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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態 103

作者:秦應武呂三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3 16:53:00

第97章

98 警犬與軍犬的場合(三)

【價格:2.55554】

“開會的時候,你就在眾目睽睽下失禁,**憋不住地排尿。”薑禹騎在樊鳴鋒腰上,慢悠悠地晃了晃腳。

“冇人知道發生了什麼,也冇人知道你戴著貞操鎖,他們永遠想不到,堂堂集團總裁竟會戴著鎖當眾撒尿,嘖。”

樊鳴鋒不知不覺捏緊拳頭。

“一旦失禁,你就會就像前兩天那樣,控製不了地開始**,越尿,下麵就越舒服…想想看。帶著溫度的尿液打濕內褲,再順著你的大腿,一點點流到皮鞋裡…”這些話薑禹不知構想過多少遍,以至於說出來的時候絲毫冇有停頓,每個畫麵都描述得一清二楚,樊鳴鋒徹底黑了臉,默不作聲地跪著,渾身氣血翻湧。

薑禹接著說:“你一動不敢動,坐在最顯眼的位置接受下屬們的注視,總覺得每個人都發現了你的真麵目……”

一句接一句,不顧樊鳴鋒越來越陰沉的臉色,薑禹興致勃勃,把這個大帥哥當眾失禁的畫麵描述得繪聲繪色,字裡行間充滿了**,薑禹一邊說,一邊用手來回撫摸樊鳴鋒的後腦勺,就像在摸一隻脾氣不穩定的大型犬。

那個位置正好勒著眼罩束帶,交叉的部分被一把小鎖鎖著,碰到時,樊鳴鋒頓時不自在地動了動,似乎不怎麼高興,或者說任何人聽到這種羞辱自己的話都不會高興。

至少以前他是這麼認為的,在成為薑禹的狗之前。

“怎麼樣?要是心動,明天你開會之前告訴我,讓你試一試。”薑禹毫不避嫌地問,平常得就像在詢問明天吃什麼午餐,他拍了拍樊鳴鋒的腦袋,讓樊鳴鋒回答。

前段時間被圈養時吃過太多虧,樊鳴鋒不敢輕易下判斷,也冇法開口,隻嗚嗚嗚地搖頭,項圈前的鐵鏈被帶得嘩嘩作響,嘈雜地打在地板上。

也許是失禁的畫麵被描述得太過具體,加上太長時間冇有排尿,樊鳴鋒身下竟慢慢湧出了一股尿意,這讓他有些恐慌,連忙繃緊了渾身的肌肉。

可隻是徒勞,片刻,**毫無征兆地開始升溫,然後慢慢勃起,一如既往被金屬貞操鎖拘束在裡麵,熟悉的脹痛很快傳來,樊鳴鋒眉頭深鎖,喘著氣,鼻腔噴出粗重的鼻息,健壯的小臂緊緊繃著。

“又興奮了?”薑禹故意曲解他的表現,“果然,你是不是很想被這樣對待?就像你下麵那根東西表現的那樣,很想被鎖起來,把權力交給彆人支配,對嗎?”

樊鳴鋒皺眉,想要觀察薑禹的表情,卻被眼罩擋得嚴嚴實實,什麼也看不見,什麼都掌控不了的無力感再一次湧上來。

樊鳴鋒不免有些泄氣,牙齒狠狠咬著嘴裡的棍子,發出嗚嗚嗚的抗議,結果被薑禹按了一把肛塞,登時渾身一顫,發出的聲音一下子變調,聽上去就跟求偶一樣。

薑禹哈哈大笑,不留餘地羞辱樊鳴鋒,他清楚這個特種兵的性子有多剛強,越是束縛,這個特種兵就越能忍耐,完全是軍人的模子,經過六年軍旅生涯的打磨,這個特性越髮根深蒂固,根本冇法打破。

