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身朝那籠子點了點頭,淡淡道,三日之期已屆,該遵著章程走。話音落,便有艦娘上前,拉開籠門,把雷蒙拖了出來。雷蒙蜷在籠裡太久,雙腿早軟得冇了主意,被拽出籠時膝蓋一彎,整個人跌撞著撲倒在地,掙紮著撐了半晌,才勉強站了起來,仍舊站不大穩,一路被押著往房間中央去。他眼底那股厲色早磨儘了,剩下木然的空,由著人領,由著人拖,腳下步子踉踉蹌蹌,像孩童學走卻又走不直。
房間正中豎著木架,橫豎都是粗木,架腳鑿了鐵環,環口磨得鋥亮,晨光落上去,泛著冷冷的光。艦娘們上前,把他的手腳各自套進厚皮束帶裡去,帶子從腕直繞到踝,扣進關節窩裡,鐵釦合攏,哢地脆響,收得死緊。雷蒙被這般一拉,整個人仰麵橫吊在架中,肩背離地,腰身懸空,腳踝被兩股力道各拽向一邊,肩膊上的筋絡都掙得凸起,卻再掙不出分毫來。那副架子方纔還空著,此刻便成了圈住他的活物,趁著他身子的分量,從四麵收緊,連那點垂倒的力氣都不許他有。
洛曦蜷在籠邊,雙手攀著鐵條,張著唇,怔怔望著他。她身上那根銀足鏈曳在地上,不聲不響,也冇人來替她解。她望著那被架上去的人,望著束帶裡勒著的手腕腳踝,眼裡說不清是驚是怕,隻覺自己也要被那股力道一併拴住了似的,連唇都忘了合攏。她原是替雷蒙贖罪才落到這步田地,此刻親眼見那人被架成這般,心裡那點僥倖忽地涼了,恍然明白自己頭上那根線,遲早也要繫到那副架子上頭去。
鎮海退到指揮官身側,俯身壓低了聲音,報起賬來,說那號二罐到底還差著最末的標度,三日之期已儘,缺的便缺下了,錯不得分毫。那點缺漏落在她嘴裡,卻似算盤珠子,撥得穩穩噹噹,分毫不含糊。指揮官放下手裡的茶盞,指尖沿著盞沿緩緩轉著,才抬眼,目光越過滿室晨光,落在架上那道繃得筆直的輪廓上,悠悠地看了許久,眼神裡不見怒,隻餘盤算的光,彷彿在掂量那缺下的標度,該要何時才補得回來。滿屋的人都不作聲,隻有晨光慢慢移著,把那副架子上的影子,拖得愈髮長了。
那束帶受了力,愈掙愈緊,勒得皮肉陷出溝來,指節泛了灰白,骨頭被絞得咯吱響。他掙不脫,隻剩一張臉還能轉,能看清滿屋子的一切。那正是叫他不肯閉眼的刀,但凡眼珠還能動,便由不得他不想看,想聽,想記。
靴底的聲響從門邊一路叩過來,落在木地板上,不緊不慢,像走著的更漏,數著剩下的辰光。指揮官踱到架前站定,抬手拍了拍雷蒙那張被頂上來的臉頰,指節扣在顴骨上,拍得臉頰上的肉輕輕晃了晃,才慢悠悠開口,道,六小時,前段就在這屋裡玩她,你且好生看著,看仔細些,眼睛也彆眨,看著那場場戲碼,我便隻當是,冇白錄。
洛曦早被人束著手腕,牽繩的頭攥在誰手裡,隻鬆鬆垂著,落在他側後頭。她改造過的身子光著,冇披衣物,肌膚上頭還留著那夜寫滿的汙痕,橫在胸口,橫過小腹,橫得密密匝匝。她垂著眼,長睫輕輕顫著,卻順著那根牽繩的力道,把身子往他那邊捱了挨,貼身站著,腿並著,足上那根銀鏈曳在地上,不聲不響,隻在她挪步時,拖出細碎的涼響。
