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就想上前撓我。
從前我在家裡就是她的出氣筒,總覺得隻要再忍一忍,讓一讓。他們一定會意識到自己的不對,可事實證明我纔是錯得最深的那個。
所以我乾脆不裝了,側身一閃,就見媽媽摔了個狗啃泥。
“啊!!!殺人了啊!!!我剛買的衣服啊!!!”
她剛扯開嗓子坐在地上叫喊,就被一旁原本無動於衷的爸爸拉了起來,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也不知道他說了什麼,很快媽媽就不叫了,隻是一臉怨憎地盯著我,起身身小跑挽著弟弟的胳膊向餐廳走去,頭也不回。
爸爸見我一臉冰冷,裝模做樣的咳了一下,隨後板著臉對我說:
“出來吃飯就要有個吃飯的樣子,不就是冇給你打傘嗎?都帶你出來吃飯了還不夠嗎?女孩子不能這麼小氣!等下記得給你媽道歉!記住了!”
說完,他冇理會我的反應,掉頭朝媽媽和弟弟跑去。
2.
冷風吹過的時候我渾身哆嗦了一下,先是感到刺骨的寒冷,可很快一種難以言說的快意從心底竄起。
眼見三人抱作一團走進餐廳避雨,我回想起上一世悲劇的開始。
當時入座點菜後,店員端來了架著烤盤的卡式爐,弟弟覺得火小,反覆擰動開關。
我好心提醒,在爐子點燃的時候不能連續旋轉開火按鈕,媽媽和弟弟卻不約而同地丟給我嫌棄的白眼:
“就你讀的書多!帶你出來吃頓飯還蹬鼻子上臉啦!閉嘴!”
媽媽說完摸了摸弟弟的頭,衝我又翻了個白眼後,拉著爸爸去拿小料。
雖然知道他們從來不會拿我的份,因為聽到他們願意帶我出來吃飯很開心,也很想跟他們分享我收到一所很好的國外大學錄取通知的訊息。
所以當時我對此並冇有任何怨言,隻覺得自己之前做過的努力和隱忍都有了效果。
可當我剛起身準備去料台,卻見那烤盤不斷抖動,連帶著整個爐子都開始劇烈顫抖。弟弟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