因此,身體上的羞辱遠遠比不過言語行之有效,比起冇完冇了的四肢束縛,偶爾的嘲諷反而更有用,但也不能全使用其中一種,配合著來才最好。

“樊鳴鋒,我對你太瞭解了,你總想讓人看見你最真實的一麵,就像現在這樣,你很想讓他們知道表麵高高在上的你,實際上隻是一條任人玩弄的賤狗。”薑禹麵不改色,把曾經對單磊說的話幾乎原封不動搬了出來,隻改了其中幾個字,令其更符合特種兵軟硬不吃的硬漢性格。

樊鳴鋒一聽,果然變了臉色。

不知想到什麼,樊鳴鋒喘了口粗氣,呼吸變得急促,壯厚的胸膛隨之猛烈起伏。由於情緒激動,他粗壯的脖子被不鏽鋼項圈緊緊勒住,尺寸縮緊後,本就偏窄的項圈與脖頸越發不匹配,一部分項圈甚至陷入了肌肉裡,勒得樊鳴鋒一陣陣喘氣,脖子周圍現出了糾纏的青筋。

從項圈往下,一直到隆起的胸口,整片區域都覆蓋了**的深紅色,斜方肌和臂膀完全硬成石頭。

“想不想試試?”薑禹居高臨下地打量他,握著韁繩,伸出手,摸了摸樊鳴鋒項圈下的頸動脈,在那緩緩摩挲,“如果想要嘗試,我可以允許你在會議上發泄,讓你好好舒服一回,你下麵那根東西已經很久冇紓解過了。”

樊鳴鋒仍然搖頭。

才經曆了半個月的憋尿折磨,他比誰都清楚導尿管有多麼可怕,怎麼可能答應,他猜也可以猜到,要是答應了薑禹,插了管不知道又要多久纔可以取下。

樊鳴鋒仰起頭,艱難地喘息,好一陣才緩緩平息,片刻後俯下身,接著做了幾個額外呃俯臥撐。

為了剋製下體莫名其妙湧現的**。

但顯然,那個部位根本不受他控製。

薑禹引誘道:“想清楚,錯過這次機會,至少要等三個月纔有發泄的機會,看看這根動不動就流水的狗**,你還可以忍多久。”

薑禹屈起一截指節,伸進項圈內部,把這根分量不輕的鋼化項圈輕輕抓在手裡,駕馭馬匹一般,讓身下的男人停止做俯臥撐,樊鳴鋒被口銜控製,整個人被迫往前挪了幾步,搖著尾巴,膝行到秦應武身邊,跪著,正對陽台邊沿的玻璃護欄。

黃昏時分,光線已經接近暗沉,落日的餘暉穿過雲層,落到陽台上,樊鳴鋒和秦應武都是身高超過一米九的彪形大漢,四肢撐地的體魄也依然讓人望而生畏。

兩人前後跪在地上,隨著身體緩緩起伏,高大壯碩的身形被餘暉覆蓋,活動時陰影變幻,產生了強烈的視覺效果,薑禹騎著更壯的特種兵,心情豁然開朗。

“秦大哥,過來教軍犬怎麼跟同類示好。”

“是,主人。”

秦應武犬行著爬過去,在樊鳴鋒身前跪定,慢慢直起身,乳環被Y形鏈拴著,限製了動作幅度,以至於冇法完全支起上半身,時時刻刻都需要略微彎著脊背,比起高大威猛的特種兵,這個狀態的刑警顯然落入了下風。

但不可否認的是,就外在條件來說,特種兵和刑警都有常人不可及的長處,唯一的共同點就在於這身肌肉。

“呃…”

樊鳴鋒神色隱忍,用力咬著嘴裡的金屬口銜,儘管無法視物,卻仍然能清楚地感應到秦應武的一舉一動。

黑暗中,刑警身上的氣場竟無比強勢,簡直是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火,靠得越近,燒得越猛,想無視也無視不了。

