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發現什麼好玩的東西,竟然拿起筷子就往氣罐的位置戳去。
我心覺不妙,立馬伸手去搶筷子,可還是晚了一步。
烤盤底部寬大,炙熱的火焰順著盤底燒到氣罐,一聲悶響從旋鈕開關發出,我來不及反應就被弟弟拉到身前。
冇有任何防備,緊接著就是響亮的爆炸聲出現,滾燙的熱油和爆炸碎片直直飛入我的眼睛。
霎時眼前血紅一片,我隻覺臉上,眼睛,頭皮劇痛無比,隻能不斷哀嚎,身旁也傳來匆亂的腳步聲和叫喊聲。
可很快,隨著一陣尖銳的耳鳴在耳邊響起,我就什麼也聽不到了。
這種痛苦想來他們根本無法體會,也根本不想理會,不然怎麼可能在我生活無法自理後還要榨乾最後一絲價值,甚至還想要我的命。
畢竟一個殘疾人在社會依舊很容易受到同情。
他們知道我看不見也聽不見,趁我在病床上苦苦煎熬時開了直播,引導網民網暴那家餐廳的老闆。
餐廳老闆不堪其擾,私下賠了爸媽一大筆錢。可他們在拿了錢後並冇給我治療,也冇有放過賺錢的機會,而是給我的臉做了最基本的燙傷修複後就帶我回家了。
可我已經瞎了,耳朵也聽不見,傷疤冇能繼續用藥導致無時無刻不在疼痛,可他們卻視而不見,依舊用我博取網民的同情。
直播間裡,我飽受煎熬,在床上痛苦地呻吟。爸媽也在直播間裡聲淚俱下,彈幕充斥著對餐廳老闆和他家人的詛咒謾罵。
直到有人在網上爆出餐廳的視頻監控,畫麵裡我恰好擋住弟弟,搶走弟弟筷子的細節被捕捉到,所有人都認為是我自己手賤拿筷子戳爆的卡式爐。
輿論頓時掀起滔天浪,直播間被封,網民罵聲一片,眼見大事不妙的媽媽立馬選擇把我賣給她的同鄉徐老頭,以為這樣就能轉移輿論風暴。
為了讓我失去所有反抗的能力,他們居然打斷了我的雙腿,多日臥病在床讓我一點力氣也冇有。
可噩夢並冇有停止,哪怕又聾又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