鑰匙插進鎖孔,試了兩次纔對準。屋裡冇開燈,姑父的拖鞋整齊擺在鞋櫃下麵。茶幾上半杯涼水,水麵浮著一層細灰。
季夏夏換了鞋,把夏知野的外套迭好放在沙發上,走進衛生間,鎖上門。
花灑噴出的水從涼轉熱。她站在水下,擠了沐浴露,搓了一遍,沖掉。又擠一次,用搓澡巾暴力的搓著自己的身體。
搓到腿間的時候,搓澡巾粗糙的纖維刮過那片被橡膠碾過的嫩肉,疼得她彎下腰。
她冇有停。
後來熱水器出涼水了,她才蹲下來,抱著膝蓋,讓冷水澆在背上。
回到房間的時候淩晨一點多。她拿起手機,點開李小曉的微信,打字,刪掉,又打,最後發了一句:“小曉,日記的事我都幫你認了。”
紅色感歎號。對方已開啟好友驗證。
她盯著那個感歎號看了很久,把手機翻到霍沉的聊天視窗。黑色頭像,最後一條是五天前他發的“好好學習”。
她打了三個字:你在嗎。大拇指懸在發送鍵上,停了十秒,刪掉了。手機扣在床頭櫃上,螢幕朝下。
她蜷進被子裡,膝蓋抵著胸口。被子上有樟腦丸的味道。眼睛很乾,哭不出來。閉了兩次眼,又睜開。窗外天快亮了,有鳥叫了兩聲。
同一時間,緬甸邊境往北四十公裡。
木屋裡跪著三個人。煤油燈把影子拉得很長,地上有暗紅色的液體在滲。空氣裡混著鐵鏽味和潮濕的木頭味,外麵雨林裡有蟲在叫。
霍沉坐在唯一一把椅子上,深灰襯衫,最上麵兩顆釦子冇係。他左手搭著椅背,右手指間轉著一顆子彈殼,銅殼被摸得發亮。
旁邊手下遞來一份檔案,他翻了翻,點了一根菸。火柴在潮濕空氣裡擦了兩下才著,火光照了一下他的臉。眉骨很深,眼眶下麵一片陰影。
他吐出一口煙,對身後說了句話。聲音不大,手下聽懂了。
門在身後關上。裡麵傳出幾聲悶響。蟲鳴停了一瞬,又接上。
他上了車,靠進真皮座椅。拿出手機,點開微信,手指在一個備註“季夏夏”的對話框上停了一秒。冇有新訊息。他關掉手機,車燈劈開雨林的黑暗。
a市,城東彆墅區。
陸之許躺在床上,冇開燈。
手機螢幕亮著。他翻到今天拍的那些照片。季夏夏跪在男廁所地磚上,校服敞著,**被一隻手捏著,白膩的乳肉從指縫裡溢位來,**是淺粉色的。他放大照片看了幾秒,把手伸進運動短褲。
握住。上下動。虎口有打籃球磨出的繭,擦過**的時候帶出黏膩的聲音。
他翻到另一張,她的腿被掰開,腿間那片光潔的白和粉,蝴蝶瓣從飽滿的蚌肉裡探出來,邊緣沾著亮晶晶的液體。
手上的節奏越來越快,虎口的繭擦過充血腫脹的冠狀溝,咕啾咕啾的水聲在空房間裡很響。他盯著那張特寫,想象緊窄濕滑的粉色肉壁裹住自己。
快到最後幾秒,他把手機舉近。螢幕光照亮他微微眯起的眼睛和微張的嘴。精液從**頂端噴出來,第一股白濁濺到螢幕上,正好落在照片裡她微微張開的蝴蝶瓣上。後麵幾股噴在腹肌上,順著肌肉紋路往下淌,浸濕了短褲邊緣。
他盯著螢幕上的濁液蓋住她的**,呼吸慢慢平下來。用拇指抹掉,抽了張紙巾擦手。把照片翻回第一張,她的臉。淚痕,紅腫的眼眶,被掰開的嘴。
手機鎖屏,放在胸口。天花板上吊燈冇開,角落落地燈壞了一個燈泡,忽明忽暗。
接下來兩週。
季夏夏走進校門的時候,值日生轉頭跟旁邊的人說了句什麼,兩個人一起笑了。她從旁邊走過去,書包帶子在肩膀上勒得緊緊的,校服裡麵穿了兩件,釦子全部繫到最上麵。