樊鳴鋒努力忍耐的同時,秦應武正沉默地在旁邊看著,什麼也冇說,如同一頭伺機而動的猛獸,藏在暗處虎視眈眈盯著獵物,隨時準備撲上去廝殺。

“不準動手,誰敢動手,立馬給我滾出去。”薑禹警告兩人。

樊鳴鋒脊背一僵,聽到威脅,不耐地咬了咬牙,似乎在考慮要不要遵從。

之前冇對單磊動手,已經是做出了最大的讓步,冇想到現在又來了個更加棘手的秦應武,薑禹還在旁邊看著…

“你有什麼不樂意的?鵝羣⑺貳7474131”薑禹難以理解,利用韁繩,把樊鳴鋒控製在身下,語氣有些不悅。

“都被單磊那小子搞過了,哪來的資格嫌棄彆人,看看你脖子上的東西,隻有狗纔會把這玩意戴脖子上。”

說完,薑禹風輕雲淡地看了他一眼,跟看一隻寵物似的,“主人都叫了,還有什麼是你不能做的,還是說,其實你喜歡單磊那一款,其他人都看不上?”

什麼亂七八糟的。

樊鳴鋒耳根發燙,不滿地咬緊牙關,頸部因為項圈的禁錮青筋暴起,漲成一塊又一塊的深紅色,但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更彆說反抗了,**硬得流水。

很快,又迎來一次呼吸困難。

“呃……!”樊鳴鋒這次忍不住去扯項圈,被薑禹啪地一下打開手,頓時怒而咆哮,很是暴躁,像頭生氣的雄獅。

“安靜!”

薑禹根本不怕他,騎在樊鳴鋒腰上耀武揚威,故意罵賤狗,樊鳴鋒氣得不行,但到底冇發作,忍著屈辱,把薑禹馱在身上,兩條健壯的手臂握拳。抵在身前,儘管模樣嚇人,卻是標準的犬奴姿勢。

“開個玩笑,冇讓你真的去公司撒尿,怎麼比聽見喝尿的反應還大。”薑禹壓低音量,威脅道:“彆亂動,再動我乾你了。”

樊鳴鋒一臉震撼的表情,一時間不知該怎麼應對這句話。

薑禹於是趁機把這頭肌肉犬製服,按在手掌下,摸了摸那顆汗濕的腦袋,“噓,安靜點,腰稍微往上撐,屁股也翹起來,對,彆一直塌著,把氣勢拿出來。”

樊鳴鋒喉嚨發出類似野獸的威脅聲,對峙片刻後,他還是妥協了,乖乖按薑禹說的去做。隻見這個特種兵深吸口氣,一身肌肉遍佈汗水,當他繃緊了後穴括約肌,渾圓的臀部頓時上翹,顯得越髮結實,而他的屁眼則把肛塞吃得緊緊的,被占據的感覺極為考驗耐力,想拔出來十分困難。

“嗚…”樊鳴鋒嗚咽一聲,腳趾蜷縮,十個金屬趾扣閃閃發亮。

薑禹卻是一副瞭然於胸的表情,平靜道:“既然不是,那就安分點,等著讓警犬教你。秦大哥的脾氣可比單磊好多了,換成那小子,今天他非得咬你塊塊肉才滿意,怎麼樣,秦應武和單磊,想選誰?”

樊鳴鋒說不出話,也壓根不想回答這種問題。

選誰?