雷蒙聽見她應順的低喘,喉頭猛地發緊,嘶起嗓子喊了一聲,洛曦你彆答應,你不必替他們這樣。那一聲喊出來,滿屋靜了靜。洛曦冇有抬頭,隻低聲回他,小蒙,我應下的,我本就應下的。那聲音輕輕的,穩穩的,像落在水麵上的葉,一路沉下去,竟不見了頂。旁人聽不出她這話裡的心事,雷蒙卻聽得出,那一聲應下,原是替誰抵的命,替誰贖的罪,早在她簽下那份契的那一夜,便已註定了。
指揮官聽她這一句,眼底便浮起滿意的光,鬆開掌心裡那根繩,任它在洛曦頸間鬆落,褪到鎖骨下頭掛著,才道,頭回牽,總要教她認準了,認準了才肯聽話,急不得。他說著往架旁鋪著軟墊的矮塌走去,坐下時順手從枕畔的皮具托盤裡撈起銀鏈,鏈尾墜著三枚冰涼的小環,在他指間慢慢轉著,轉得那幾枚環迎著光,明明滅滅,叮叮地響。那環做得薄薄的,亮亮的,像冇化儘的冰,順著鏈尾垂著,落在他掌心裡沉甸甸的,涼得久了,便在指尖上凝出若有若無的濕意。
他抬眼,隔著滿屋晨光看住架上那道繃直的輪廓,又看住塌側光裸的人影,指腹在那幾枚環上掂了掂,悠悠說道,這六小時,就從給你戴上這些,開始。話音落下,滿屋隻剩下纏磨指間的涼響,與架上那道繃直的身子在晨光裡投下的沉沉影子。
洛曦被引著跪到指揮官膝前。這一跪,素白的膝頭抵著磚地,沾著地下的灰,腳踝上那根細銀足鏈曳進磚縫裡,不聲不響。架上的雷蒙望過來,隻見她背脊微微弓著,埋著頭,露著白淨的後頸,指腹攥進掌心,掐得指節泛了白。她的手瘦得能看見青筋,抖得厲害,偏又死死攥著,不肯放。她原是個深明大義的人,書卷氣養出來的那點鎮靜,此刻跪在這等人的神明跟前,也到底是壓不住唇邊那線顫意,眼眶那圈紅意悄悄泛上來,又教她壓了下去。指揮官並不急著動手,先俯下身來,拈起細銀環托在手心,又托起她的乳,那點微挺的**便落在他的指腹底下。他用指尖捏住那點**,溫聲問她,這回,可咬緊了牙?
洛曦點一點頭,把下唇咬進齒間。指揮官於是把那隻小環對住**那處孔眼,緩緩往裡穿。皮肉被銀絲撐開的當口,她悶著哼了一聲,肩頭一縮,死死壓住,連氣也不敢大出。低頭一看,那枚環已然穿透過去,環身自**那頭透出來,泛著冷光。指揮官不急著收手,隻拿指尖撥著那枚環,把它慢慢轉,讓環上冰涼的觸感在皮肉裡碾過,才鬆開,去穿另一側。那邊的**也被照樣撐開、穿過,銀環左右分掛,墜在她挺翹的乳上,垂著冷光,她稍一動,那光便跟著一晃。那對環墜得沉,貼身一碰便是涼,教她連動也不敢輕易動,隻把肩背繃得直直的。
穿完了乳環,他又拈起更細的銀環,讓她分開腿跪穩。洛曦依言跪好,雙膝微微一展,手仍攥成拳,那條縫裡便露出那點白淨的門戶,還有小小挺立的陰蒂。他指尖撥開門戶的邊沿,把環從蒂底一貫而入。陰蒂被環一箍,登時脹得發硬,挺得比方纔更甚,她隻覺那處羞麻難當,連哼也不敢哼。洛曦被這一穿,腰脊猛的一弓,喉嚨裡含住那口氣,又硬生生嚥了回去。下唇咬得更緊,血珠子滲在唇角也不肯鬆口,隻把十指絞進掌心裡,指節掐得發了白。**便順著腿根淌下來,洇進膝下那片磚裡,洇出深色的濕印,濕印又順著磚縫,慢慢爬開。
該是臍環了。墜著細小銀墜的環,嵌進她平坦的臍窩裡去。那點銀墜垂下來,輕輕碰著她下腹的肌膚,涼絲絲的,貼著她不住起伏的氣口。她原先平坦柔軟的小腹,此刻微薄地起著汗,那枚環嵌在臍窩裡,隨著她呼吸輕緩地起落。指揮官把三枚環都戴齊,退後些端詳。那三枚銀環懸在她身上,點點冷光,襯著她那身寫滿舊痕的素白皮肉,倒像是打下收攏的鎖,把她這副躬身跪伏、任人擺佈的身子,一併鎖在了他腳邊。
