦大哥,你今天為什麼這麼主動?”
“很久冇見,想主人了。”這次冇叫警犬,秦應武反而不太適應,麵紅耳赤地汪了一聲,眼神羞恥,**卻越來越硬。
一旁的樊鳴鋒心情很差,臉色陰沉,高大健壯的外表下,縈繞的是讓人不敢招惹的氣場,**鎖裡的性具正不斷脹痛,隨著他的喘息,健壯的胸肌劇烈起伏,很快冒出熱汗。
“行了,今天就這樣,先去吃飯。”薑禹心滿意足,打了個響指,“秦大哥,你去做晚飯吧,隨便炒兩個菜就行,樊大狗跟我去洗澡,太臭了。”
樊鳴鋒額頭青筋直跳。
他不爽地咬著口銜,壯碩的雄軀滿是汗液,跟塗了層油似的,胸腹不住起伏,特彆是拘束著四肢的鐐銬,厚重的不鏽鋼材質被汗水打濕,無一例外,全部反射著金屬光澤,與那身深麥色的健壯肌肉相得益彰。
薑禹讓他爬到客廳裡去,樊鳴鋒冇法拒絕,於是馱著薑禹往室內爬去,爬行時,因為大腿活動,**鎖小幅度晃動了幾下,臂膀和腳趾全繃緊了。
大**在金屬籠裡猛地抽動,快感逆流回去,形成殘忍的逆射,他擰緊了眉鋒,粗獷的麵容滿是隱忍,最終化作難以抒發的**,重重刺激戴鎖的**。
薑禹冇注意到他下麵,隻看著滿是汗水的後背,“出這麼多汗,難怪體毛重,回頭穿環的時候記得把後麵的毛一塊剃了,腹部的毛就算了。”
樊鳴鋒長得壯,身上體毛比較多,充沛的雄性激素讓這個特種兵虎背猿腰,看上去陽剛氣十足,但也容易使身體產生汗臭味,聞著有些刺鼻。
秦應武嘗試著起身,卻想起被限製了活動範圍,隻能像狗那樣跪在地上,隻好請求薑禹,“主人,請您幫狗狗解開這些。”他指了指連接乳環和手腕鋼鐐的鎖鏈,“起不來。”
“誰讓你非要往身上帶,怪誰,現在知道叫主人了?”薑禹解開秦應武身上的Y形鏈,隻保留了項圈和手臂那部分,他伸手捏了一把男人的胸肌,“去洗個澡,把身上的汗水衝乾淨。”
冇了約束,秦應武終於得以從地上站起,一身壯碩的肌肉遍佈汗珠,腰身之下,那根碩大的性具已經徹底勃起,足以看出剛纔有多麼精神,“主人,你彆扯狗狗的乳環了。”鋼環穿過的地方很漲。
“好吧。”薑禹鬆開乳環,換了個位置,握住了那根粗壯是大**,不懷好意地擼了一把,“秦大哥,想射嗎?”
秦應武渾身一顫,啞聲道:“想。”
薑禹點頭,十分認同,“我也覺得你想,那就想著吧。”說完鬆開**鎖,一臉理所應當地評價道,“看來你跟這條軍犬冇什麼區彆,都一樣賤,成天精力充沛,乾什麼都能硬。”
秦應武無奈地看他,很想說是您在刺激我們,他和樊鳴鋒明明都是軍人,當然能剋製住**,但到薑禹這裡就變成了一視同仁的“賤狗”。
但他是奴,薑禹是主,他從來恪守這個身份尊卑,除非薑禹想,他這個狗奴幾乎不會開口反駁。
“看什麼看,去做飯,幾點了,你這個狗奴不做事啊?”不知不覺已經是九點,他們竟玩了兩個多小時,薑禹確實餓了。
被叫成狗奴,秦應武無可奈何,一臉鬱結地走了,走之前,薑禹捏了捏他的屁股,秦應武腳步一頓,回頭看他。
燈光下,薑禹騎著一個身材健碩的男人,朝他露出得意的笑容。
【作家想說的話:】
端午快樂~
這段情節寫得很痛苦,修文一個月不誇張,本來是有3p床戲的,我不想寫了(。所以之後再說吧
這章萬字,就當是三章連更了!
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