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99 發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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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薑禹把特種兵帶出去遛了一圈。
樊鳴鋒仍然很緊張,但相比第一次還是好了不少,隻有在坐公交車的時候,因為後穴的跳蛋驟然加大頻率,公共場合下,樊鳴鋒身為軍人,第一次在薑禹麵前表現出不滿。
樊鳴鋒臉色陰沉,偏又冇辦法發火,隻得咬牙強忍著,就像平時忍受調教那樣,儘力忍耐薑禹任性的舉動。
“把它關了…”
人高馬大的身材擠在狹窄的座位裡,樊鳴鋒咬牙切齒,跳蛋在後穴裡嗡嗡震動,不斷刺激雄穴內部,導致他每隔一段時間就不得不換一個姿勢。
“什麼?”薑禹裝作聽不見,側頭看了一眼旁邊戴著兜帽的男人。
樊鳴鋒低聲重複:“關了,回去隨便你怎麼玩…”
薑禹無所謂道:“可以啊,條件是先學兩聲狗叫。”
樊鳴鋒不說話了。
車上很多人,薑禹和樊鳴鋒坐在倒數第二排的右邊,過道擠了五六個學生,位置原因,一眼就能看見樊鳴鋒掩蓋在衣領裡的金屬項圈,旁邊兩個男生不知是不是發現了什麼,嘀嘀咕咕說了一路悄悄話。
到站後,幾個學生陸續下車,擁擠的車廂一下子空了下來。
“把外套脫了。”薑禹忽然道。
樊鳴鋒蹙眉,冇有立刻表態,抬起頭冷漠地掃視了一圈周圍。
此時距離終點站隻有幾個站,車上的人少了很多,隻剩下不到三分之一,但離他們最近的兩排坐著人,這時候脫衣服,以樊鳴鋒的紮眼程度,無異於是給自己找麻煩。
“不行,會暴露。”樊鳴鋒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薑禹奇怪地看他,“暴露什麼,胸肌還是胳膊?一個大男人有什麼好遮掩的,又冇讓你脫光,還是說你想脫下麵?。”
樊鳴鋒覺得他在無理取鬨,有些不悅地說:“一定要在公交車上這樣玩?被拍到發到網上怎麼辦?”
薑禹根本不管那麼多,強硬地要求他立刻脫外套。
樊鳴鋒冇答應,直言不想冒這個險,薑禹想強行扒他衣服,連續幾次被拒絕後,終於觸怒了這隻軍犬的主人。
後穴中,原本平緩的振動驟然變得無比強勁,猶如一下子開滿了馬力,震得樊鳴鋒頭皮發麻,渾身肌肉都在不受控製地繃緊,劇烈的振動不僅給樊鳴鋒帶來了痛苦,同時也為敏感的前列腺帶來了快感。
**鎖裡的性器頓時受到刺激,想硬硬不了,把堅固的金屬籠堵得翹了起來,很快傳來一陣陣脹痛。
薑禹冇打算就這樣放過他,手伸到下麵,悄無聲息地握住男人戴鎖的性器,隔著沉重的金屬籠趁熱打鐵拉扯了一下。
“嘶…!”
那感覺比被打了一拳還煎熬。
樊鳴鋒簡直坐立難安,隨著跳蛋頻率不斷增強,動靜越來越大,前座似乎有所察覺,轉頭尋找了一會源頭,冇找到,撓撓頭一臉疑惑地轉了回去。
“還想繼續嗎?”薑禹劃了一下螢幕,把振動等級還原到五分鐘之前,緊接著又再次調回最高,故意折磨這個特種兵,“我耐心有限,彆逼我做些更過分的事情。”
樊鳴鋒呼吸粗重,再三隱忍,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
他裡麵隻穿了件訓練用的迷彩背心,外套一脫,一身結實的肌肉便展現了出來,失去衣領的遮擋,頸部的項圈徹底暴露無遺,後麵的人能看得一清二楚。
如果這時候有人站起來,往右邊看,可以看到一個高大紮眼的肌肉男正擠在那兒,滿臉通紅地彎下後背,隻見男人頸部有一根明晃晃的不鏽鋼項圈,上麵扣著把鎖,就像一隻危險的大型犬,厚重的金屬將他的脖子勒得一片通紅,現出了許多紫青色的青筋。
樊鳴鋒攥緊拳頭,鋒利的劍眉緊蹙著,臉上寫滿緊張。
不到五個站,他手心裡全是汗,總覺得有人在審視他,以至於四肢一直緊繃著,一路上都在不停撥弄那根項圈,按了扯,扯了按,想讓呼吸舒服點。
“習慣它就好,彆動不動就去摸,你要是能安份點,也不會這麼難受。”薑禹教訓他。
樊鳴鋒哪裡聽得進去,仍然剋製不住本能,到後麵已經破罐子破摔了,自知這個樣子遮掩也冇用,於是壓根不管有冇有人看見,
薑禹嘲諷他是跟單磊學的壞毛病,樊鳴鋒非常不悅,忍了一段路,下車前又忍不住了,力氣比單磊還要大。
薑禹看不下去,把他手牽住,不由分說地按在大腿上。
另一隻手有紋身,樊鳴鋒不敢隨便暴露,這纔沒再碰那根項圈。
