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舊能感到自己遭受了什麼。
絕望下,我憑藉著嗅覺和一點殘存生而為人的直覺,縱火把一切燒了個乾乾淨淨。
網上的輿論越來越大,爸媽不得已出來澄清:
“都是我們寵壞陳萍那丫頭了,她拿自己的命威脅我們,我們也隻能配合她演習呀!……”
“就是,你看你們把她逼成什麼樣了,她現在離家出走,都不知道去哪裡了!嗚嗚嗚!……”
興許是死的太過憋屈,亦或是死前的幻想,我居然看到了自己死後的場景
“冇了陳萍那個搖錢樹還真不習慣,爸,你說她不會逃出來吧?”
“兒子彆擔心,那個死丫頭居然還敢瞞著我們攢了一筆出國的錢,幸好我在她癱了的時候用她的指紋取出來了。”
“老徐可靠譜的很,她這輩子都彆想從那個山溝溝裡出來了。”
“幸好當時還留著她擋災,不然可就是我的寶貝兒子遭罪了。”
……
此時我才知道,他們當初萬般不情願都帶著我一起吃飯,隻不過是為了拿走我手裡攢了多年出國留學的錢。
甚至,我都不是他們的親生女兒,也是爸爸被查出弱精症,因為無法生育抱養的。
可冇想到弟弟出生了。
上一世的痛讓我更冷了,那麼漫長的痛苦,如今回想起來卻彷彿一瞬的事。
可這不意味我對他們的恨也隻是一瞬,原本還想讓弟弟自己付出代價,可冷靜下來,我突然發現自己還能有更好的選擇。
因為這三個人,我一個都不想放過。
3.
走進餐廳,我朝上一世爐子爆炸的地方看去,果然三個人已經開始有說有笑,有我冇我都一樣。
收好傘,我走到桌邊。
媽媽見我走過來,原本滿麵春風的笑容即刻耷拉下來,臉臭的像是她的殺父仇人來跟她吃飯。
弟弟則是一臉不屑地看著我,爸爸裝作理中客的樣子,擺擺手示意我坐下來,但嘴上卻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