他重新抄起那根牽繩,把尾端扣在臍環上,輕輕往回一帶。洛曦順著那股力道,膝頭一挪,往前爬了爬,跌跌撞撞,堪堪穩住。他引著她在屋裡走動,環一緊,她便跟,繩一鬆,她便停,膝行著亦步亦趨,貼在那根繩往的方向,寸步不肯偏離。他牽著繩在前頭踱,步子不快不慢,她便在後麵膝行著跟,時時抬眼望一望那根繩,繩往東她便往東,繩往西她便往西,把自己那點主意,儘數交到那根繩手裡。那根繩釦在臍上,銀墜隨她膝行碰著下腹的肌膚,撩得那處酸意直往腿根沉。她膝上磨出薄紅,呼吸也亂了些,卻仍垂著眼,也不開口求,隻等那根繩再領。
架上,雷矇眼睜睜看著。那三枚環垂在她身上,銀光晃眼,直紮進他眼眶裡去,更像是紮進他胸口裡去。他掙著那條束帶,嘶聲喊,洛曦你起來,你彆這樣趴在地上走。喊聲在屋裡來回撞著,四下裡卻靜得冇人應他,隻有她膝行時那點衣料擦著磚麵的細響。洛曦冇應,隻垂著眼,連頭也不肯抬,貼著那根繩往的方向,一步一步,心甘情願地跟在指揮官腳邊。
雲板似的燭火在屋裡跳了跳,把昏黃的光灑得搖搖晃晃。指揮官把電擊的貼片沿著洛曦背脊兩側貼下。先自肩頸壓下,順著脊骨,一路往下,連到腰窩,貼得端端正正,間距勻勻。那導線細得幾乎看不真切,順著她光裸的脊背蜿蜒而下,像伏在雪線上的墨色細絲,隱進燈影裡去,隻在她腰窩處拐彎,才接到小匣子上。他執起輕輕一握便在掌心裡的控製器,指節緊了緊,指尖搭在開關上,垂眼望著伏在軟墊上的她,問她,準備好了冇有。屋裡靜得隻聞得燈花畢剝的細響,和他那聲問話低低地在梁間打著旋兒。
洛曦伏在軟墊上,側臉貼著墊麵,烏髮散亂地鋪了滿背,聽了他這一問,眼也不睜,隻低低應了一聲好。
他按下第一檔。貼片驀地一緊,電流便順著那細絲竄進她肌肉裡去。洛曦的背脊猛地一弓,整個人從肩到腰,繃成滿弓的弦,薄薄的肩胛骨隔著皮膚高高聳起,喉間溢位斷續的氣音,細得發顫。她指節死死攥住墊沿,指尖泛了白,抖個不住。這一檔不過短短片刻,他卻並不願收,隻由著那電流在肌理間牽著、拉著,直勾得她背上的筋絡片片繃硬,才緩緩鬆開。電流一收,她像斷了弦的弓,驟然鬆了勁,整個人癱趴在軟墊上,急促地喘,汗珠順著額角滾下來,砸進墊裡,洇出點點深色。渾身的肌肉,在餘震裡微微地釅著,像水麵蕩過之後,遲遲不肯平下去的那一圈圈波紋。
他由她伏著,緩了片刻,等她喘勻了些,才又推高一檔。這番電流更密、更沉,不似先前那一檔的淺薄,直往肉裡鑽。洛曦被頂得從喉間溢位黏膩的哭喘,尾音拖得長長,顫顫地碎在空氣裡;腰腹發著細密的痙攣,拱起又塌下,雙腿在身後繃直了,又蜷起,腳尖在墊上蹬出無聲的痕。那股**順著腿根直往下淌,把身下那片軟墊,洇出深色的濕印。他垂眼望著,並不去接,隻由那濕意慢慢地洇開,洇過墊沿,涼涼地貼在光裸的肌膚上。
指尖離了開關,他替她攏了攏散亂的長髮,露出汗意涔涔的後頸,讓她癱軟著勻氣,這才低聲開口,說這才二檔,還冇到讓你以為要暈過去的地步。他一麵說,一麵伸手,撫過她濕漉漉的背脊,指尖落在那片被電流焐得溫熱的肌理上,慢慢地摩挲。指揮官說,電流這東西,妙就妙在收手之後那股酥軟。方纔還在擰著、絞著,一收手,渾身便酥了,酥得像泡在溫水裡,連骨頭縫都是軟的。可你越禁不得,越得挨著它,把骨頭裡那股狠勁,慢慢兒地耗乾淨;耗儘了,纔算是真的馴順了。
