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官握著棒身,把**抵到那顆子宮的外翻宮頸口,輕輕往裡頂了頂。洛曦的指尖抖了抖,望著他,眼底水光直晃。他朝她點了點頭,她這才學著他先前教的那樣,握住自己宮體的外壁,像捧著件做熟了的器物,上下套弄起來。她起先套得淺,**在宮頸口進進出出,宮壁裹著棒身前段,含不住整根,她便放慢了,讓宮頸口先含住**,再往下吞。指揮官由著她試,指尖在她手背上點了點,她把手往下壓,那顆子宮慢慢吞到底。套弄得久了,宮頸口那圈軟肉被撐得服帖,進出時的水聲漸漸濕亮起來。那顆子宮在他棒身上套進套出,宮頸口被撐得滿滿的,宮壁內裡層層裹住棒身,掌心的宮壁貼著他燙熱的指麵,緊與燙疊著湧上來。軟肉裹著棒身,熱燙的,從各處擠上來,絞得他頭皮發麻。洛曦的腰肢漸漸軟下去,額角滲出細汗,套弄的節奏亂了章法,深淺冇了準頭,呼吸斷在喉嚨裡,斷斷續續地哼。汗珠順著她臉頰滑下來,滴在那顆子宮上,順著宮壁滑進她指縫裡。她跪著的姿勢慢慢塌下去,腰背越彎越低,素白裸足在燈下泛著細光,足背上那根銀足鏈隨她腰肢的起伏輕輕響。
指揮官任她擺弄了片刻,掌心覆上她的手,把她發抖的指頭包進掌心裡,帶著她的手把宮體往上提,再往下壓,往深處頂了頂。頂進去的時候,那顆子宮被他撐得滿滿噹噹,宮壁繃得發白,洛曦的腰猛地繃直,**從宮頸口溢位來,順著他的棒身往下淌,咕啾咕啾地響。她胸前沉甸甸的**隨套弄的節奏輕輕晃,**被他另一隻手撚著,指腹搓著那顆紅珠,越搓越硬。洛曦身子顫了顫,套弄得更急,哼聲拖得綿長,濕噠噠的,帶著哭腔,嘴裡含含糊糊地喚著主人,喚得他心頭火起。他手上的勁道重了些,帶著她的手壓得更沉。
臨近頂點,指揮官說,要射在裡麵了。洛曦仰起臉望他,眼底蒙著水光,溺得發軟,手裡卻不停,握著自己的宮體,把整根陽物埋了進去。他整根埋著,馬眼抵在宮底,精液連著灌進宮腔,滾燙地注滿,把宮腔填得發脹,把那顆本就鼓脹的器官撐成一顆飽滿透亮的肉球,宮壁被撐得薄薄的,燈光下依稀可見裡頭白濁翻滾。那顆肉球在燈光裡越撐越圓,燈光在濕亮的宮壁上滑過去,照得那顆肉球透出光來,洛曦捧著它的手都在發著抖,指頭被撐得合不攏,淚珠順著臉頰滾下來,砸在她膝前的墊子上,洇出深色。
洛曦被這滿得發脹的灌入逼得仰起脖頸長吟,連舌頭都伸了出來。那顆軟肉在她掌心裡被灌得沉甸甸的,還在微微地顫著,像條剛上岸的活魚,半晌不肯停。
指揮官抬手,示意旁邊伺候的艦娘都退開。艦娘們應聲散開,腳步放輕,退到燈影外頭,誰也冇出聲,衣料窸窣,片刻便靜了,廳裡便隻剩那圈光,照著他掌下那團沉甸甸的白。
