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整個陰部像一朵還冇開的花。她在發抖,連那兩片蝴蝶瓣都在跟著抖。
不要看。不要看那裡——不要再看了——
她夾腿。但腿被按著,夾不攏。
沉南璟站起來。他從頭到尾一直在看她,看她咬人、踢人、爬桌子、被按在地上、尖叫、被扒光。他走到她麵前,低頭看著她的臉。她還在流淚,眼眶紅透了,但眼睛睜得很大,死死瞪著他。
他伸出一隻手放在她臉上,拇指抹了一下她眼睛下麵。動作很慢,力氣不小,指腹粗糙地蹭過眼瞼皮膚。
“打了這麼久,還這麼有力氣。”語氣裡有一絲很淡的意外。然後他把手從她臉上移開,對光頭說:“把她扣濕。”
光頭蹲下來,兩根粗短的手指塞進嘴裡沾了唾沫,按上她的大**,往兩邊分開。
季夏夏的身體弓了起來。
“不要碰那裡——把手拿開——”
光頭的食指抵上穴口,粗糙的指腹在上麵打轉。那圈嫩肉被繭子颳得發疼。然後他的拇指按上了陰蒂。
不要——不要碰那裡——
一股電流從那個點炸開。她的腿根開始不受控製地抽搐。陰蒂在拇指的碾磨下充血變大,從包皮裡探出來,穴口開始滲出透明的液體。
為什麼!為什麼會濕!她腦子裡有一個很小的聲音在尖叫。不要濕。不要給他們看到。她的身體不聽她的。
光頭把食指蘸著她的體液對著穴口碾了碾,滑了一些,往裡推進了一點點。隻進了半個指甲蓋的深度,就被處女膜卡住了。但她的身體做出了劇烈反應!**深處的嫩肉開始有節律地收縮,把更多液體往外擠。
“她濕了。”光頭說。
季夏夏把臉彆過去。眼淚從眼角流進髮根。
光頭的手指加速了。拇指壓在陰蒂上來回碾,食指在穴口快速進出。隻進了不到一厘米,剛好碾過**口最敏感的那一圈神經。
她的身體開始痙攣。大腿根部一抽一抽地跳。盆底肌不受控製地收縮。
不要——不要——不要在他們麵前——
**。
身體從桌麵上弓起來,後腦勺頂著桌麵,脖子向後折。一聲壓抑到極點的悶叫從嗓子裡擠出來。穴口湧出大量透明液體,噴在光頭手掌上,順著他的手腕往下淌。**深處的肌肉在劇烈地、有節律地抽搐,每抽一下就多噴出一小股。
她能感覺到自己噴了。能感覺到那些液體從自己身體裡湧出去,流到桌麵上,流到光頭的手上。她睜大眼睛看著天花板,日光燈在嗡嗡響。
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會!!!
“到我了。”黃毛把光頭擠開,蹲下去,把整張嘴貼上她還在抽搐的陰部。
“不要——彆用嘴——彆——”
他的舌頭從會陰處開始舔。舌尖粗糙,舌苔上的顆粒劃過她**後變得極度敏感的嫩肉。她的大**還在抖,被他用嘴唇含住,一片一片地吮。然後他整張嘴裹住了她整個陰部——鼓鼓的**、兩片充血的蝴蝶瓣、還在抽搐的穴口、暴露在外的陰蒂——全被他的嘴含住了。
用力一吸。
她發出一聲很尖很長的、完全失控的叫聲。盆骨在黃毛嘴裡劇烈抽動,**又噴出一股液體,被他吸進嘴裡。
停——停下來——身體要壞掉了——
黃毛把嘴鬆開,嘴唇上全是她的體液。他低頭又含上去,這次舌尖專門攻擊陰蒂。他的舌頭抵著那顆完全暴露出來的紅粉色小豆子來回快速彈動,頻率很快。她的身體跟著節奏一抽一抽地彈跳,快感一層一層堆迭,從陰蒂那個點沿著脊柱往上竄,竄到後腦勺再炸開。
第二次**。比第一次更凶。
身體彈起來又摔回去。穴口噴出的液體濺到黃毛胸口上,噴到自己小腹上,大腿內側全是亮晶晶的水光。陰蒂在**中劇烈跳動了三下,每跳一下身體就抽搐一次。
她想死。,在那一瞬間她真希望自己不存在。身體完全不受她控製,在所有人麵前噴水、抽搐、發出那種聲音。
她不想要這種感覺。這種快感讓她噁心。但身體就是要。身體不問她願不願意。
黃毛站起來,抹抹下巴。他的校服胸口濕了一片。
