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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入門大典結束後，我領了給低階靈獸餵食的差事。
靈獸園很大，雪翎鶴在靈池邊梳理羽毛，靈虎在角落裡打盹。
忽然傳來一聲嬌叱。
「裴問玉！你今日在入門大典上，看那個外門弟子看了三眼！」
是淩緋煙。
她站在靈池邊，眼波流轉，指著裴問玉的鼻子：「你修的是無情道，你看她做什麼？」
裴問玉站在她對麵，眉頭微蹙：「緋煙，你多心了。」
「我多心？」淩緋煙冷笑，「我爹是掌門，我從小跟你一起長大，你什麼眼神我分不清？」
她忽然抬手，一道靈訣打向靈獸園的禁製。
「淩緋煙！」裴問玉臉色一變，「你瘋了？」
禁製破開的瞬間，三頭靈虎紅了眼，嘶吼著衝了出來。
靈獸園裡頓時亂了，外門弟子尖叫著四散奔逃。
我站在餵食的角落，看著那三頭靈虎朝我衝來。
我可以躲。
我身子靈便，往旁邊的靈石柱後一閃，就能避開。
但我看著遠處那道白衣身影，忽然腳步一頓。
裴問玉朝這邊掠來，袖中靈力翻湧——
靈虎的蹄子踏碎地麵的瞬間，一道白光捲住我的腰，把我整個人拽離地麵。
我撞進一個懷裡，聽見身後靈虎撞碎靈石柱的巨響。
靈力震盪，我耳朵嗡嗡作響。
「為何不躲？」
裴問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冷淡，疏離。
我仰頭看他。
他的臉近在咫尺，和三年前一模一樣。
「嚇傻了。」我怯怯地低下頭，「多謝師兄救命之恩。」
他把我放下，靈力撤走的瞬間，在我腰側停了一瞬。
那一瞬很短，短得像我的錯覺。
「順手而已。」他語氣平淡，「以後靈獸園動亂，記得先跑，不是每次都這麼幸運。」
他轉身走了，白衣掠過靈池，冇有回頭。
淩緋煙在遠處冷冷地看著我，一陣咬牙切齒。
半夜，我被一陣輕微的靈力波動驚醒。
門外放著一個青玉小瓶，瓶身上刻著「回靈」二字，是上品療傷丹。
瓶下壓著一張紙條，字跡清雋，冇有落款。
「靈虎靈力震盪，恐有暗傷，服下。」
我攥著那玉瓶，坐在床邊，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是裴問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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