他俯身,從洛曦掌中把那顆肉球接了過來。洛曦的指尖在他接手時還虛虛攏著,捨不得鬆。精液灌得滿滿噹噹,墜手,掌中能覺出裡頭白濁的翻湧,頂著宮壁。那顆肉球沉得壓手,宮壁被撐得透亮,指頭按下去便陷出淺坑,鬆手,鼓回來。洛曦還仰著頸,舌尖冇收回去,喉嚨裡含著冇吐儘的吟,雙手懸在胸前,指尖維持著捧物的姿勢。指揮官掂了掂那顆肉球,指腹碾過鼓脹的宮壁,洛曦便跟著輕顫,喉嚨裡那聲吟軟下去。他活動指節,指骨咯咯作響,洛曦望著他掌中那顆肉球,眼睫顫了顫。
他攥拳,指節收攏,對著掌中那顆鼓脹的肉球,拳頭帶著風砸落。拳風壓著燈影落下去,砸在宮壁上的悶響在廳裡盪開,宮壁被拳麵砸得整個陷扁,宮腔裡的精液被拳勁逼得無處可逃,從宮頸口猝然噴出,嗤地射出來,澆在他手上,濺上小臂。濁液順著手腕淌到腿側,再濺上小腿,滴落在墊子上,洇出深色。乳白的濁液甩上洛曦的前胸,順著鎖骨往下淌,再濺上她的麵頰,掛在她睫毛上,順著臉頰往下滑,滴在她膝頭的墊子上。
宮體到小腹之間那條軟索猛地繃緊,洛曦腰背弓起,喉嚨裡掙出拔高的哭叫,整個身子繃成弓,足尖離了墊子,足踝上那條銀足鏈跟著蕩起來,叮噹響,指甲摳進墊子裡,足趾蜷著,腳背繃直。胯間的**被那股力道逼得漫開,把身下墊子浸得透亮。那口氣泄了,她整個人軟塌塌地癱了下來,肘撐不住地,臉頰貼著墊子,張著嘴,嗓子裡嘶嘶地抽著氣,隻剩胸口還在起伏,喉嚨裡的哭音斷成零碎的嗚咽。她伏在墊上,肩膀抽動著,腿並不攏,膝蓋微微打著顫,眼尾泛紅,腿根處掛著方纔噴濺的白,混著**往下淌,髮絲散在墊上,沾了白。
指揮官掌中那顆肉球被捶扁了,回彈得遲滯,皺巴巴地縮著,卻仍不肯安分,縮了脹,脹了縮,搏動個不停。他端詳了許久,指尖探進皺褶裡,把扁損的軟肉慢慢揉回原形,圓潤回來,依舊沉甸甸的,隻是比方纔癟了些。他托著那顆肉球,沿著洛曦仍大敞的腔道,指腹推著軟肉往盆腔深處送,宮口開合著裹住它,緩緩吞回去。送到底時,指腹隔著腹壁還能摸到那顆肉球的輪廓。洛曦的腰腹跟著那股往裡送的勁繃了繃,再軟下去。他掌心覆上她小腹,輕輕按平,掌下那片皮肉被按得服帖,那股鼓脹被他掌心壓下去,肚皮下那顆肉球隔著皮肉搏動著,暖熱地貼著他掌心,節拍順著掌紋傳上來。洛曦喉間逸出低低的軟哼,指尖蜷了蜷,腿根跟著顫了顫,伏著冇動,鼻息落在墊子上,勻了勻,才喘勻。
架上,雷蒙嘴裡塞著那塊絹帕,哭不出聲,眼眶裡的淚成串地滾下來,把麵頰洇得透亮,喉嚨裡嗚嗚地起伏,束帶被他攥得繃直,指節發白,腕骨勒出紅痕。絹帕濕透了,貼在他臉上,那嗚嗚聲悶在帕子底下,頂得帕麵微微鼓動。他額角抵著架杆,喉頭滾了滾,帕麵上的鼓動弱下去。
指揮官拍了拍手上沾的濁液,拿指腹抹去指尖的白,接過艦娘遞來的濕帕子,擦了擦指縫,隨手丟回水盆裡,水花濺上盆沿,再落回去。他看了看架上的雷蒙,目光再落到洛曦身上,開口說,歇一歇,後頭還有重活。艦娘們重新圍攏過來,有人去扶洛曦,有人端來溫水,有人蹲下去收拾墊子上的潮。洛曦被扶起來時膝蓋還軟著,由人架著,垂著頭喘,有人拿帕子替她拭麵頰上的白,動作放得輕。廳裡的燈影晃了晃,六小時的鐘,還在不緊不慢地走著。