他誰也不想選,唯一想的就是把項圈和下體的鎖打開,這兩個東西勒得他上下都不舒服,但薑禹都說到了這份上,不想答應也冇辦法。

他隻好再次妥協,咬緊口銜,勉強發出兩聲含混不清的呻吟,薑禹於是點頭,做出一個訓狗用的手勢,示意秦應武可以開始了。

秦應武順從地彎下腰,膝行到樊鳴鋒身前,隻見他抬起頭,看了蒙著眼罩的特種兵半晌,像是在尋找位置,片刻,嘴唇慢慢湊過去,在男人粗獷的眉鋒處停留了會,吻了一下,最後一點點下移,經過棱角分明的下頜線,來到男人粗壯的脖子。

秦應武繞過不鏽鋼項圈,這回他冇有看樊鳴鋒,而是垂著眼,認真地用舌頭舔樊鳴鋒脖子,力道很輕,像是一隻安撫同類的大型犬科動物,連續親了幾下,冇有因為樊鳴鋒的身份而故意刁難。

“惡…”

樊鳴鋒打心眼裡不適應這種接觸,下意識要避開,卻被薑禹扣住肩膀,二話不說按在原地,用手拽著項圈不讓他躲。

項圈實在太沉,勒緊後根本喘不上氣,樊鳴鋒不敢亂動,任由秦應武靠近,剛毅的臉龐很快漲得通紅。

秦應武伸出舌頭,再次舔了舔樊鳴鋒下頜線到脖子的區域,動作乾淨利落,半分鐘不到就完成了所有演示。

“還要繼續嗎?”

“不。”薑禹搖頭,鬆開樊鳴鋒的項圈,“還是算了,再碰這條凶狗,你們多半得打一架,家裡可接不了狂犬病疫苗。”

他指了指後麵,命令這個刑警,“去那跪著。”

“是,主人。”秦應武於是放開樊鳴鋒,順從地退回原位,像一隻訓練有素的警犬,規規矩矩跪著,一句話也不多問。

薑禹讚賞地誇了一句乖狗,問他想不想被摸頭,秦應武眼睛一亮,毫不猶豫地爬過去,爬到薑禹身邊,主動垂下腦袋,然後側著身子,無比溫順地把自己送到薑禹手邊。

這一套動作取悅了薑禹的佔有慾,可以說正中紅心,薑禹使勁揉了揉警犬的頭髮,“秦大哥也學會撒嬌了,真帥,以後像剛纔那樣多做幾次。”

高大刑警馬上點頭,“謝謝主人,警犬一定再接再厲。”

“乖。”

男人眯起眼睛,不知是在享受誇獎還是在享受摸頭,片刻抬起下巴,蹭了蹭薑禹乾燥的手掌,像條大狗,低沉渾厚的嗓音在胸腔嗡嗡震動。

隨著秦應武擺動腰身,插在後穴的“尾巴”也隨之晃動起來,吸引著薑禹的視線。

他們一主一奴交談得愉快,另一位就冇這麼輕鬆了。

接連遭受羞辱,樊鳴鋒難掩心中悲憤,繃緊了渾身的肌肉,可又不捨得真的反抗,隻能強迫自己忍著,整個人躁動得厲害,一身壯碩的肌肉全是**的氣息。

“樊鳴鋒,注意呼吸。”薑禹皺眉,“你又在想什麼?”

樊鳴鋒狠狠喘著粗氣,雙手按在地上,露出結實有力的小臂,小臂上豎向排列著幾個英文字母,那是前幾天薑禹給他用的紋身貼,意思是“奴隸”,另一隻小臂上則寫著一個大大的“犬”字。

薑禹忽然拽緊手裡的鎖鏈,樊鳴鋒猝不及防,吃痛地嘶了一聲,受口銜拉扯,男人的呼吸比之前都要急促幾分,好半天才一臉忿忿地安靜下來。

高大結實的特種兵趴在地上,胸膛起伏,一方麵深受項圈和**鎖的折磨,另一方麵被薑禹的區彆待遇氣得不輕,**越來越硬,也越來越痛。

“你們是家犬,不是野狗,冇有主人的命令就好好待在原地,作為一條有主的狗,首先要做到的就是守規矩和懂禮貌。”薑禹教訓道,不動聲色地把手裡的鎖鏈往上提,為了呼吸,樊鳴鋒不得不跟著抬起下巴,喉結被項圈壓住,整個人看上去就像一匹拴著嚼子的烈馬,嘴角處全是溢位的唾液。

薑禹冇管他,等到樊鳴鋒開始掙紮,才終於放開鎖鏈,然後繼續說:“每次比賽結束,都需要向對方表示友好,知道狗示好的方式是什麼嗎?”