他話音未落,指尖已落在開關上,輕輕一按。
他又往上推了一檔。洛曦連哭音都被頂成了破碎的喘息,隻從那齒縫裡斷斷續續地漏出來,腰背高高拱起,又沉沉塌下,雙腿在墊上繃直又蜷起,腳尖蹬得發狠,卻隻在那軟墊上蹭出淺淺的印子。那電流直直往她身體深處裡去,她連完整的喚聲都發不出,隻餘下胸膛劇烈地起落,那**也被逼得直往下淌,把身下那片濕印,一層一層漫得更開。直到他鬆開手,她纔像被抽去了筋骨,軟軟地塌進他懷裡,連坐都坐不起,隻把整個人的分量都交出去。他順勢接住她,讓她枕在自己膝上,垂眼看去,眼睛裡含著失了焦的水光,空落落的,卻軟得分外溫馴。她伏著喘了半晌,才總算把氣息攏勻了些,低低喚了一聲主人。
雷蒙架在那副木架上,隔著滿屋的燈影,遠遠望著那一幕,喉間堵得發不出聲來。他望著那帖服在指揮官膝前的背影,望著她散開的長髮與軟垂的脊背,隻覺得那電流,彷彿隔著整間屋子,也正往他心口裡鏨,剜得生疼。
等到洛曦從電擊的餘韻裡緩過神來,指揮官便從皮具堆裡拈起尺寸漸粗的棒子,在矮榻的托盤裡排開。棒子打磨得光潤,粗細長短各有不同,自細到粗,齊齊擺著,像是專為她這點身量備下的一件件器物。他先撚起最細的那根,指尖蘸了**,在洛曦那道濕透的門口打著圈,慢慢地溫了溫,溫水一樣熨過那圈弱肉,等那圈軟肉被他潤開,才把棒子緩緩推了進去,圓鈍的那頭,順著那道門戶往裡探。她便仰頸喘著氣,由著他把那細細的棒身往深處送,像是怕碰壞她似的,直覺那層肉壁被那根棒子由外往內地抵開著;送到深處時,隔著薄薄的肉膜,輕輕抵了一抵她最裡那道門口。她整個身子跟著一顫,曲起的腿根繃緊,喉間逸出低吟,又被他指頭輕輕壓住唇沿,止了聲響。他這才退出來,換上更粗的,同樣蘸了潤滑,抵著那道已開的門戶,緩緩往裡推。洛曦咬著唇,**順著棒身溢位來,把交合處浸得濕亮,連那圈門戶也被潤得軟透了。
他換著更粗的棒子,每根都讓那道門戶被撐得更開。起初那根還隻算探探路子,冇等她緩過神來便又抽了出去;再換時,那圈弱肉已覺出些脹意,她咬著牙忍得住,隻覺腔子裡被撐得滿滿,熱得發脹;再往粗裡換,那圈門戶已被撐得薄薄的、緊緊的,箍著那硬實的棒身直髮亮,連著壁上的軟褶都被拉得平平的,她喉頭咕地嚥了咽,卻說不出是痛還是旁樣的滋味。他不急,停一停,由她慢慢認下這根的分量,待她氣息漸漸勻了,才又接著往裡推。直至最粗那根頂了進去,她能感到那道腔子被撐得滿滿噹噹,連五臟六腑都被頂著往上提了提,小腹上隱約鼓起,隔著薄薄的皮肉,清清楚楚地顯出那道棒身的輪廓。那婦人腰腹,此刻正被人從裡頭撐開,鼓著,漲著,連吸氣都得放緩了,才能廝混過去。
他握著棒尾在那腔子裡來回進出,碾過她最裡那道柔嫩的門戶,每碾過,便有熱流從她體內淌出來,**地順著棒身流下,把底下的褥子洇深。洛曦被他這般碾著,腰便不受控地微微起伏,想躲又躲不開,隻得由他把那根粗棒子在她腔子裡慢慢地磨、慢慢地轉,磨得那圈門戶酥酥麻麻,腿根止不住地發軟,連指尖都在褥沿上抓出淺痕,口裡的氣也喘得越發急了。那根粗棒子再抽出來時,那道門戶還不曾立刻合攏,仍留著微微翕開著的口子,紅殷殷的,**還帶著暖意,從裡頭源源地滲著,半晌收不回它原本那般緊閉的模樣。
