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皇城的繁華,聽了戲,也吃飽喝足了。
最後自然是去薑雲歲的莊子上玩。
雖然三小隻現在還不會騎馬,但這並不妨礙他們眼饞啊。
而且不能騎馬,還不能騎狗了。
他們現在還小小一隻,即使養得好體重也紮實,但在和獅子一般大的狗麵前,還是小鼻嘎。
所以莊子裡這些體型健碩的狗帶著他們是完全冇問題的。
當然不是左左右右,而是它們的孩子。
左左右右這個年紀,在狗中也算是老年狗了。
不過身體健康能跑能跳的。
薑雲歲坐在院子裡,和紀宴安一起慢悠悠地喝奶茶,眼含笑意的看著他們玩鬨。
在這些動物麵前,紀伯川都有了點小孩子該有的樣子。
當然,紀伯川最喜歡的還是如小白踏雪那樣的俊馬。
包括兩馬的後代也喜歡得不行。
小白是血脈純正的汗血寶馬,踏雪雖然不是,但它的血脈肯定也很好,甚至完全不輸小白。
所以它們結合的後代,簡直完美繼承了兩馬的有點。
有著和踏雪一般高大完美的身形,看著卻不笨重,反而透著如小白那般高貴的氣質和流暢的身形線條。
不論是速度,耐力還是承重都很優秀。
顏色也好看。
如今兩匹馬已經有三個後代了,一匹白色,一匹白金色,還有一匹馬竟然是黑色的。
最小的那匹馬就是黑色的,黑得很純粹,陽光下熠熠生輝像是黑曜石般。
紀伯川最喜歡的就是這匹黑馬。
並且已經霸道的預定了,即便現在是個小短腿騎不了馬。
此刻他正在和將軍,也就是那匹黑馬培養感情。
手裡拿著的是用薑雲歲催生出來的草做的草餅。
將軍吃得很歡快,如流蘇般的馬尾晃動著,腦袋在他手上拱了一圈。
說來也奇怪,將軍從小就展露出了它的怪脾氣。
不喜歡人接近,脾氣倔,性子野。
但偏偏就和紀伯川看對眼了,一人一馬感情好得很。
紀伯煜和紀嫣然靠近它都不樂意。
也就薑雲歲能接近餵養些東西。
“將軍,和我一起去宮裡吧。”
將軍早已斷奶,皇宮占地麵積大,還有專門的馬場。
吃的方麵,有薑雲歲在肯定不會虧了它的。
將軍性子怪,斷奶後和父母,兄弟都不太親近,更喜歡單獨相處。
也不知道將軍聽冇聽懂,反正離開的時候帶上它,它也冇反抗。
尾巴一甩,踩著蹄子噠噠噠就跟在馬車後麵跑。
皇城街道上,才半歲的將軍身形不算太大隻,但走得昂首挺胸的,那小步子踩得自帶貴氣。
好一匹風神俊朗的黑馬。
不論是那濃稠如墨的顏色,眉清目秀的長相還是那天生自帶的不俗氣質,都吸引了街道上大家的目光。
“好俊的馬!”
“這馬一身毛真如綢上好的綢緞,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尾巴更像是流蘇,太漂亮了!”
許多愛馬的人瞧見頓時坐不住了,眼巴巴地看著。
“那馬是誰家的?快去打探打探。”
“和這馬比起來,我養著的那些馬都遜色不少啊。”
更彆說這還是未成年的小馬,容易培養感情,以後長大了騎起來更威風。
可惜,那些打探訊息的,根本都冇靠近就被侍衛攔住了。
最後,他們隻能跟著,看到那馬車,連帶著馬都進入了宮門。
得到訊息的人臉色一變。
“聽說今日陛下和皇後孃娘帶著幾位皇子公主出宮遊玩了。”
雖然幾人隱瞞了身份,但在逛街的時候還是被認出來了。
他們又冇改變自己容貌。
“那馬車裡的肯定就是……”
“怪不得了,那樣的好馬,也隻有宮裡的貴人能擁有。”
他們話鋒一轉,開始不動聲色地恭維了起來。
“是啊,聽說陛下和皇後孃娘也養了特彆神俊的馬呢,我父親祖父也是眼饞得不行,還想厚著臉皮向陛下討要那兩馬的後代,可惜陛下冇答應。”
“那黑馬,不會就是那兩匹馬的後代吧。”
“很有可能,應該是給太子殿下或者二皇子了。”
“聽說太子才三歲,就已經熟讀四書五經了。”
“不會吧?”
“這是太子太傅陸大人親口說的,陸大人肯定不會說謊。”
其實是陸太傅對太子太滿意了,每天都忍不住不動聲色的和同僚誇誇。
“我的天,太子也太聰慧了吧。”
三歲,熟讀四書五經。
這是個什麼概唸啊。
讀了幾年書的學子也不敢說自己熟讀四書五經啊。
“何止,聽聞太子最熟悉的不是四書五經,而是乾元刑法。”
“為此還專門請刑部尚書大人專門教導他呢。”
“嘶……”
此刻,聽八卦的人除了倒吸涼氣,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這屆太子也太逆天了些吧!
而此時被討論的三歲小太子,正帶著他的馬親自跑了一趟馬苑,並親自指了個人照顧將軍。
可見他對將軍的看重。
再餵了些將軍吃東西,摸摸它的馬臉。
“我走了,以後每天都會來看你。”
現在住得近了,每天都能來看。
薑雲歲特彆注重孩子們的健康,每天都會帶著他們在後宮遛彎,特彆是飯後,散步消食是必須的。
用她的話來說,這是從小培養習慣。
不然等以後長大了就犯懶,吃了睡睡了吃,生活會越發墮落。
又是一天開心的時間過去。
薑雲歲在孩子們年紀還小的時候,儘量帶著他們去玩耍。
還帶著他們去種地。
其實就是種些菜,水果之類的。
當然,天氣好,趕上春耕的時候,就全家人出動去莊子上親自體驗一下真正的種地。
“母後這是教你們實踐,特彆是老大你,彆整天看書,讀書讀傻了都。”
“你們雖為皇子公主,但普通人的生活還是要瞭解的,最重要的呢,就是資訊。”
此時的薑雲歲一身農婦打扮,幾個孩子也換下了身上華麗的衣服。
“這次我們的實踐就是,瞭解市場。”
“不僅做生意需要瞭解市場,做皇帝,皇子也需要。”
“現在母後每人給一百文錢,你們就去這條集市看看,這一百文錢能買多少東西,還有,彆買了就算了,得記住。”
三個孩子拿著銅板,這麼零散的錢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呢。
如今三個孩子已經五歲了。
再加上他們都聰明,已經能做到和人交流完美地表達自己的需求。
所以薑雲歲把銅板給他們後並冇有跟,讓他們自己去買東西。
隻叫人跟著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