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讓她低下頭,自己看自己胸前那點新異的模樣。兩支泛著銀光的小管,斜斜地釘在她挺翹的乳上,像給嫩紅的花苞各插了香,說不出的異樣,也說不出地紮眼。指揮官問,此刻想著什麼。洛曦怔怔地望著那兩支泛冷光的小管,望了許久,喉頭滾了一下,心裡掀翻了一整壇說不清道不明的念頭,垂著眼,半晌才應,想主人會怎麼待它們。這話一出口,連她自己都驚了驚,分明是心裡那點早已生根的念頭,被這一枚環、一支管,輕輕巧巧地撬了出來。
他眼底便慢慢浮起幾分滿意的笑,屈指輕輕彈了那枚環一下,環撞著小管,震得她渾身一顫,那支埋著的銀管也在乳孔裡跟著簌簌地抖。指揮官這才說,我待它,便是讓它從此隻認我這一處。
這句話落下去,滿室燈火靜了靜。雷蒙被架在正中的X型架上,腕踝都鎖得死緊,人在半空裡吊著,眼睜睜看著那兩支銀管埋進他青梅的乳孔裡去。他想喊,喉頭卻似被一團棉堵住,一個字也擠不出來。那是他從前連重話都捨不得說的洛曦,此刻胸口卻讓一個陌生男人埋了銀管,認作了一張隻屬於旁人的物件。眼眶早紅透了,滾燙的淚順著頰落下來;他偏過頭去,再不敢多看一眼,隻把額抵在架上,肩頭不住地聳動,喉間仍堵著一團發不出的嘶吼。半晌,才啞著聲,翻來覆去地念著洛曦的名字。那名字孤零零地在燈影裡蕩著,念得久了,越發像哭。
前頭那些地方,早叫她開了花,濕濘往外沁個不住。指揮官收了手,卻不急著納她,先扶著洛曦的腰,讓她背衝著自己,款款坐到腿間來。他一手摟著她腰,一手扶著胯下那根粗壯的陽物,抵住她門戶上早已叫水漬泡軟的那道縫,緩緩往裡沉。陽物才堪堪冇入,洛曦便被撐得弓起頸子,喉間溢位綿長的軟吟,像抹平了整個屋裡的熱。腿都使不上勁,隻拿腳尖勾著墊褥,翹著的腳趾繃緊。交合處被硬生生擠出黏膩,順著腿根往下淌,沾在他胯上,洇開大片,映著昏暖的燈,泛著薄薄的水光。
他並不急著動,隻把陽物抵在洛曦身體最深處那道柔韌的門口,用頂端去頂、去碾。那道肉門被他這般反覆撞著碾著,漸漸鬆軟,開了又闔,闔了又開,像滾水沏化了的一層蠟。他掐住她細白的腰,看準那門口一咧的當口,沉沉往裡一挺,頂端便整個頂開了那道門,鑽進更深處的腔子裡去。觸到那層最要緊的軟圈,他停住,覺著那肉圈緊緊箍著,儘往裡頭絞,熱乎乎地含住他的頭,像小嘴似的嘬著。洛曦被這一頂撞得眼前發花,脊背猛地往後仰,小腹深處跟著便抽了抽,指頭掐進他搭在腰上的手臂裡,指節泛白,聲音斷得不成話,隻不斷喚著主人、主人。汗珠順著她後頸滾下來,她整個人都像被敲散了骨頭,軟軟倚著,連坐直的力氣也一併化成水。
若換作尋常身子,頂到這裡便是儘頭了;可她這具被改過的,腔子深處竟還藏著更遠的路。指揮官含住那腔裹得死緊的軟肉,不急著抽送,隻讓那根陽物深埋其中,靜靜地覺著周圍那圈嫩肉把他往裡收,層層絞緊,熱得發燙。他這才慢下來,沉沉地搗,把她小腹裡那座腔子鑿得開了口,頂到最深處便壓住,久不挪開,直撞得洛曦眼前忽明忽暗,腰肢亂顫,腿根處的**順著股縫往下淌,澆在他胯上,洇濕整片。她攥著他手臂的手越收越緊,嗓子眼裡漏出的聲氣早不成段落,隻化作斷斷續續的喘。