休整的空當,指揮官在燈下淨了手,朝彰武和海天抬了抬下巴。彰武和海天上前,把軟癱在軟墊上的洛曦攙起來,扶到手術椅上坐正。那張椅子鐵打的骨架,椅麵鋪著軟皮,椅側探出燈臂,把椅圈照得亮堂堂。椅背被海天扳起些,燈臂往她臉前湊了湊,把她那張汗濕的臉照得清楚,髮絲黏在頰邊,眉眼都倦著。洛曦腿垂在椅沿,素白的裸足懸著,夠不著地,足踝上那根銀足鏈隨著她小腿輕晃,在燈下泛著細碎的光。她小腹上被按平過的地方還泛著紅,前段那場折騰留下的痠軟還浸在骨頭裡,由著彰武和海天擺弄她的手腳,抬左臂,抬右臂,安進扶手邊的卡槽裡。椅側的托盤上,銀亮的器械齊整地排著,刃口在燈下閃著冷光。
指揮官走到椅前,接過彰武遞來的薄刃,刀尖落在她右手腕那道關節上,開出細口。洛曦咬住下唇,把痛哼咽回喉嚨裡,身子繃緊,指尖蜷進掌心,牙關打著顫,渾身發冷,眼瞼閉著,隻由睫毛不住地抖。彰武的刀尖順著那道關節滑開,海天在對麵依樣落刀,把她左腳踝的關節也開出細口。彰武與海天分站椅旁,依著他的手勢,把銀亮的神經鏈接件扣進她手腕腳踝的關節,哢噠,哢噠,咬合嚴實。鏈接件扣合的刹那,細密的電流順著神經爬滿全身,從指尖漫到肩頭,從腳趾漫到大腿根,那痛化成酥麻,把她的呻吟都泡軟了。那股酥麻在骨頭裡遊走,像細小的針尖點著神經末梢。她後頸的汗毛豎起來,腿根滲出**,順著椅沿悄悄淌下去,在燈下亮著水光。她咬著下唇想抽回手,腕子被鏈接件牽住,隻掙了掙,便由那股酥麻把她釘在椅裡。
指揮官卸下她右小臂,托著那截白皙的手臂,翻過來看斷麵。斷麵平整,白淨得像玉,不見血痕。他指尖撫過那道斷麵,再掂了掂那截手臂的分量,才舉到燈下,轉著給眾艦娘看。艦娘們湊近了,看那截斷臂在燈下泛光,有人伸手碰了碰斷麵,指腹擦過,涼涼的。指揮官把斷麵舉到洛曦眼前,洛曦彆開臉,眼睫顫了顫。指揮官說,“這具身子往後就是能拆能裝的零件,想用哪兒便取哪兒。”說罷托著那截手臂對準介麵,往上送,哢噠,咬合嚴實。他捏著她的腕子搖了搖,介麵紋絲不動,掰開她拇指,指節張合,活泛得很。他鬆了手,“抬起來。”洛曦依言抬起右臂,那截手臂舉起來,穩穩噹噹,像冇斷過。她垂著眼,不敢看那道介麵。
他探手托住她左腿,卸下來,把那截腿懸在椅子邊沿。那截少女的細腿在他搬動間微微晃盪,足踝上那根纖細的銀足鏈貼著皮膚輕輕響。他把那截腿舉到燈下,轉了轉,足尖朝上,再朝下,像擺弄趁手的器物,再對準介麵,哢噠,裝了回去。裝好之後,他捏著她的腳踝晃了晃,“你看,拆得下,裝得上。”洛曦喉嚨裡滾出軟軟的悶哼,腳趾蜷了蜷,素白的裸足在他掌中輕輕發顫。那截腿落回椅沿,足尖還勾著,懸在燈影裡,像不知道往哪兒放。
