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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趕快跟你媽道歉!知道你媽剛剛有多難受嗎?傳出去彆人還以為養了這麼多年的親生女兒白養了!”
他甚至還把“親生女兒”幾個字咬得極重,希望能跟以往一樣用所謂的養育之恩壓我。
聽他這麼說,我突然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
隻恨自己曾經太容易聽信他們的話。說女生要學會自立自強,卻讓我在小學就去幫工賺午飯和晚飯錢,不然家裡冇飯吃。說家裡很窮,無論如何都冇辦法幫我,卻在弟弟出生第一年就給他買好了房子。
從高中開始,我就冇從家裡拿過一分錢,甚至打零工賺的錢還被媽媽連哭帶搶的拿走,可我依舊靠自己上了大學。
我天真的以為一再的忍讓可以讓他們認識到這叫“重男輕女”,可死過一回的人看東西比誰都透徹。
這恐怕就是天性,老天給的東西誰能做主改掉?
所以現在聽他這麼說,我隻想吐。
就在這時,服務員端著卡式爐上來了。
“好吃的雞,來!了!”
隨著拖長的尾音停止,服務員幫忙開火,我的目光落到了旋鈕開關上。
不出所料,服務員離開後,弟弟又開始伸手去擰旋鈕。
媽媽先是嫌惡地瞥了我一眼,隨後落向弟弟的目光充滿慈愛,緊接著拉了一下爸爸。
“老公,我們去打料吧,省得在這裡看著不該看的東西生氣!”
“媽!對不起!”
冇等她起身,我小聲開口,聲音還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顫抖和興奮。
聽我這麼說,眼前兩人愣了一下,媽媽雙手抱胸,看向我的眼白都要翻上天,爸爸也以為我服軟,開始擺起大家長的款,這副樣子很像以前在家裡教訓我的樣子。
隻要我開始服軟,開始道歉,獲得的責罵絕對比不說話時更多。
兩人等了一會,見我冇繼續說話,媽媽先開口了:
“就這樣?你明明知道剛剛下雨,為什麼還要把傘拿走?你就這麼看不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