沉南璟走過來。站在她頭的方向。她躺在桌上,頭往後仰,脖子拉長,喉嚨朝上。眼淚順著眼角往髮根裡流。嘴微張著,還在喘,嘴唇被自己咬破了。
她聽見拉鍊的聲音。金屬拉鍊。
她眼睛對焦了。看見那個東西——離她的臉不到十厘米。
“不行——我不要——我不——”
黃毛從後麵托住她的後腦勺。沉南璟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和食指掐住下頜骨兩側,一用力,她的嘴被迫張開。
**塞進來了。
溫熱的口腔。鹹的。她的舌頭驚慌地亂動,反而裹住了**。她想用舌頭把那個東西推出去,但舌頭的推擠變成了包裹。**頂到上顎,她乾嘔了一下。沉南璟抓住她後腦勺的頭髮開始挺腰。
每一次都頂到喉嚨口。嘴角被撐得發白,口水從嘴角流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流進耳朵裡。喉嚨不停地收縮,軟齶一下一下壓著**。呼吸隻能靠鼻子,鼻孔呼呼地響。
幾分鐘後他把**退出來。**上全是她的口水,馬眼牽著一根絲連到她下唇。她側過頭劇烈咳嗽,咳得整個上半身都在抽搐。
沉南璟轉到她腿那邊。
她的腿被重新掰開。他握住**,對準了那個還在收縮的穴口。**抵上去的那一刻,是燙的。
她整個人彈起來。手去推他的胸口,指甲摳進他衛衣的布料裡。
“不要——真的不要——會破的——求你了——不要進去——我做什麼都行——除了這個——求你了——”
眼淚湧出來。鼻涕也出來了。整個臉是花的。
他往前頂了半寸。
**撐開穴口。那圈緊到不真實的嫩肉被一點點撐大。處女膜在壓力下繃成一張透明薄膜。劇烈到讓人窒息的脹痛感從會陰處炸開。太撐了。身體裡麵被一個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強行擠開。她的盆底肌拚命往外擠,但越擠越緊,越緊越疼。
疼。疼。疼——
她叫不出聲。聲音全堵在喉嚨口。隻有氣流漏出來,像被掐住脖子的小動物最後的喘息。指甲在沉南璟的衛衣上摳出了洞,翻了兩片——右手的食指和中指,血從指甲縫裡滲出來。
就在這時候。
教室門口。
陸之許靠在門框上,手裡拿著一杯奶茶。杯壁上凝著水珠。
“外麵有人來查晚自習的,教務處那幾個,從一樓往這邊走了。”語氣很隨意,順便吸了一口奶茶,珍珠從吸管裡咕嚕咕嚕往上走。
沉南璟回頭看他。教室裡安靜了兩三秒。遠處走廊裡隱約有腳步聲,還有季夏夏急促的喘息。
沉南璟退出來了。
**離開穴口發出很輕很輕的、濕黏的聲響。穴口被撐開的那個小洞冇有馬上合攏,在空氣裡慢慢地縮,縮到一半還可以看見裡麵微微顫動的粉色嫩肉。
他把**塞回去,拉鍊拉上。拿起桌上大半瓶礦泉水,往手上淋了淋。
“改天。”
幾個人跟著他往外走。黃毛走到門口拉了一下褲子,回頭看了一眼。
季夏夏從桌上滑下去。腿著地的時候完全站不住,膝蓋一彎跪在瓷磚上。然後側倒下去,蜷在課桌和講台之間的地板上。光裸的後背拱著,肩胛骨凸得很明顯。她把腿蜷到胸口,手臂抱著膝蓋,縮成很小的一團。隻有腳上還穿著帆布鞋,一隻鞋帶散了。手指在流血。
腳步聲遠了。教學樓重新安靜下來。
陸之許走進來。帆布鞋踩過地上散落的課本和筆。他在她旁邊蹲下來。距離很近,能聞到她身上的汗味和一股很淡的血腥味。
他把奶茶放在她旁邊的地磚上。
“教務處的事是我編的。”
聲音很輕,像隻說給她一個人聽。
季夏夏冇有動。
他站起來,從旁邊桌上拿起她散落的校服外套,抖了抖,蓋在她身上。又從口袋裡掏出一包藍色包裝的紙巾,抽出兩張放在她手邊。然後他走了。帆布鞋的聲音一下一下的,越來越遠。門虛掩著。
季夏夏蜷在地上。校服蓋在身上,慢慢地吸收了體溫。
窗簾縫裡漏進來的光從橙色變成了灰藍。天快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