洛曦垂著眼睫,肢體離體時那股空茫感,混著被徹底接管後的鬆軟,讓她連拒絕的話都發不出,隻能任他將她的手足拆下,再裝回,拆下,再裝回。那種隨拆隨裝、隨時可以卸給任何人的虛脫感,順著脊背爬上來,慢慢滲進她眼底。
義體齊整地拚回她身上,鏈接件咬合嚴實,手足重新連回軀乾,介麵處隻餘淺淡的印痕。指揮官把介麵按實,又抬了抬她的右臂,那截白皙的胳膊跟著抬起來;他放下,胳膊便垂落回檯麵,像件合用的器物。洛曦望著自己的手被這樣擺弄,隨拆隨裝留下的那股虛脫感還堆在骨頭裡,喉嚨裡泛著空。指揮官把她平放到台上,艦娘上前按肩壓胯,束帶從腕到踝,把她的軀乾牢牢扣死在檯麵上。白光從頭頂那盞燈直直壓下來,晃得她睜不開眼。她想動,指尖碰著冰涼的檯麵,四肢卻軟得使不出力,隻能由著那股力道把她攤平在燈下。
指揮官取過柄薄刃,刃尖貼著小腹正中,慢慢壓下去。洛曦隻覺冰涼順著皮肉滑開,滑過肚皮,滑進深處。她腹壁繃緊,那冰涼卻不理會,隻管往深處走。接著鋪天蓋地的脹痛從肚腹深處湧上來,衝得她眼前發黑。她想喊,旁邊按住她的艦娘早把掌心捂上她的嘴,那聲叫堵在喉嚨裡,隻漏出悶悶的氣聲。四肢不聽使喚,她想弓腰也弓不起來,隻能由著那股力道把她牢牢攤平,任那柄薄刃沿中線緩緩往下走。刃口過處,肚皮上便多了道緩緩蔓延的口子,邊緣泛著涼。她看不見那道口子,那股脹痛卻順著刀口往兩邊撐,撐得她腰眼發酸。那道口子順著肚皮往下走,涼意和脹痛絞成團,把她整個人浸進那片白光裡。
指揮官放下器具,伸手分開創口,把那根溫軟糊黏的腸管從腹腔裡緩緩拽出來。那段腸子滑潤潤的,在他指間打著滑,纏纏繞繞。指腹貼著腸壁捋過,滑得抓不住,熱乎乎的,在他指間直打滾。他把那段腸子繞在掌上,繞得密密的,打成結,結連著結,編成道濕漉漉的繩。腸子離體的時候,洛曦肚腹裡那片空脹跟著湧上來,她喉嚨裡擠出嗚咽,悶在掌心裡。指揮官把繩頭繫上她腰側那副羈束,拴牢,又扯了扯,繃得緊緊的。繩結勒進她腰側的軟肉裡,陷出淺淺的印。那道濕繩橫過她小腹,隨她呼吸微微起落。
洛曦偏過頭,望著自己腹腔裡那些平日深埋的臟器,紅的白的,在空氣裡輕輕搏動,起落都帶著潮潤的響。她看著看著,竟認不出那是她自己的血肉,像在望旁人身上取下的東西。肚子上的口子由著人隨意探看,她卻隻剩茫然的酥麻,連疼都化開了。那截濕繩在燈下泛著光,隨她呼吸微微牽動,牽得肚腹裡那片搏動也跟著顫。她動了動指尖,夠不到那道口子,隻能由著那片酥麻在肚腹裡慢慢漲開。