走廊裡有人經過,胳膊肘故意撞了她一下。她踉蹌了半步,繼續走。
後排幾個女生在她經過時笑聲變小,等她走過去,笑聲又變大。有人在背後用不大不小的聲音說了句“**”。
抽屜裡多了紙條、垃圾、一個喝了一半的可樂罐。還有一張列印的照片,是從廁所拍的其中一張,背麵寫著:“婊子的逼什麼顏色?下次讓大家看看。”她把照片塞進書包最深的夾層。
課間她不敢去廁所,憋到第三節課才低著頭快步走出去。女廁所裡補妝的兩個女生看見她進來,收起口紅走了。
上完廁所出來,洗手時抬頭看見鏡子裡身後的牆上,有人用口紅寫了兩個字。她用袖子去擦,擦不掉,油性太重,蹭成一團暗紅色的汙漬。
中午冇去食堂。走到門口,看見李小曉和幾個女生坐在靠窗位置。李小曉看見她了,轉頭對旁邊的人說了句話,那一桌都笑了。
她退回走廊,走回教室。桌上被人用記號筆寫滿了罵人的字和生殖器的簡筆畫。拿抹布蘸水擦了又擦,黑色的痕跡淡了一些,但還在。
她坐下來,胳膊迭在桌上,把頭埋進去。肚子裡在叫。她從兜裡摸出一顆糖,糖紙黏糊糊的,剝開塞進嘴裡。化了一半,甜得發齁。
放學鈴響後她冇有馬上走。等到做值日的同學掃完地,等到走廊安靜下來。收拾書包,站起來往外走。
走到教室門口,門被從外麵推開了。
板寸。黃毛。瘦高個。還有一個很壯的光頭,脖子後麵有三道疤。
板寸靠在門框上,嘴裡嚼著口香糖,吹了個泡泡。泡泡破了,啪的一聲。
“季夏夏,沉哥找你有事。”
黃毛把門關上。光頭把窗簾拉上了。日光燈照得課桌一片慘白,黑板上數學公式冇擦乾淨,粉筆灰在光束裡慢慢飄。
板寸把她書包從肩膀扯下來,掉在地上。
她往後退,腿撞到課桌邊緣,鉛筆盒翻倒,圓珠筆滾了一地。
沉南璟從前門進來。黑色衛衣,帽子抽繩在胸口晃。他順手把前門反鎖,鎖釦落槽的聲音在空教室裡很脆。拉了一張椅子反著坐下,兩條手臂迭在椅背上,下巴擱在手臂上。
“上次冇完。”
她的手指摳著課桌邊緣,看了一眼門口,又看窗戶。窗簾拉上了,隻有最邊上那條縫透進來一線光。
“日記的事我已經認了,你們還想怎麼樣。”聲音比上次更啞了。
“冇想怎麼樣。”沉南璟站起來,把椅子推到一邊,偏頭朝光頭努了努下巴,“把她弄到講台上去。”
光頭和板寸一人架一條胳膊把她提起來。她踢腿,黃毛抓住她腳踝,三個人把她抬到講台上,按在黑板上。
沉南璟走上來,捏住她校服拉鍊往下拉到底。裡麵襯衫隻有中間兩顆釦子繫著,他一扯就開了。再裡麵是洗得很薄的白色小背心,能透出內衣輪廓。他把背心往上掀,露出淡粉色內衣。
她的胸口開始發抖。**在內衣裡隨著呼吸起伏,白花花的邊緣從罩杯上方擠出來。她抬手去捂,被板寸按住了。
光頭把校褲往下拽。她被三個人控製著,連膝蓋都彎不了。校褲和內褲一起褪到腳踝,板寸把她的腿抬起來脫掉鞋子,褲子整個扯下來扔到講台下麵。
她又一次**地暴露在燈下。鎖骨下麵淡青色血管,**上殘留的指印還冇消乾淨,淡黃色痕跡像舊地圖上的斑點。
小腹微微隆起一道圓弧,往下是冇有一根毛髮的恥丘,白得發光。兩片大**飽滿地閉合著,表麵光滑得像剛剝殼的蛋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