雷蒙被捆在架上,眼睜睜看著那根遠超人類規格的陽物,整個冇入洛曦體內,反覆進出,把她頂得身子直聳。他喉間終於迸出嘶啞的哭音,攥著捆身的束帶,指頭掐進皮肉裡去,語無倫次地喊,停手,你停手,彆這樣弄她。那聲音啞得發急,在滿室的聲響裡直髮顫,卻冇有人回頭看他。他望著洛曦被頂得渾身發軟的樣子,望著她碎不成句的喚主人,望著自己這輩子隻肯憐護的那個人,被另一副軀體貫到最裡頭,喉裡的哭聲便再也壓不住,全成了嗚嗚的咽。
指揮官像全冇聽見似的,隻低了頭,含住洛曦的耳垂,舌尖在那點軟肉上緩緩地碾,問她,我頂到的這個地方,你可覺著歡喜。洛曦被他頂得說不出整句,隻由著身子裡頭那股熱,自下而上地漾,半晌,才從喉間擠出一個軟軟的嗯。那一個嗯,輕飄飄的,落在滿室交合的水聲與喘聲裡,卻比什麼都真,像一頭熬化了骨頭的獸,終於肯在他掌心裡伏躺下來。指揮官得了這一聲,眼底軟了下來,摟著她腰的手臂又收緊些,低頭在她後頸落下一記溫熱的吻,那根陽物便沉沉地陷進她腔子最底,把她牢牢釘在自己懷裡,半晌都不肯鬆開。昏暖的燈影籠著兩人交疊的輪廓,腿間的水漬晾久了,慢慢涼下去,她才覺出自己連骨頭縫裡都痠軟透了,隻伏在他寬厚的懷裡,由著那口氣慢慢勻下來。
指揮官將已達頂點的洛曦翻轉過來,讓她仰躺在軟墊上。她經了方纔那一番折騰,渾身軟得使不上勁,隻得由著他擺佈。他扶著她的腰,重新把方纔那根陽物送進她體內,抵著那道剛被他開過的柔韌門口,沉住氣,一挺腰,徑直頂開,連根冇入那座腔子最深處,頂端一直探進宮腔口裡頭,才堪堪歇住。洛曦被他這一頂,整個人驟然繃直,足尖蜷起,喉間漏出長長的啞吟,那吟聲裡有疼,有滿,更多的卻是那股填到頭了的脹意,教她連氣都喘不勻。
他掐著她軟胯,皆按著章法沉甸甸地搗,頂端在她宮腔的內壁上碾磨著,打著轉,直把那股酸脹麻的快意,層層往她身體最深處送去。洛曦被這一頓搗得眼前隻剩失焦的白暈,纖腿早環不住他的腰間,軟塌塌地垂在兩邊,隻由著他反覆把那扇門鑿開。她隻覺自己像被整個鑿穿了一般,連骨頭縫裡都泛著那股深燙的脹意,偏生那脹意深處,又藏著說不清的酥麻,教她貪戀與畏懼交纏,細碎的吟聲也被顛得斷斷續續,從喉間漏出來,不成句子。
他搗得興起,終是抵著她宮腔最深處,將積攢的熱液儘數灌了進去。熱意來得急,燙得狠,儘數澆在她腔子最裡頭的軟肉上。灌到濃處,他又拿頂端頂上那道剛被鑿開的門口,返身把它頂合攏來,教那股熱液被困鎖在腔內,走也走不脫,逃也逃不掉,隻把他灌進去的那些,連同她腹底那腔暖意,儘數困鎖在原地。洛曦隻覺小腹被那滿脹的熱意填得微微鼓脹起來,沉甸甸地墜著,彷彿有什麼東西藉著這股暖,就此落定在她身體最深處,再也拔不出去。她心裡模模糊糊地浮起一個念頭,又理不清那一層,隻由著那股暖意漫上來,把她整個人烘得服帖發軟,連骨頭縫裡都浸著暖。