指揮官俯下身,拿指尖探了進去,指腹抵住她最深那道門口,慢慢地研磨,邊研邊繞著那圈軟肉打轉,勾得洛曦腰腹發顫,雙腿絞了又鬆開,脊背都繃得發直。他收緊門戶間那圈軟肉,教她受著這份緊緻,指尖卻不曾抽離,隻低頭湊在她耳邊,慢悠悠地說,這才隻是前頭這處,前頭這道口子,不過剛開了頭罷了;還有後頭那道口子,上回不過破了處、囫圇嘗過,還冇細細開過,正乾乾淨淨地守著,待他騰出手來,再慢慢地給它開,開得比前頭這道還要周全。他一邊說著,指尖又往最裡那道門口裡探,惹得她整個人又是一顫。
雷蒙在架上一直睜著眼看,從頭看到尾,喉嚨口要吼出點什麼,話到嘴邊又都嚥了回去,隻從牙縫裡擠出破碎的氣聲,指節把束帶攥得發白,青筋道道迸起,連額角都見了汗,渾身的血像是都往那一處衝撞,卻仍冇能從架子上掙出分毫來,隻眼睜睜地看著那根粗棒子在洛曦腔子裡進出的光景。
指揮官從托盤裡拈起細長的銀管來。那管線通體冰涼,柔韌輕巧,在燈下泛著幽幽的微光,長有拃許,連指頭粗細也不到。他先把它擱在手心裡焐了焐,讓那點寒意消一消,這才自旁邊那盞小油碟裡蘸了薄薄的潤滑,指尖撚著管身,把那點滑膩勻勻地抹到管尖上去,分毫都不漏過。
他拍了拍身下的軟墊,讓洛曦仰麵躺下來。軟布給方纔的電擊與擴張洇得早透,鋪得厚厚的,托著她光裸的背脊。他抬手扶住她的腿,慢慢分到兩邊,露出當中那道排尿的口子來。他並不急著動,隻把那管尖抵在那道窄小的孔洞上方,輕輕碰了碰,溫聲道,放鬆些,不必繃著,越鬆才越好進去。洛曦半闔著眼,望著那根細管在燈下泛著冷光,嚥了嚥唾沫,喉頭滾了滾,半晌,才低低嗯了一聲。她到底還是應了。
得了她這一聲應,他才把管尖送了過去。管尖帶著涼意,沾著那點滑膩,順著那道窄長的口子緩緩探了進去。他下手輕柔,近乎繾綣,逐寸地往深處送,不使蠻勁,隻憑那點滑膩帶著管身往裡滑。洛曦被他這輕輕一探,腰肢立時繃緊,額角沁出薄汗,喉間斷斷續續吸著氣,雙腿卻仍由他分開著。那點涼意一路往裡漫,漫過自己都覺得陌生的關竅,直抵身子裡頭最深處。她竟生不出想躲的心,隻由著那涼意送到底,才肯停。
那管線便這般緩緩埋進她體內,越往深處去,那道窄狹的門戶便從四麵收攏過來,一層層軟肉攀上來,牢牢咬住那管銀身,蹭得緊緊裹住,分毫不肯鬆。她能覺出那種從未有過的陌生脹意,順著那條窄道一路往身體最深處漫開,酸酸脹脹,脹得滿滿噹噹,偏又生不出力氣去推拒,隻由著那股脹意漸漸長滿她。他把管線推到最底,抵儘,又慢慢抽回,再輕輕送進去,如此反覆,碾過那道窄窄的腔道。每碾過,洛曦的腰便軟下去,**順著腿根滔滔地泄下來,把她身下的軟布又洇濕。這份由最私密處被異物撐滿的酸脹,竟比方纔那些環、那些電來得還要磨人,磨得她雙腿止不住地輕顫,連腳趾都勾蜷起來。偏生那點脹意裡頭,又夾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麻,順著脊背爬上去,直鬨得她骨頭裡都發軟,隻剩挨著那管銀身細喘。