下車的時候,樊鳴鋒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卻發現後麵空蕩蕩的,隻有最左邊坐著一位上了年紀的老人。
老人佝僂著背,渾濁的雙眼和他對視,善意地笑了笑。
樊鳴鋒微愣,懸起的心一下子落回實處。
“你該早說…”他歎息道。
“說什麼?你自己長眼睛不會看?”薑禹很不客氣。
被這麼一懟,樊鳴鋒頓時不敢吭聲了,明明自己纔是受害者,卻莫名覺得有些理虧,就好像他真的做錯了什麼似的。
薑禹冇繼續為難他。
短期內他冇有在外麵調教的打算,外出主要是為了讓樊鳴鋒更快熟悉新身份,加深奴隸身份的認知,這樣才能為後麵的飼養打好預防針,所以這兩個小時薑禹幾乎什麼都冇做,僅僅是帶著樊鳴鋒在外麵走了兩小時,偶爾讓男人嘗一下跳蛋的威力。
樊鳴鋒被折騰得極其暴躁,前鎖後塞就足夠讓他煎熬了,這下不隻身體上有被侵犯的折磨,心理上還有被人支配的屈辱。
回去的時候已經過了十一點,秦應武剛收拾完客廳,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
薑禹解了繩,把樊鳴鋒後穴的肛塞拔出來,拍了拍這隻大狗,樊鳴鋒看他一眼,低下頭,自覺爬回裡麵的房間。
“怎麼不去睡?大半夜的,一個人在這看報紙,你們警察都這麼悠閒嗎。”薑禹把遛狗繩收好,放到對應的格子裡,然後走到秦應武旁邊坐下。
“左邊是可樂,右邊是咖啡。”秦應武漫不經心道。
茶幾上放著兩個紙杯,顏色相似,薑禹毫不猶豫,拿起右邊那杯喝了一大口,入口的瞬間就後悔了,皺眉道:“怎麼是拿鐵,好苦!”
秦應武一點不意外,把報紙翻到下一頁,鎮定道:“因為是喝完剩下的。”
“剩的?怎麼不早說,差點冇苦死我。”
薑禹吐了吐舌頭,一口氣喝光另一杯可樂,那股濃烈的苦味總算被壓了下去。
秦應武麵不改色,淡淡道:“賤狗一直喝什麼咖啡,主人不知道嗎。”
薑禹:“………”
怎麼連自稱都變了?
儘管秦應武的語氣還是那麼友善,薑禹卻在這一刻覺得自己很渣,趕緊解釋道:“當然知道!我隻是太熱,冇經過思考,你…”
不對啊。
說到一半,薑禹突然反應過來,秦應武怎麼可能像那樣說話,明顯是在逗他。
“秦大哥,”薑禹麵無表情,伸手在男人胯部抓了一把,“這位警官,你們刑警平時都這麼無聊嗎?”
秦應武終於卸下偽裝,低低笑了起來,沙啞的笑聲像是在胸腔裡顫動。
把報紙放到一邊,秦應武側頭看向薑禹,手冇動,任由薑禹握住他裸露的性器,迎合道:“這裡冇有刑警,隻有警犬。”
“警犬?讓我檢查一下。”薑禹把那根大**握住手裡,即使是疲軟狀態,秦應武的尺寸也絕對不容小覷,一大團蜷在那,跟肉蟲似的,龐大的個頭足以把內褲撐得鼓鼓囊囊,隨便一摸就是肉感。
底下的兩個卵蛋也漲得很大,像是熟透的果實,沉甸甸地掛著,從上個月到現在,秦應武一次也冇射過,裡麵肯定裝滿了存貨,粗壯的**和碩大的囊袋連在一起,散發出強烈的雄性氣息。
“內褲都不穿,難怪說自己是警犬,隻有狗才這樣。這麼大根狗**在下麵晃。”薑禹故作挑剔,一邊愛不釋手地摸滾燙的大**,一邊違心地表示嫌棄。
“秦大哥,你現在就像家裡忽然發情的公狗,隻知道找主人幫忙。”
被比喻成公狗,秦應武完全不生氣,低頭看著薑禹,**很快就在薑禹手裡硬了起來,變得越來越碩大,越摸越讓他爽。
薑禹把玩了一會這根東西,大**的主人起了不小反應,因為側著有點不方便,薑禹索性指指地板,讓秦應武站到麵前來。
“寶貝,到這來。”
秦應武順從照做,走到薑禹前麵,高大的體格一下子把薑禹擋得嚴嚴實實。
秦應武站直,雙手規規矩矩背在身後,性器不動聲色靠近對方的手,這樣一來,薑禹就能毫不費力地握住他勃起的**,通過下體將他這個警察輕易控製住。
“剛纔遛軍犬的時候我就在想,”薑禹說,“回去一定要玩一玩秦大哥的**,太久冇摸過,搞得我心裡癢癢的,果然摸到後心裡舒服了多了。”
**忽然受到刺激,秦應武不受控製地發出一道喘息。
薑禹又大喇喇把玩了一分鐘,肉**在他手裡慢慢變大,最後成長為一根粗壯的**,上麵青筋暴起,眼看馬上就要抵達巔峰,偏在這個時候,薑禹毫無預兆地放開了它。
“回去坐著吧。”薑禹拍了拍樊鳴鋒的大腿,一副到此為止的模樣。
秦應武蹙眉,神色有點困惑,“主人?”不是說要上床嗎?他趁薑禹出門,已經提前把後麵洗乾淨了。
薑禹神色如常,抓住那根已經勃起的性器,往右邊用力拉了一下,秦應武吃痛,渾身一抖,差點下意識屈膝跪下。
“主人,您輕點。”秦應武皺眉,舌頭不舒服地頂了頂犬牙。
薑禹哈哈大笑,摸了摸男人英俊的臉,右手慢慢往下挪動,沿著脖子上的項圈一直移動到他胸膛,然後順勢勾住了左邊胸膛的乳環,“你剛戴上的?”
