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褚瞪大眼睛。
張無忌收起玉簡,看著遠方。
“我一個人殺不了申公豹,但我可以讓他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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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月圓如盤。
血鯊幫總部燈火通明,人聲鼎沸。
今天是幫主申公豹的壽辰,大擺宴席,全島有頭有臉的人都來了。玲瓏坊的雲玲瓏,百曉閣的鬼運算元,還有十幾位散修中的金丹期,都坐在主桌上,推杯換盞,好不熱鬨。
張無忌蹲在遠處的一棵大樹上,透過樹葉的縫隙看著那邊。
他的氣息被《斂息術》壓製到最低,幾乎和周圍的草木融為一體。
“人真多。”他喃喃道。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裡麵裝著他在玲瓏閣連夜煉製的“陰寒散”。
這東西,他太熟了。
當年在藥王宗,他就是用這玩意兒讓典韋在床上躺了半個月。
但那次是改良版,這次是加強版。
他在《天機策》裡找到了一個配方,把陰寒散的藥效提升了三倍。無色無味,吸入之後,陰氣會慢慢侵蝕經脈,三個時辰後纔會發作。
到時候,就算神仙也救不了。
他看著遠處燈火輝煌的大堂,嘴角微微勾起。
“申幫主,祝你生日快樂。”
他悄悄從樹上滑下來,朝血鯊幫總舵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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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舵的後廚熱火朝天。
十幾個廚子忙得腳不沾地,煎炒烹炸,香氣四溢。幾個幫眾守在門口,防止有人偷吃。
張無忌繞到後廚的側麵,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袋,裡麵裝著幾隻死老鼠。
他把死老鼠扔進後廚旁邊的柴堆裡。
不一會兒,幾隻野貓聞著味跑過來,鑽進柴堆,開始搶食。
野貓的叫聲引來了群眾的注意。
“操,哪來的野貓?”一個幫眾罵罵咧咧地走過去,想趕走它們。
就在這時,張無忌從陰影裡閃出來,一掌拍暈了另一個幫眾。
他換上那人的衣服,低著頭,混進了後廚。
後廚裡熱氣騰騰,冇人注意到他。
他走到熬湯的大鍋前,揭開鍋蓋,把整瓶陰寒散倒了進去。
然後他蓋上鍋蓋,轉身,若無其事地往外走。
走到門口,一個胖廚子叫住他:“哎,你乾嘛的?”
張無忌低著頭,甕聲甕氣地說:“茅房。”
胖廚子罵了一聲:“懶驢上磨屎尿多!”
張無忌走出後廚,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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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時辰後,宴席開始了。
張無忌蹲在遠處的大樹上,看著那邊觥籌交錯的場景,嘴角的笑容一直冇消失。
他看到申公豹喝了一大碗湯。
他看到那些金丹期的客人們也喝了湯。
他還看到雲玲瓏和鬼運算元端起湯碗,湊到嘴邊——
張無忌的心懸了起來。
但雲玲瓏隻是聞了聞,就把湯碗放下了。
鬼運算元也是,端起來,聞了聞,然後放在一邊,一口冇喝。
張無忌鬆了口氣。
這兩個人,果然不簡單。
他繼續蹲在樹上,等著。
一個時辰過去了。
兩個時辰過去了。
三個時辰——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劃破夜空!
緊接著,是更多慘叫聲!
血鯊幫總舵裡,亂成一團!
張無忌看著那邊,眼中閃過冷光。
時間到了。
血鯊幫總舵的大堂裡,亂成了一鍋粥。
十幾個人躺在地上打滾,慘叫,渾身抽搐,嘴裡吐著白沫。那些冇喝湯的人站在一旁,手足無措,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主位上,申公豹的臉已經變成了青灰色。
他咬著牙,拚命壓製著體內那股橫衝直撞的陰氣。那股陰氣像無數根冰針,在他經脈裡瘋狂穿梭,每過一處,經脈就凍結一片。他的丹田已經被凍住了大半,靈力運轉越來越慢,越來越滯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