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濕了。
那種透明的、黏黏的液體從她緊閉的穴口滲出來,量不多,但足夠讓那圈嫩肉看起來亮晶晶的,像塗了一層蜜。液體滲到她的大**上,滲到鞋底的橡膠紋路上,在她掙紮的時候拉出一根極細的絲,斷了,黏在鞋底上。
她看到那根絲的時候,把眼睛閉上了。
她的一根手指在板寸手背上摳出了血,但冇人注意到。
“我操。”黃毛的聲音變調了,“她濕了,她逼濕了。”
“**,這都能濕。”
“看著挺清純的,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
沉南璟低頭看著那層水光,腳冇有移開。他把腳又往下壓了半寸,鞋底的紋路碾著她的穴口,那個小小的肉孔被橡膠壓得往內凹陷,處女膜跟著凹進去,繃成一個半透明的鏡麵。
她的大腿根開始痙攣。不是裝的,是那種肌肉不受控製的、一抽一抽的跳動。
她的陰蒂從包皮裡探了出來,充血後變成了一顆紅粉色的小豆子,被鞋底邊緣蹭到的時候,她整個下身都會猛縮。然後又滲出更多的液體。
她在把自己的嘴唇咬出血。下唇內側被牙齒咬破了一小塊,血滲出來,沿著嘴角流到下巴上。
她的喉嚨裡發出一個很長的、悶住的嗚咽聲,像是被人捂著嘴在哭。但比哭更難聽,那是一種被逼到極限、無處可逃的聲音。
“你下麵這張嘴倒是比你上麵那張老實。”沉南璟說。
她把頭扭到一邊,淚水和口水混在一起滴在肩膀上。她想說什麼,但嗓子抽緊,發出的隻有含混的、帶著氣聲的音節:“嗚……不……不要了……”
板寸的褲襠已經頂得老高,他把褲腰往下按了按,但按不下去。黃毛的手直接伸進了口袋,壓在自己襠上。瘦高個的呼吸聲現在是整個廁所裡最響的。
另一個站在隔間旁邊的男生,一直冇怎麼出聲的,臉憋得通紅,眼神已經不對了,盯著季夏夏腿間那片被鞋底碾得亂七八糟的粉肉,嘴微張著,像是在發愣。
陸之許往前走了半步。就半步。他從門口走到了洗手檯的側麵,離季夏夏大概兩米遠。
這個距離他能看清楚所有細節,被鞋底碾得翻卷的小**、那顆充血的小豆子、亮晶晶的體液從穴口滲出、處女膜在壓力下繃成半透明的膜。
他的視線落在她臉上,她閉著眼睛,下巴全是血和淚和口水的混合物,喉嚨裡漏出來的聲音已經不太像人聲了。
他看著她,手在兜裡停住不動了。他的嘴唇微微分開,舌尖抵了一下上牙床。然後他偏了偏頭,對沉南璟說了一句話,聲音不大,語氣很輕,像是在聊天:“差不多行了。”
沉南璟回頭看了他一眼,冇理,轉回去。他把腳又往前推了一下。這次鞋底的齒紋卡在她的穴口,那個小小的肉孔被撐開了淺淺的一圈。
橡膠的冰冷觸感從**口傳上去,她的下腹部開始抽搐,小腹的肌肉一抽一抽的,肚臍在燈光下縮成一個小凹。
她的**很緊,非常緊。橡膠隻陷進去大概一個指尖的深度,就被處女膜和緊窄的肉壁擋住了。但那已經夠了,異物的入侵感讓她的整個盆骨都在痙攣。
穴口那一圈嫩肉本能地收縮,想把橡膠擠出去,但越收縮越夾得緊。她的內壁是熱而濕潤的,裹著冰涼的橡膠,那種溫差讓她的身體不知道該怎麼反應,隻能不停地分泌液體。
液體順著鞋底往下淌,在她大腿內側留下幾道亮痕。
“太緊了,進不去,怎麼辦呢~”沉南璟眉毛挑了挑說。他冇有繼續推,而是把腳往上抬了一點,用鞋底的邊緣碾住了她的陰蒂。
那顆充血的、紅粉色的小豆子被橡膠紋路碾住的一瞬間,她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弓起來。整個背離開牆麵,頭往後仰,脖子上的筋全部鼓起來。她的嘴唇張開。
但冇發出聲音,不是不想叫,是快感太劇烈,把聲音堵在了喉嚨口。她的陰蒂在鞋底的碾磨下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然後她的穴口突然湧出一大股透明的液體,順著股縫往下淌。
在所有人麵前。
她**了。
身體是不由她控製的。她從不知道自己的陰蒂這麼敏感,她從來冇碰過那裡。
但橡膠紋路粗糙的摩擦和壓迫直接碾在那個最脆弱的點上,她的身體就背叛了她。**深處有一股酸脹的、酥麻的電流炸開,沿著脊柱竄到後腦勺,又竄回來,在會陰處彙聚成一股熱流,然後噴出來。
她的腿軟了。整個人往下出溜,胯骨撞到洗手檯邊緣,發出一聲悶響。如果不是板寸還在拽著她的頭髮,她就直接滑到地上去了。
廁所裡安靜了兩秒。
“她……她噴了?”黃毛的聲音像是在看什麼科學奇觀。
“操,噴了。”
“這逼也太敏感了……”
季夏夏聽到這些聲音。她的眼睛還是閉著的,睫毛上掛著水珠,分不清是眼淚還是汗。她的臉是紅的,但不是羞紅,剛纔那一下快感太猛烈,把她腦子裡的所有東西都衝散了。
她大口大口地喘氣,胸口的**隨著呼吸上下起伏,**上掛著一滴汗。她不敢睜眼。她不知道該怎麼麵對剛纔那個瞬間,那個她叫不出聲的、身體失控的瞬間。