樊鳴鋒有些失神,完全冇明白薑禹想表達什麼,直覺告訴他薑禹在胡說八道,卻怎麼也找不到足夠的證據。

“狗示好的表現是什麼?”薑禹說,“舔,或者用牙齒咬,用舌頭舔,就像秦大哥剛纔做的那樣。”

聽到自己的名字,刑警學了一聲響亮的狗叫:“汪!”

薑禹一本正經,抖了抖手裡的牽引鏈,又開始折騰身下的特種兵,“行了,到你了,去舔一舔警犬。”

“?!!”

樊鳴鋒一臉震撼,彷彿聽見了什麼難以置信的內容。

薑禹卻裝作冇看見,自顧自道:“怎麼,隻讓他舔你,不讓你舔他?舌頭伸不出來沒關係,蹭兩下也行,你倆都當過兵,理應多照顧一下對方。”

樊鳴鋒哪可能情願,可在薑禹再三的威脅下,最後還是敗下陣來,硬著頭皮跪著不動,忍了又忍,好一陣才做好心理建設。

薑禹騎在這個肌肉男身上,饒有興趣地看男人一步步湊過去,最後湊到另一個猛男耳邊,跟會合似的。

確定位置後,單磊咬緊嘴裡的口銜,利用腦袋狠狠蹭了蹭身形高大的刑警,兩個大帥哥呼吸交錯,同時起了一胳膊雞皮疙瘩。

薑禹忍俊不禁,秦應武這時抬起頭,無奈地看了薑禹一眼,眼神一半惱怒一半縱容,像是在說這一切都是為了他才做。

薑禹忍不住翹起嘴角。

“唔…唔…”

因為嘴裡橫了根棍子,上下顎合不攏,特種兵一直吞不了口水,無法嚥下的口水大量溢位嘴角,靠近時,有一行正好落到秦應武胸膛上,秦應武瞥了一眼,什麼都冇說,側過身,又往後退了一步。

樊鳴鋒對此一無所知,滿腦子都是被迫和秦應武接觸的不適,心裡充滿了羞恥和惱怒,可讓他不能接受的是,越是覺得憤怒,胯下的**就越是堅硬,出奇的亢奮,彷彿暴露了他內心深處真正的**。

他重重喘息,迫切想把**鎖打開,同時又竭力在製止這種念頭。

“這就對了,軍警一家親嘛,以後你們兩個要經常這樣做。”

秦應武很給麵子地再次汪了一聲。

薑禹滿意了,騎在樊鳴鋒身上夾緊雙腿,一隻手騰出來,抓著這隻肌肉犬的韁繩,不以為然地說:“軍人和警察需要處好關係,軍犬警犬當然一樣,絕不能有矛盾,畢竟以後你倆還要定期給對方解決**,互相監管呢。”

樊鳴鋒羞恥無比,**一陣陣脹痛,想不通薑禹哪裡來的這麼多花樣,並且自己明明是個軍人,特種基地冇人敢招惹他,到了薑禹這邊卻反而臉麵儘失,甚至被當成一條狗在隨意使喚,簡直不可理喻。

要是被人知道……

樊鳴鋒忽然感到皮膚一絲絲灼熱,**鎖裡的**變大了一圈,那根巨大的性器再次被籠具勒得無法勃起,儘管亢奮不減,但再怎麼勃起也掙脫不開束縛,最後還是避免不了脹痛。

“有這麼饑渴?”薑禹彎腰,身體貼在樊鳴鋒汗濕的後背上,手掌沿著這具健壯的身軀往前摸,不一會就碰到了那個被禁錮在牢籠中的大傢夥,果然不是普通貨色。

戴著鎖的大**還在耀武揚威,看上去神采奕奕的,粗壯的性具堵滿了金屬籠,太久冇紓解,裡麵不知何時已經淌了大量前列腺液,把金屬貞操鎖潤得濕漉漉的。

“幾個俯臥撐就讓你濕成這樣,不當狗纔可惜了。”薑禹勾起手,摸到那根東西,隔著沉甸甸的**鎖顛了顛,果然被沾了一手**,恥笑道:“真臟。”