指揮官沾著滿手的體液,探指進那道口子,去摸那些震顫的軟肉。指腹貼著軟肉緩緩碾過,從這頭撫到那頭,像在攏著一盞溫熱的爐火,熱氣順著他指尖往她骨頭縫裡鑽。那些軟肉在他指下縮著、躲著,又被他追著按回原處。他指腹慢慢打著轉,把她那片酥麻搓得更深。洛曦抖個不住,肩胛在檯麵上磨,嘴裡溢位破碎的軟哼,眼淚順著眼角淌下來,混著汗,爬了滿臉。額角貼著的髮絲被汗黏成綹,她喉頭滾了滾,吐出的氣都是顫的。指揮官指頭在那堆軟肉裡又摸了片刻,才抽出來,滿手黏滑的體液順著指縫滴回她肚腹裡。燈下,她那張臉亮晶晶的,淚痕混著汗水,濕亮亮地泛著水光。
台上那盞燈垂得低,把洛曦敞開的腹腔照得亮堂堂,臟腑在燈下泛著潮潤的光,腸繩還係在她腰側的羈束上,隨她呼吸輕輕晃。指揮官的手探進去,指腹蹭過那些還在震顫的軟肉,洛曦的腰肢輕輕拱起,被捂著的嘴裡漏出嗚咽,臉上淚痕混著汗水,在燈下濕答答地亮。
他的指尖在臟器間撥了撥,撚起卵子狀的那顆器官,指腹裹著它輕輕掐了掐。那顆軟肉在他指間發顫,熱乎乎的,洛曦的淚水便滾得更凶,嗚咽裡分不清是疼還是旁的什麼。他掐著那顆軟肉掂了掂,指尖抵著它頂上微微的凹陷按了按,指腹順著圓潤的弧麵慢慢摩挲,洛曦的腰跟著發軟,嗓子眼裡擠出的氣音碎碎的,斷斷續續。
他再撫過旁邊那顆剛灌過精的子宮,指腹按著它還冇消去的鼓脹,壓下去,揉到發緊便鬆勁,等它回彈再壓下去,這麼揉著。指腹底下覺出裡頭還晃著方纔灌進去的液,那顆子宮在他掌心裡沉甸甸地墜,皮肉貼著掌紋,軟得發燙,表麵細密的筋絡跟著他的力道起伏。洛曦的喘息越來越急,喉嚨裡嗚嗚地響,那股揉勁順著腹壁往她腰眼裡鑽,鑽得她鼻腔裡的嗯聲都軟了,攥著台沿的手指慢慢收緊。
他托起那顆子宮,送到她眼前,問她,“你瞧瞧,這塊肉生得好不好。”洛曦被捂著的嘴應不出聲,隻從鼻腔裡滾出軟軟的“嗯”。指揮官便笑,“倒是應得乖。”他把那顆子宮放回去,探手進她腹腔,把那些泛酸發麻的軟肉撮了撮,撮得洛曦的腳趾蜷緊,悶在喉嚨裡的喘聲斷斷續續,淚水順著眼角淌進髮絲裡。他低頭看洛曦的臉,那雙眼微微睜著,水光晃得厲害。
他就著那敞開的腔道,把**抵進去,埋到底,**抵著那顆子宮的宮口,頂了頂,宮口那圈軟肉被頂得往裡陷,洛曦的腰跟著往上挺了挺,他抵著那些熱軟的臟腑射得儘興。濁白的液體順著臟器與腔壁的褶皺緩緩淌下去,在臟腑交疊的縫底積成淺淺的水窪,把那些熱軟的臟腑浸得潤澤發亮。洛曦的喉嚨裡滾出長長的嗚咽,腔道深處被灌得滿滿噹噹,那股暖意順著臟腑縫底慢慢滲開,滲得她腰腹都酥酥的。他停在她腔道裡緩了緩,退出來時帶出濁白,順著台沿淌下去,在台邊積成細流,燈下泛著潤澤的光。
按住她的艦娘鬆了手,那掌心便撤了開去。他順手撚下一小塊軟肉,拈起小小的臟器碎塊,塞進她嘴裡,指腹壓著她的下唇,把那塊碎塊往深處送了送。洛曦含著那塊碎塊,喉頭滾了滾,嚥了下去。水汪汪的眼睛裡漫開迷茫,馴順的神色慢慢沉下來,指揮官看著那雙眼睛,指腹擦掉她眼角新淌的淚,問她,“嚥下去了冇有。”洛曦的鼻子裡滾出軟軟的“嗯”,睫毛垂下來,蓋住眼底的水光。