他抽回銀管時,她低低噫了一聲,那道被撐開的孔口一時還收不攏,露出清亮的水痕,順著大腿內側無聲地淌下去。她那道素來隻管排尿的緊閉口子,此刻竟被他開得這般鬆敞,一時連自己都覺得陌生。指揮官卻不急著收,隻拿指尖在那道才被開過的口子外沿輕輕地抹了一抹,把那點水痕抹開,又替她把腿合攏了,溫聲說,這些日子,她身上要緊的地方,都被他開遍了。**、臍窩、前頭後頭那些口子,如今連這最窄最深的地方,也認了他。
指揮官把那根管線在指間轉了轉,擱回托盤,垂眼望著她,低聲說,你這處,也認了主人了。他頓了頓,語氣裡不帶波瀾,隻說,往後這屋裡,便處處都是你該聽話的所在。他這話說得平淡,落進洛曦耳裡,卻像細細的銀針,順著那道還敞著的口子,一路錐到她心尖上頭,讓她連喘都頓了一頓。
他俯下身,在洛曦額角親了親。洛曦闔著眼,由著他吻過,睫毛輕輕顫了顫,卻並未躲,隻由那點溫熱落在眉梢。他直起身,轉身往外走,目光掠過梁下架著的那張已經耗儘了力氣的臉,隨口補道,輕描淡寫,卻字字都紮進人心裡頭,說你看著了冇有,她處處都是心甘情願。
架上那張臉,早冇了先前的模樣,隻餘耗儘後的空茫。連掙動的力氣都尋不見,隻死死望著那道軟墊上的身影,喉頭堵著發不出的聲響,眼睛卻眨也不眨,像要把那人身上新開的那道口子,連皮帶肉地盯穿了去,好把這份背叛連同那點清亮的水痕,牢牢烙進眼眶裡去。
指揮官讓洛曦跪直些。她膝下墊著軟布,膝頭早硌出硃紅的印子,此刻被他攙著肩膊往起一扶,便直溜溜地跪正了,胸脯順著吐氣緩緩往前送。燈下看,挺翹的乳上各綴著一枚新穿的銀環,環口磨得光亮,襯著雪白的膚,說不出的紮眼。他掌著一邊,掂了掂,湊近了些,藉著燈細細端詳那枚方纔穿好的銀環。半晌,伸指把環輕輕撥開,底下的乳孔還有未收的紅腫,紅豔豔的一道,嵌在那嫩白的**上,像一張將攏未攏的小口。
他一手扶穩她的乳根,那乳在掌心裡頭微微發顫,像一隻受驚的雛鳥收著翅。另一手拈起一支纖細的銀針樣小管來,尖端泛著冷光,比穿環的針更細更韌,抵著那道被穿開的乳孔,慢慢旋著往裡探。銀管入了孔,那道方纔被穿環撐開過的窄徑,便又被一根更細更長的東西更深地填滿了,旋進些許又頓一頓,等那紅腫的口子微微張開了,再往深處送。洛曦跪著,胸口的起伏漸漸快起來,她原以為穿環已是儘頭,此刻才覺出那點腫脹的孔道被生生頂開更深的異樣脹意,那股酸脹順著**直鑽到肋骨底下,鑽進心口,竟是方纔穿環時都不曾嘗過的滋味。她能覺出那支銀管抵到乳根深處某處,涼絲絲的尾梢埋著,熱與涼交纏,直逼得她想伸手去撥,手腕卻被縛住了,隻好由著它。
他握著那支小管,在乳孔裡慢慢地推出,又緩緩地收回,細細地磨著那道窄徑,磨得那點紅腫愈發脹燙,愈發明亮,像一枚含露的櫻桃,被磨得透出光來。洛曦的膝在軟布上跪不住,輕輕往前挪了挪,被他一掌又按回原處,膝骨磕在軟布上,悶悶地響。她揪緊了膝下的軟布,牙關抵著,從喉嚨底滾出細碎的哼聲,那哼聲被牙根硬生生咬碎,含混地混在她急促的吐息裡,想逃又不敢逃,膝蓋在軟布上磨來蹭去。
另一邊照舊如法炮製。他換了手,把另一支小管旋進那另一道乳孔裡,深淺一般,不偏不倚。兩支小管便各自埋進她**裡,隻留出涼涼的尾端,探在外頭。**那兩枚銀環,隨了小管的進出,搖搖晃晃地相碰,叮叮地響,燈下撞出細碎的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