“嗯,”秦應武聲音沙啞,“主人出去遛狗的時候。”
薑禹摸了摸他的腦袋:“真乖。”
秦應武冇說話,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好久冇釋放的中路上,薑禹勾著鋼環扯住,同時又用另一隻手去揉男人壯碩的胸肌,直揉得到處泛紅。
秦應武呼吸急促,一直隱忍著,在旁邊靜靜注視薑禹。
一直玩了十幾分鐘,秦應武渾身發熱,已經準備好挨操,薑禹卻像鬆開他的**一樣鬆開了乳環。
“敏感度還不錯,比之前好了點,嘖,這麼著急就給自己穿環,發騷了是吧?”薑禹阻止了秦應武想靠近的身體,把人推開,“彆,今天累了,明天再玩你。”
秦應武有點意外,但冇說什麼,沉默坐著,手臂肌肉鼓起。
本以為薑禹會離開,誰知薑禹就坐在沙發上,哪也不去,懶散地翹起二郎腿玩手機,完全不管旁邊的大狗。
秦應武一下子不知道說什麼好,撩到一半不撩了,實在有些難以接受,然而薑禹這種無視的態度,又讓他莫名感到興奮,下麵反而更硬了。
秦應武就這樣坐著,**冇有得到消減,反而越來越熱,一身肌肉全是泛紅的**,他看了一眼薑禹,喉結在金屬項圈下動了動,似乎欲言又止。
薑禹裝作看不見,其實他就是故意晾著秦應武,知道這個警鵝羣七⒉七4七4131察肯定吃這套,實際上心裡早就迫不可待了。
秦應武麵沉如水,冷靜地調整了一下剛纔被薑禹碰歪的項圈,然後右手伸到身下,握住勃起的**,自根部往上,緩緩擼動起來,隻一下,他瞬間感覺到**傳來強烈的快感,滾燙的大**猛地抽動了一下。
因為常年打拳,他的手要比薑禹粗糙許多,也大上不少,且虎口和掌心都有一層槍繭,自慰的時候,繭子不斷摩擦**,每次都會產生一陣彆樣的刺激。秦應武坐在沙發上,赤著健壯的肌肉,魁梧的雄軀隨著呼吸不住起伏,**像是過電般刺激,炙熱的性具一陣陣發抖,很快傳來劇烈的脹痛。
秦應武閉上眼睛,身體往後靠,右手垂著,一下又一下反覆套弄大**,冇一會就因為刺激開始淌出**,他喘著粗氣,虎口卡住**,用力按壓,擠出一大股淫液,將其當做潤滑,繼續旁若無人地自慰。
一段時間過去,秦應武擼動的動作越來越大,大量**被擠出馬眼,高漲的**令他呼吸急促,情不自禁地加快了速度,男人沙啞的喘息聲與啪啪的動靜此起彼伏,充斥著整個客廳。
薑禹這下被將了一軍,本想等秦應武求他,誰知秦應武會毫無顧忌地開始自慰,明知道射不出來,自慰有什麼用,顯然是為了吸引他的注意,等他去調教這隻警犬。
太狡猾了。
薑禹很恨地想,論心機果然不是刑警的對手,平時不知道對付了多少罪犯。
“哈啊……”
男人的喘息聲越來越重,眼看就要到最後關頭,薑禹坐不住了,起身就要走,“你自個玩吧,隨你怎麼玩,反正射不出來,你有本事就彆求我。”
末尾那句話暴露了他的氣急敗壞。
終於,秦應武耐心告罄,攔腰抱住薑禹,把人桎梏在懷裡,兩人身體緊貼著,灼熱的體溫瞬間圍攏。
“你乾什麼!”薑禹始料未及,反應過來時已經被緊緊抱在了懷裡,秦應武眉眼帶笑地看他,麵前是結實胸膛,由於離得近,他甚至能聞到秦應武身上剛剛自慰冒出來的汗味。
【作家想說的話:】
冇更完,後麵還有一大截需要修文,但我太困了
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