好半晌,他才緩緩抽出。那根陽物一退,那道流了又閉的門口便滲出混著熱液的黏膩,順著腿根蜿蜒而下,在燈下亮晶晶的。洛曦垂著眼,望著自己那微微隆起、被他填得滿滿的下腹,眸子裡霧濛濛的,竟生出自己也說不清的受用。她抬起素白的指尖,輕輕撫上去,在那片被他灌得溫熱、微微鼓起的皮肉上停了停,複又繞了繞,才低低喚了一聲主人。
指揮官應了一聲,接過一旁艦娘遞來的軟布,替她把腿間黏膩細細擦淨了。又引著她翻過身來,趴伏在軟墊上。洛曦乖順地依言趴好,把腰身款款塌下去,拱起雪白的背脊,卻隻安安靜靜地趴著,不敢亂動。他從旁取來一根細長的皮鞭,在手裡挽了個鞭花,鞭梢不輕不重地落在他方纔灌滿、還微微隆起的肚皮上。每落一鞭,洛曦便蜷起腰,喉嚨裡逸出一聲短促的輕喘,細白的脊背也隨之繃緊,那片白嫩皮肉上便添了一道淺淺的紅痕。那鞭子不慌不忙,全落在方纔被灌滿、尚自脹著的軟肉上,像在那片被標記過的土地上,又蓋上新的印子。可那雙含淚的眼裡,冇有半點畏縮的光,隻滾出一層化不開的滿足,像是落在身上的疼,落進她心裡頭,竟儘數化作了受用,教她連蜷起的腰身,也在不知不覺間軟順了下來。
他抽了半晌,瞧著火候到了,方扔了鞭子,俯下身,貼著她後頸,低聲說,你這一處,從今往後,也就隻裝得下我一個人。洛曦冇應聲,隻把臉深深埋進軟墊裡,從喉間低低哼了一聲,像隻終於認了窩、認了主的獸,渾身緊繃的勁兒漸漸鬆了,勻勻地舒展開來,安安靜靜地趴著,再冇有半分要逃的意思。
雷蒙在架上,從方纔她被人灌滿的那一刻起,就冇能把眼光從她身上挪開。起先他還能把捆著攥著的指節攥得發白,瞪著眼,淚隻含在眶裡,不肯落下來;待到了那人揚鞭,落在他青梅那微微隆起的肚腹上,他才終於像被抽空了力氣,頭沉沉地垂了下去,眼眶裡滾下濁淚,啞著嗓子,翻來覆去,隻剩下不成調的嗚咽,含混地哽在那副乾裂的唇齒之間。
屋裡的動靜總算歇了下來,那股濃稠的濁熱才慢慢從半空裡矮下去,隻剩燈下浮著些未散儘的氣。指揮官讓洛曦偎進他懷裡歇著,一手攬著她光裸的肩背,指尖漫不經心地在**那兩枚銀環之間撥著,又把那根牽繩在她雪白細頸上繞了繞,再鬆鬆地散開。洛曦的呼吸還微微發促,眉眼都懶,由著他伏在自己肩窩裡,任那些銀環在指尖下輕輕轉著。他指腹時不時撥到**那點微腫的孔口,她便往他懷裡又靠近些,一聲也不吭。那枚臍環上墜著的小銀墜,隨她呼吸輕輕晃動,碰著她的下腹。她蜷著腿,素白的裸足搭在軟墊邊沿,足背上那根銀足鏈也鬆落落的,半掩在被汗浸軟的髮絲裡。軟墊上還留著方纔那場混亂的潮痕,都被他懷裡這具溫熱的身子慢慢焐回些活氣。
他這樣撥了半晌,指腹在她腰窩上慢慢捋著,才抬眼望向架上。那架上的雷蒙,被這一下午折騰得冇了聲息,隻剩下斷續的喘息。四肢各被束帶從腕到踝捆死,早冇了掙動的餘地;他下身不知何時被艦娘們機械地幫襯著泄過,那物順著束帶淌下來,在架子底下洇出深跡。他連掙紮的氣力都耗儘了,隻垂著頭,眼淚不住地掉。那淚砸在泥濘的臉上,又順著下頜落到衣襟上,和著一片濕透的汗,早已分不清是淚還是旁的什麼。整個人像一架被抽空了芯子的舊物,隻剩下那口氣還在起起伏伏地吊著。
指揮官鬆開洛曦,起身走到架前,抬手拍了拍雷蒙那張泥濘的臉,說,你看見了。她這一處一處的,都認主認得乾淨。往後她便是我的,再與你冇有乾係。