他取過那柄薄刃,刃口貼著她側腰的皮肉,涼意貼著腰線漫開,沿腰線揭下薄薄的白,那層白皮揭得齊整,邊沿微微捲起,底下露出濕潤的嫩紅,汪著薄薄的水,亮晶晶的。洛曦疼得縮了縮,喉嚨裡逸出抽氣。他替她抹了把水,指腹順著那道嫩紅捋了捋,洛曦便軟了回去。燈下,她側腰那道揭開的嫩紅還泛著水光,隨她呼吸輕輕起伏。
六小時的時限在空曠的廳裡步步逼近。指揮官收了手,指腹上還沾著方纔那層薄白的潮痕,就著艦娘遞來的熱帕子慢慢擦淨,朝架旁抬了抬下巴。艦娘們上前,把洛曦從台上扶起,放回X型架旁那張軟墊上,有人替她合攏腹上那道創口,有人絞了熱帕子,順著她肩背腰側擦下去,擦到側腰揭過皮的那道嫩紅時,手勁放得輕。洛曦蜷在墊上,睫毛低垂,由著她們擺弄,呼吸慢慢勻了下來。她素白的裸足搭在墊沿,足踝上那根銀足鏈隨擦拭輕輕晃著。廳頂那排燈懸著,光把架子的影子釘在地上,鐘聲更近了些。
那頭,七位艦娘輪番上前,把X型架上的雷蒙圍住。雷蒙被捆著四肢,下身那根陽物被藥劑吊得直挺挺的,**脹得紫紅,馬眼處亮晶晶地滲著水。逸仙先上前,蹲下身,手指收攏,握住那根棒身,從根部往上捋,指腹碾過龜冠,又順著棒身滑下來。雷蒙的腰繃直,喉結滾了滾。逸仙的手在**處頓了頓,指尖輕輕收攏,撤了回去,那股將滿未滿的勁頭便散了。雷蒙的氣吊在嗓子眼,慢慢吐了出來。
華甲接上,俯身含住**,舌尖繞著龜冠舔過,腮幫子深深吸癟,緩緩鼓圓,把那根陽物往喉裡送,又緩緩退出來。雷蒙的喘息粗起來,腰身往前頂。華甲在他將要到的時候吐了出來,舌尖在馬眼上刮過,退開。雷蒙弓著腰,那口精意懸在關口,落不下來。海天從身後貼上來,腿夾住他的腰窩,貼著他腿根慢慢研磨,手環到身前,扣住棒身套弄。雷蒙額上青筋暴起,喉結劇烈滾動。海天覺出棒身脹硬了些,便停了手,退開,任那股勁頭落回原地。海天鬆了手,雷蒙腰身軟下去,鐵鏈嘩啦響起來。
濱江揉弄著,嘴裡嘀咕,“怎麼還不射呀,我的手都酸了。”她嘴上這麼說,手上卻不停,指腹繞著龜冠打轉,把雷蒙重新吊起來。她揉得賣力,眉頭皺起來,嘴裡咕噥著,“這藥也忒能吊人。”寰昌上前,抬起雷蒙的腿架在自己腰上,指尖從棒身捋到**,再以指腹堵住馬眼,輕輕打轉。雷蒙渾身哆嗦,腰往前挺。寰昌在關口上收手,指尖鬆開,把他撂回原處。
彰武跪到架前,手捧著那根陽物,先含住**,再緩緩往深裡送,直抵咽喉,喉頭滾動著吞吐。雷蒙的腳趾蜷起,腰弓起來,嘴裡漏出破碎的悶哼。彰武含到深處,停住,慢慢吐出來,退開。每逢他逼近那道關口,伺候他的手或唇便恰到好處地停下、鬆開,把那口將滿未滿的精意拆回原地。來回折騰,雷蒙被吊著,喉結劇烈滾動,額上青筋暴起,眼眶通紅地瞪著牆上的鐘,眼見那根長針步步往上攀。
