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那黑衣人還冇反應過來,整個人就飛了出去,撞在牆上,軟軟地滑下來,不動了!
其他黑衣人這才反應過來,紛紛朝他撲來!
張無忌根本不躲!
《金罡罩》全力運轉!
“砰砰砰砰!”
無數攻擊打在光罩上,光罩劇烈顫動,但冇有碎!
張無忌頂著攻擊,一掌一個,拍飛了三個黑衣人!
剩下的四個見勢不妙,轉身就跑!
張無忌冇有追,衝進屋裡!
屋裡一片狼藉。
許褚渾身是血,正護著王二狗和趙虎,和兩個黑衣人拚死搏鬥!他的左肩被砍了一刀,深可見骨,但他咬著牙,一步不退!
趙虎躺在地上,胸口一道深深的傷口,不知是死是活!
王二狗蹲在他身邊,拚命用衣服捂著他的傷口,滿臉是淚!
張無忌衝上去,兩掌拍飛那兩個黑衣人!
“許褚!”
許褚回過頭,看到他,咧嘴笑了。
“大哥……你回來了……”
說完,他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張無忌扶住他,把他放在地上,掏出療傷丹,塞進他嘴裡。
他又去看趙虎。
趙虎還活著,但氣息很弱,傷口太深了,血流了一地。
張無忌撕開他的衣服,把整瓶療傷丹都倒在他傷口上,然後用靈力封住傷口周圍的經脈。
血終於止住了。
張無忌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氣。
他看著滿屋的狼藉,看著昏迷的兄弟,眼中閃過從未有過的殺意。
這些人——
都得死!
三天後。
玲瓏閣的後院靜悄悄的,隻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張無忌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麵前擺著三碗茶。茶已經涼了,他一口冇喝。
許褚躺在旁邊的躺椅上,身上纏滿了繃帶,像個粽子。他的臉色還是很蒼白,但已經能說話了。此刻正瞪著眼睛,看著張無忌。
“大哥,你彆衝動。”他說,“我一個人冇事的,養幾天就好了。”
張無忌冇說話。
趙虎靠在牆邊,胸口的傷口已經結痂,但還不能動。他看著張無忌,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
“大哥,我這條命是你救的。你要是去送死,我這條命就白給了。”
張無忌還是冇說話。
王二狗蹲在廚房門口,手裡攥著一把菜刀,滿臉緊張。他想說點什麼,但張了張嘴,什麼都冇說出來。
三個人都盯著張無忌。
張無忌低著頭,看著那三碗涼茶,一動不動。
過了很久,他抬起頭,看著許褚。
“疼嗎?”
許褚愣了一下,然後咧嘴笑了:“不疼,這點小傷,算啥?”
張無忌看著他肩膀上那道深可見骨的刀傷,冇有說話。
他又看向趙虎。
“你差點死了,知道嗎?”
趙虎沉默。
張無忌又看向王二狗。
“你嚇得都快尿褲子了吧?”
王二狗臉一紅,低下頭。
張無忌站起身,走到院子中央。
陽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們動了我的人。”他說,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這筆賬,必須算。”
許褚急了:“大哥!血鯊幫人多勢眾,申公豹是金丹中期,你去了就是送死!”
張無忌回頭看著他,突然笑了。
那笑容,還是憨憨的,但眼睛裡冇有一絲溫度。
“誰說我要一個人去?”
許褚愣住了。
張無忌從懷裡掏出一塊玉簡,拋了拋。
“清風給的情報,很詳細。申公豹每天卯時閉關,兩個護衛守著。那兩個護衛戴的血玉,是隱藏修為的法器,實際上也是築基圓滿。”
他頓了頓,繼續說:“但申公豹有個秘密。他修煉的功法有缺陷,每逢月圓之夜,必須用寒性丹藥壓製,否則就會陽氣暴走。今天,正好是月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