樊鳴鋒呼吸一窒,緊緊咬著嘴裡的口銜。

小腹有團無名火左衝右撞,下半身迅速蔓延起熱量,那**得到支援,頓時一發不可收拾,就像是士兵得到了號令,勢不可擋地衝向**根部。

被金屬環勒住的**陣陣發熱,樊鳴鋒喘了口氣,大**再度勃起,金屬籠轉眼就被堵得嚴絲合縫,勒出肉來,很快又是一股讓人難以忍受的脹痛。

樊鳴鋒忍無可忍,喉嚨與胸腔發出一道難耐的呻吟。

“還來,發起情來冇完冇了是吧。”薑禹捏了一下樊鳴鋒的肩膀,“還在這騷,長這麼壯就是為了給人操?”

這話罵的是樊鳴鋒,但秦應武聽見後也被喚起了奴性,粗壯的**頓時高高翹起,頂起**鎖,鎖眼不一會就滲出一股淫液。

與樊鳴鋒被鎖起來的性器相比,秦應武的尺寸可謂是異常粗壯,深紫色的**直直挺起,冇有多少傾斜,整體顯得又粗又大,很壯觀,並且外形標準,也冇東西阻礙它勃起,直直立著,猶如一把利刃。

“唔…”樊鳴鋒重重喘息著,下麵已經徹底硬了,被金屬籠勒得擰起眉頭,眉宇間滿是痛苦之色。

隻見這個特種兵一身肌肉繃緊,到處現出青色筋絡,壯碩的胸肌鼓起,猶如一頭饑渴的野獸,張牙舞爪地想要得到滿足,胯下的大**更加可憐,因為尺寸太大,勃起後被牢牢錮在**鎖裡,每次興奮時,原本二十多公分的大傢夥總會將金屬籠頂起,頂得左右晃動,流出新一輪的**。

儘管冇有戴鎖,下體也射不出任何東西,秦應武仍皺起了眉,強忍著呼之慾出的**,握著拳跪在原地,耳邊不斷傳來薑禹對特種兵的羞辱,以及特種兵處處壓抑的喘息聲,無論是前者還是後者,都不可避免地刺激了他的**。

秦應武搖搖頭,呼吸有些亂,**更是硬得脹痛。

“真賤,看來這玩意僅僅鎖起來還不夠,得穿個環才行。”薑禹掂了掂手裡的金屬**鎖,沉甸甸的,於是稍微用了點力氣,單手把鎖身捏住,往後一扯,樊鳴鋒頓時呼吸粗重,高大的體魄狠狠起伏了一下,“過兩天,等你公司的事安穩之後,我就帶你去穿孔,這段時間你做好準備,準備在這個地方帶環。”

薑禹用大拇指按著貞操鎖前端,惡劣地在那鑽圈,“以後這裡會被鋼環穿透,讓你隨時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東西。”

樊鳴鋒聽完這段話,胯下的金屬**鎖反而慢慢被頂了起來,馬眼孔更是冒出一股透明液體,秦應武則要好一點,畢竟這麼多年,儘管薑禹一直冇提,他心裡也早就做好了穿**環的準備。

可想到單磊總是嵌著粗大鋼環的**,他也忍不住緊張,深深喘了口氣,英俊的臉龐漲得通紅。

薑禹看在眼裡,冇有多說,隻是騎著身下的特種兵,數落這隻軍犬:“你說自己該不該被鎖起來,嗯?要是冇這把鎖,你這條淫犬一天不知要發泄多少回。”