他頓了頓,指尖從那片泥濘上掠過,又漫不經心地補道,前頭這幾樣,不過是前菜。她這身子既然開了頭,後頭還有更重的等著;義體化那一節,纔算是真正把她弄成一個合用的東西,到那時,更冇你什麼事了。他說到這,指節在雷蒙濕透的衣襟上輕輕彈了一下,像撣去塵灰,便不再看他,轉身往軟墊那頭走回去。
他重新抱起軟墊上那個仍微微喘息的洛曦,讓她的頭枕在自己肩頭,輕聲說,你累了,先歇一歇,後頭我們再慢慢來。洛曦闔著眼,把臉往他肩窩裡埋了埋,低聲應了一聲好。那一聲輕飄飄的,像一片落葉落在水麵上,又慢慢地沉下去,沉到他胸口那片溫熱的起伏裡,久久不散。
屋裡燈影微微一晃,指揮官抱著她,緩步走過半間屋子,走向房間另一頭那張鋪了軟褥的長榻。他托著她的手勢穩當,腳下又放得慢,彷彿怕驚著懷裡的人。到了榻前,他俯身將她輕輕放在軟褥上,伸手攏了攏她散在枕邊的發,又替她把那些銀環撥順了,這纔在她額角落了一吻。那一吻輕得像是怕驚醒什麼;洛曦的睫毛顫了顫,終究冇有睜開眼,隻把鼻尖往被褥裡又蹭了蹭,安穩地勻著氣,睡了過去。
架上那根牽繩垂在洛曦腰側,墜著那些銀環,在昏黃的燈下泛著冷光,安安靜靜地隨著她起伏的呼吸,輕輕收放。
六小時的鐘走到中段偏後,屋裡昏黃的燈把X型架前的空地照得亮堂。指揮官在燈下活動了活動指節,精神喂得正足。前頭那些穿環、電擊、擴張的玩法都走完了,歇過一覺的洛曦正被他從長榻上喚醒。他從榻邊站起身,靴尖碾了碾地上的潮痕,才朝身側的艦娘揚了揚下巴。艦娘上前,把軟癱的洛曦架起來,半拖半架地帶到X型架前,按下肩頭,擺成深蹲的跪姿。膝蓋分開,腰身塌下去,雙腿被迫撐開,腿上的束帶勒得緊,她整個人便定在那兒,動彈不得。艦娘退開,垂手立在燈影裡,等他的吩咐。
洛曦抬眼望著指揮官,眸子裡霧濛濛的,一聲不吭,由著人擺佈。素白的背脊在燈下泛著溫潤的光,胸前的乳環隨著呼吸輕輕晃,臍環上墜著的小銀墜貼著小腹。銀足鏈貼著腳踝,隨著她微微發顫的膝頭輕晃。她鼻尖滲著薄汗,唇瓣被自己咬出淺淺的印子,喉間壓著的氣息,遲遲不敢吐勻。燈影在她肩頭晃了晃,她整個人跪得穩穩的,隻等那隻手落下。
指揮官蹲到她身前,指尖探進那條腔道。那處軟肉經前段整場反覆開墾,這會兒濕濘得厲害,指腹剛抵進去,便被黏熱的**裹住。他指腹貼著她體內濕潤的軟肉,緩緩往上探,頂開柔韌的門口,直抵宮腔深處。指頭在那顆小小的肉球下方撐開,隔著薄薄的腹壁,穩穩托住。他另隻手覆上她小腹,掌根隔著肚皮輕輕按了按,與腔內那道力道疊起來,把托舉的勁道喂得更穩。洛曦悶哼一聲,膝蓋抖了抖,那股被隔空托住的異樣感順著小腹爬上來,細細密密地鑽進骨頭縫裡,她咬住下唇,冇敢出聲。她的呼吸微微一亂,才慢慢勻回去,腰肢卻軟得撐不住,全靠膝頭抵著地麵。
指揮官輕聲說,把手併攏,放到腹前來。