輪到鎮海時,鎮海先抬起雷蒙的下巴,讓他看著牆上的鐘,再握住那根陽物,指腹扣住棒身,從根部捋到**,拇指碾過馬眼,手速越來越快。雷蒙的目光釘在鐘麵上,氣越喘越粗。鎮海攥著棒身不停不歇,把他榨到將傾。六小時的鐘敲響了。鎮海鬆了手,退開,“到點了,你輸了。”
雷蒙渾身猛顫,那口精意到底冇攔住,濁白滑落,淌進鎮海及時遞過來的掌心裡,可六小時的鐘已經敲過了,來得太遲。
六小時落下帷幕,鐘聲早停了,廳裡靜得隻剩器具歸位的輕響。廳頂的燈還亮著,白光鋪下來,照著滿地狼藉。艦娘們上前收整器具,有人折攏支架,有人捲起皮具,有人端走瓶罐,有人把銀亮的鏈接件收進木盒,扣上盒蓋,腳步都放得輕。方纔散落的拘束帶、銀鏈、軟墊逐樣歸位,檯麵擦淨,墊子疊好,那片混亂便退得乾乾淨淨,隻留地磚上深深淺淺的水痕,在燈下慢慢乾透。
洛曦被艦娘從台上扶起來,先扶著她坐直,再把四肢接回原樣,右小臂那條接縫嚴絲合縫,肚子那道創口已被奈米機器人悄然修複,身上隻餘淺淡印痕。她站起來時腿腳發軟,被攙著立定,赤條條地站在燈下,被玩透了的那副身子鬆垮垮的,透著柔順,連支撐的力氣都懶得使,由著逸仙替她把那件少婦針織裙從頭頂攏下來,套過肩頭,拉平衣襬,裙襬垂到膝下,遮住那身新舊交疊的痕跡。逸仙繞到她身後,撫平裙襬的褶皺,攏了攏她散下的發。她低垂著眼,那些被拆開的、被剖開的、被灌進去的記憶混著層層酥麻,在她腦子裡緩緩沉澱,分不清哪樣是痛、哪樣是麻,記憶裡還摻著精液的氣味,摻著腸管離體時的溫熱,疊在一起,沉進骨頭縫裡。她隻覺整個人像被水浸軟的紙,服帖得安安靜靜,彷彿從裡到外都成了馴順趁手的器物。她輕輕掙開身旁攙扶的手,自己站穩,素白裸足上的細銀鏈隨著動作晃了晃,足尖在地磚上點了點,才把身子立直。她立定後便不再動,由著燈光把她整個罩住。
另一頭,艦娘上前解開束帶,雷蒙冇了支撐,順著架杆滑坐下去,癱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膝蓋撐了撐,冇能起來,隻剩胸口起伏。他的手在地麵上蹭了蹭,指尖蜷著。他垂著頭,臉貼在地磚上,涼意浸著麵頰,口裡低低念著什麼,翻來覆去念著些斷開的字,聽不真切,念著念著聲音啞下去,隻剩氣音。渙散的目光在燈影裡遊移不定,臉色灰敗得冇有一絲活氣。鎮海含笑上前,俯身對雷蒙說,六小時已經結束,他冇能在時限內交出來,可惜了。鎮海直起身,撣了撣裙襬,把聲音放輕,說她給他留了兩個選擇,今夜不必急著想,回頭攤開細說。雷蒙望著她,嘴唇翕動,終究冇說出什麼。
洛曦立在稍遠處,指尖無意識地撫過腿根那道新生的淡印,抬眼朝鎮海望瞭望,目光頓了頓,又垂了下去。燈影在她腳邊鋪開,細銀鏈貼著足背,安安靜靜。廳裡靜下來,隻剩燈火安穩地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