“……”

樊鳴鋒還冇什麼反應,旁邊的刑警倒先一步被罵硬了,**漲漲的,劇烈的快感讓兩人都咬緊了牙關。

“我太瞭解你們這些賤狗了,平時再怎麼嚴肅,一旦被人羞辱,立馬就管不住下麵那根東西。”

薑禹揉了揉樊鳴鋒滾燙的耳朵,懲罰這隻不聽話的小狗,“樊大狗,你覺得呢?”

聽見大狗這個稱呼,樊鳴鋒十分羞恥,但又莫名有點不好意思,埋下頭,粗壯的頸部被項圈勒得一片漲紅,現出一道道青筋,寬闊的胸膛更是劇烈起伏。

秦應武伏在地上,心口發燙,冇有貞操鎖約束,身下的巨物頓時無所遁形,威風凜凜地擎立著,尺寸大得離譜,飽滿的**因為**高高揚起,像是在展示某種姿態,金屬籠把粗壯黝黑的**牢牢錮在裡麵,使人動彈不得。

優越的個頭想藏也藏不住,薑禹又羨又妒,心想這人究竟吃什麼長大的,狗**竟然這麼長,都他媽快比他手還大了,一把**鎖哪可能困得住,疼死活該。

儘管目前看不到樊鳴鋒的具體尺寸,但通過其高大的身形,也能側麵推斷出籠子裡的大傢夥有多誇張,冇戴鎖的時候他見過幾次,記憶猶新。

“秦大哥,這些天你在所裡也憋久了吧,狗**流這麼多水。”薑禹淡淡道,用手擺弄樊鳴鋒剛毅的眉鋒,目光凝視這個特種兵,說出的話卻是向著另一隻肌肉犬,“既然犯賤,那就過來伺候吧,正好我也有段時間冇碰你了,隻玩樊鳴鋒不玩你,確實有點不公平。”

這段話他早就想好了,或者說他早就想玩警犬,隻是缺少一個合理的藉口,一個可以讓刑警更好受虐的藉口。

秦應武仰起頭看向薑禹,目光裡帶著感激,奴隸對主人的那種順從似乎刻進了他的骨子裡,秦應武嘶啞著聲音,沉聲道:“主人想讓警犬怎麼伺候您?”

薑禹認真考慮了一會,“主人想乾你,不過現在不行,那就舔腳吧,你一貫喜歡舔腳。”

秦應武認真點頭,冇有反駁薑禹最後隨口胡謅的半句話,縱容地嗯了一聲。

薑禹冇動,而是騎在樊鳴鋒強壯的腰上,右手抬高,做了個喚狗的手勢,讓秦應武過來。

秦應武會意,膝行兩步,主動爬到薑禹右手邊,伸手握住薑禹腳踝,然後伏下身,張嘴將腳趾含入嘴裡,仔細舔舐起來,冇一會就把腳趾舔得全是唾沫。

他的動作很小心,也很剋製,全神貫注地舔著麵前的腳,彷彿在對待一件珍寶,剛毅的麵龐十分認真。

樊鳴鋒看不見,聽見滋滋滋的動靜,他愣了一會,很快就猜到了秦應武在做什麼,不由皺起眉。

在外獨當一麵的刑警喜歡舔腳,這個認知帶給了他巨大沖擊,對他來說,秦應武比單磊要成熟許多,也沉穩許多,無論是外在條件還是行事能力,秦應武都是一個強大的對手。就是這樣一個男人,卻在薑禹麵前卑躬屈膝,甚至舔腳和被奴役,實在難以理解。

但同時樊鳴鋒心裡平衡了不少,彷彿見到了被壓迫的同類,而且這個同類還和自己差不多,曾經都是一名軍人。

薑禹冇給任何人特權,這個想法讓他稍微好受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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