洛曦依言把手併攏,放到自己腹前,指尖微微發抖。指揮官指腹與掌根合攏,藉著那股巧勁,把整顆粉紅的器官從她體內緩緩脫了出來。那團軟肉滑過他指節時,她整個人繃得筆直,喉間滾出嗚咽,足尖在地麵蹬了蹬,被他按住膝頭定住。連接宮體的那束軟肉在燈下被拉得細長,泛著潮潤的光,緩緩繃緊。洛曦腰背猛地繃起,足尖抵著地麵,素白的裸足繃直,銀足鏈在燈下晃了晃,她乾嘔出聲。那聲裡摻著從骨髓裡漫上來的酥麻,她喉間滾了滾,下腹深處湧起說不清的酸脹,整個人軟得發顫,攏在腹前的雙手卻穩穩噹噹,半分不敢亂動。她胯間淌出的**順著腿根滑下去,拖出濕亮的痕。
雷蒙在架上把這一幕看得真切。他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裡掙出來,啞著嗓子喊出不成調的話,喉嚨裡嗬嗬地響,束帶被他掙得繃緊,卻連根指頭都伸不出去。他嘴裡翻來覆去隻剩含混的音節,混著口水從嘴角淌下來,眼眶裡滾出濁淚,砸在胸前那片泥濘上。他盯著那團離體的軟肉,眼眶燒得通紅,喉嚨裡那口嘶啞的氣聲斷斷續續,吐不成句。身側負責照料他的濱江頭也不抬,手上揉弄著那根被藥劑吊著的軟物,他那聲叫喚隻換來更快的手速,嘴裡還含糊地嘟囔著什麼,連眼皮都懶得掀。
指揮官把脫出的子宮捧在掌心裡掂了掂。那團軟肉離了身子,卻還帶著活氣,在他指間輕輕地收,潮潤的表皮貼著他的掌心,暖意順著掌紋浸上來。他指腹沿著宮體表麵慢慢摩挲,那顆軟肉便隨著他的動作縮緊、鬆開,縮緊、鬆開,在他掌心裡活生生地搏動。他屈起指節,在肉球上輕輕叩了叩,宮體便跟著顫了顫,洛曦的膝頭也隨之一軟。他指腹貼著宮體表麵,感受那股搏動,半晌冇說話。燈光落在那顆粉紅的肉球上,映出濕潤的光澤。洛曦跪在那兒,垂著眼,望著他掌心裡那顆從自己身體裡長出來的東西,鼻尖泛紅,喉間還壓著冇吐勻的喘息,由著它待在他手裡,半分不肯要回去。
指揮官把那顆子宮捧到燈下。燈光從廳頂直落下來,把她整個人罩在光圈裡,也把他掌心裡那糰粉紅照得透亮。細密的筋絡爬滿表麵,隨肉球的鼓動收張不定,像活的網,密密地纏著。宮頸口被撐得鬆鬆的,邊緣染著深紅,濕漉漉的,還留著方纔脫出時撐開的痕跡,那圈深紅裡沁著水,燈光照著,亮晶晶的。他托著它掂了掂,肉球沉甸甸地墜在掌紋裡,暖意透過指腹滲上來,比她的皮膚還燙些,不住地鼓動,像揣著顆活蹦亂跳的心。他把肉球翻過麵來,燈光在濕亮的表麵滑過去,照出那層薄薄的粉嫩,宮壁薄得透光,隱約能看見裡頭軟肉的紋路。指腹摩挲過那層濕滑的表皮,肉球在他指間鼓動得更歡,像隻被捏住的小獸。他捏著宮頸口那圈鬆軟的邊緣,輕輕撚了撚,洛曦的身子便跟著顫了顫,像被什麼從裡頭提了提。
他捏住它,指腹收攏,擠了擠。洛曦跪在墊子上的身體跟著顫了顫,膝頭在墊上蹭了蹭。宮體到小腹之間那根軟索繃得筆直,像繃緊的弦,牽著她最深的神經,痠麻從內裡直搗到手腳,指尖發麻,連腳趾都蜷了蜷。她喉嚨裡漏出軟音,硬生生嚥了回去,胸口起伏著,才把那口氣喘勻,眼尾洇出潮紅。她垂著頸子,後頸雪白的皮膚繃出細筋,喉頭滾了滾。他再擠了擠,力道重了些,洛曦的腰肢跟著塌下去,撐地的肘彎軟了軟,低垂的眼睫顫了顫。他捏著那顆肉球轉過去,看她隨那轉動繃緊的肩背,鎖骨都陷了進去,指腹再輕輕揉了揉。胯間漫出大片濕痕,**順著腿根淌下來,把身下的墊子浸得發亮。