然後她又開始掙紮了。比剛纔更激烈。不知道是惱羞成怒還是什麼,她突然爆發出一種很奇怪的力量,腰猛地一扭,竟然從板寸手裡掙出了一隻手。
然後她伸手去擋自己的下身,手指抓住了沉南璟的鞋底,指甲摳進橡膠的齒紋裡,拚了命地把那隻鞋往外推。
“夠了吧——夠了吧——求你們——夠了——”她的聲音在發顫,每個字都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
沉南璟低頭看著她。她的手抓在他的鞋底上,手指白而細,指甲嵌進橡膠的縫隙裡,小臂在抖。他把腳收了回來。她的手指跟著被帶了一下,然後脫開,落在她自己的大腿上。
然後他看見了。
鞋底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一抹暗紅。最先是在鞋底的齒紋裡,然後從她的穴口,一小股暗紅色的血液混著透明的體液,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
月經。
季夏夏低頭看見自己腿間的血。她的反應很奇怪,先是愣住了,盯著那抹暗紅看了兩秒,然後她突然鬆了一口氣。
那種鬆弛感寫在臉上,寫在肩膀往下垮的那一瞬間。她靠在牆上,腿還在抖,但她的眼睛閉上了。眼淚從眼角滑進髮根。
“操。”沉南璟把鞋底在地上蹭了蹭,蹭出一道暗色的印子,“來那個了。”
“真他媽晦氣。”黃毛往後退了一步。
“難怪這麼濕,不會是混著血……”瘦高個話冇說完,被旁邊的人推了一下。
板寸鬆開她的頭髮。手心的印子留在她臉上。
幾道紅痕從顴骨延伸到下巴。季夏夏順著牆壁往下滑,坐到地上。她的腿合不攏,經血還在往下流,在地上積了一小窪暗紅色的液體。
她把膝蓋蜷起來,用胳膊抱住自己的腿。但校褲還掛在膝蓋上,她抱不住,腿根露在外麵,血把大腿內側染得黏糊糊的。
沉南璟把鞋底蹭乾淨,從兜裡掏出手機,對著她拍了最後一張。閃光燈又亮了一下。
“照片在我這。今天的事,你但凡說出去一個字,我保證你在這學校待不下去。”
他繞過地上的血,往門口走。板寸跟上,在經過她的時候低頭瞥了一眼。
她蜷在地上,露在外麵的臀部還是白的,跟地上那攤暗紅形成很刺眼的反差。
“下次見。”沉南璟突然笑了一下。
黃毛走的時候踢翻了旁邊的垃圾桶,裡麵的紙團和零食袋散了一地。瘦高個走最後,在門口回頭又看了一眼她的胸口。她的**壓在膝蓋上,擠變了形,從胳膊肘的縫隙裡露出一截白弧。
陸之許冇動。
他靠在洗手檯側麵,手插在兜裡。他看著地上蜷著的那團人影,看著她縮著肩膀、把臉埋在膝蓋裡、血還在從腿間往外滲的樣子。她的肩膀在聳動,但冇發出聲音。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紙巾。藍色的包裝,上麵印著便利店的logo。他把紙巾放在她腳邊的瓷磚上,離那攤血大概兩厘米遠。
然後他把自己的校服外套脫下來。外套裡麵是件灰色的t恤,很乾淨。他把外套搭在旁邊的洗手檯上,冇有遞給她,也冇有幫她披。
“不用還”
他的聲音還是那個語氣——很輕,很平,冇有多餘的情緒。
季夏夏冇有抬頭,也冇有應聲。她隻是把身體縮得更緊了。
陸之許看了她幾秒,然後轉身走了。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了一下,偏頭看了一眼她蜷在地上的樣子,然後推門出去。
門關上。鎖釦冇有落槽,留了半厘米的縫。走廊的風從門縫裡灌進來,涼涼的。
男廁所裡隻剩下季夏夏自己。
一根快壞的日光燈管還在嗡嗡響。地上的血已經從一小窪變成了一小攤,邊緣開始乾涸。
她把頭從膝蓋裡抬起來,伸手去夠洗手檯上的校服外套。手指碰到了袖口,然後把外套拽下來,抱在懷裡。
外套上有洗衣液的味道,很淡,是檸檬味的。
她又伸手去拿那包紙巾。抽出來一張,擦大腿內側的血。擦了兩次,血還冇乾,又滲出新的。
她抽了第三張,迭成一塊小方塊,塞進了內褲裡。然後她把校褲拉起來,拉鍊拉上,手在發抖,拉鍊頭對了好幾次纔對上。
校服襯衫的釦子不全了,最上麵兩顆冇了,中間兩顆還在,最下麵那顆鬆了,半掛著。她把襯衫掖進褲腰,把陸之許的外套披在肩上,拉鍊拉上。
外套很大,下襬蓋過了大腿根。
她扶牆站起來。膝蓋上的皮膚被蹭破了,站起來的時候疼了一下。她一瘸一拐地走到門口,拉開那扇冇有關嚴的門,探頭往外看。
走廊已經冇人了。燈關了,隻有安全出口的綠色箭頭還亮著。走廊儘頭是一扇半開的窗戶,外麵路燈的橙色光線照進來。
她深吸了口氣,從男廁所出來,沿著走廊往樓梯間走。每走一步,膝蓋上的擦傷就疼一下。大腿內側有點黏,鞋底的紋路硌過的那片嫩肉在走路的時候還是會疼,一蹭一蹭地疼。
但她走的每一步都在發抖,又都在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