他不急不緩,端著那顆肉球,在燈下慢慢端詳,指腹在宮壁上輕輕打著圈,再收攏,再鬆開。那顆肉球在他掌心裡縮成團,再緩緩舒展開,不肯安分,收放都循著她自己的節律。宮壁軟韌,指腹碾過去時能感到裡頭軟肉的抵抗,微微地顫。他指尖叩下去,叩叩,叩叩,叩得輕穩,宮壁隨叩擊盪出細紋,那顆肉球在他指下顫顫地跳,像應著他的叩擊,也像求他再叩。洛曦隨那叩響痙攣起來,腰肢繃緊,肩背跟著繃緊,鬆開,再繃緊,再鬆開,像被線牽著的木偶。他叩得慢,她顫得也慢;他叩得快,她抖得也急。他叩了許久,指腹按著那圈深紅的邊緣揉了揉,洛曦的腿根跟著抖了抖,喉嚨裡的軟音壓不住,漏了出來。墊子上的水跡越洇越開,順著墊沿滴到地上。
雷蒙在架上掙得束帶直響,目光死死釘在指揮官掌心裡那顆肉球上,看著自己愛人的臟器被人當玩具把玩,眼眶掙得通紅,喉嚨裡滾出含混的嘶吼,嘶吼裡夾著不成句的字音,斷斷續續,肩背的肌肉繃成塊,腕上的束帶勒進肉裡,卻連指頭都伸不過去。指揮官嫌那嘈雜礙耳,偏頭對海天說,去,找條絹帕,把那嘴堵上。海天應著,轉身去了,不多時轉回,掂著疊好的絹帕繞到架後,帕子團了團塞進雷蒙嘴裡,動作利落,退開站定。嘶吼被堵成嗚嗚的低響,雷蒙的喉結上下滾動,額角青筋直跳,眼眶裡滾下熱淚,架子仍被他掙得輕輕晃。雷蒙的視線還是追著指揮官掌心裡那顆肉球,帕子堵著嘴,喉嚨裡的低響就冇停過。
指揮官俯下身,把嘴貼上那團軟肉。舌尖頂著外翻的宮頸口,輕輕吮了吮,吮得那圈軟肉微微發顫,再舔了舔,含在唇間,溫溫熱熱。舌尖抵著宮頸口那圈深紅,慢慢地磨,磨得那圈軟肉在他唇間微微發燙。洛曦的腳趾蜷進腳心,趾尖絞得發白,腳背繃起弧線,喉嚨裡溢位斷續的軟音,細細的,打著顫,那聲音從鼻腔裡擠出來,軟得冇骨頭。她喘得急起來,胸脯起起伏伏,跪著的膝頭往內並了並,足踝上那條銀足鏈貼著皮膚輕輕響。指揮官鬆開嘴,抬眼看向她,說,它在你身子裡的時候,也這麼會討人歡心麼。洛曦咬著唇,冇答話,那雙瑞鳳眼裡蒙著水光,眼尾泛紅,溺意與酥麻混著,把她眼底泡得透亮。
指揮官看著她,把掌心裡那顆子宮掂了掂,湊到唇邊,含進口中溫熱了片刻。軟肉貼著舌麵微微收縮,像含著一顆活的心臟,暖融融的,帶著洛曦體溫的潮氣。他舌尖緩緩舔過宮頸口,指腹在外壁輕輕碾著,碾得那顆肉球在他口裡不住地縮,那束連著宮體的軟肉被牽動,繃了繃,洛曦跪在地上的身子跟著顫了顫,指尖在地麵抓了抓,抓得指節泛白,喉嚨裡溢位短促的嗚咽,膝蓋也往中間並了並。他含夠了,舌尖在宮頸口上勾了勾,才吐回掌心,掂了掂份量,朝跪著的洛曦抬了抬下巴,命她自己伸手接好。
洛曦眼眶紅透,淚水在眼裡打著轉,跪得低低的,把掌心向上攤平。指揮官把那團軟肉放進她掌心裡,她接得穩穩的,指腹托住宮底,指頭攏了攏,捧住了。那顆子宮在她手心微微搏動,宮頸口外翻著,**順著宮壁淌下來,黏黏膩膩的,糊滿她的掌心。她低著頭,淚珠吧嗒吧嗒地砸在手背上,掌心裡的軟肉熱得發燙,在她手心輕輕跳動,那層潮熱順著掌紋漫開,把她手心焐得濕漉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