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效……就行。”
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嗚——!”
一聲低沉、充滿饑餓感的狼嚎,從坡地另一側的密林中傳來!緊接著,是兩道、三道……七八道類似的嚎叫接連響起,此起彼伏,迅速逼近!
“是雪狼!不對……這味道……”騷包雞臉色一變,“是‘鐵鬃狼’!這鬼地方怎麼會有這玩意兒?!它們對金屬氣息最是敏感,剛纔那鐵髓被吸食,散出的氣味肯定把它們引來了!”
趙大瞬間汗毛倒豎,猛地將鐵錘橫在身前,厲聲喝道:“戒備!”
安兒嚇得小臉煞白,緊緊抱住沈青穗的胳膊。
沈青穗眼神一凜,強行壓下翻騰的氣血,將那縷剛剛壯大了一絲的“毒”力,死死凝在指尖。她抬頭,望向狼嚎傳來的方向。
風雪中,七八雙幽綠色的眼睛,如同鬼火般亮起,迅速逼近。那是一群體型比尋常雪狼大上一圈、肩背覆蓋著一層灰黑色、如同生鏽鐵片般硬毛的惡狼!它們口鼻噴著白氣,獠牙外露,眼中閃爍的不僅是饑餓,更是一種被金屬氣息激起的、嗜血的瘋狂!
重傷的魔種,年幼的孩子,傷殘的漢子,落魄的雞,以及剛剛汲取了“鐵髓”死氣、正處於虛弱和能量衝突期的沈青穗……
這群鐵鬃狼,選了一個最糟糕的時機,撞上了最虛弱的獵物。
一場生死搏殺,在風雪瀰漫的雪坡上,一觸即發。
第一匹鐵鬃狼撲上來時,帶起的那股腥風,幾乎將空中的雪花都捲成了螺旋狀。
它比尋常雪狼大了一圈,肩高及膝,那是常年啃食富含金屬礦脈的凍土和腐肉,骨骼密度異於常狼的結果。灰黑色的硬毛如同生鏽的鐵針,根根倒豎,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一層死氣的冷光。四爪踏在雪地上,竟發出“哢噠、哢噠”的脆響,那是爪尖角質化過度、硬度堪比凡鐵的聲音。它目標明確,直取看似最虛弱的沈青穗,獠牙外露,口中噴出的白氣裡夾雜著腐爛的肉屑和一股子類似鐵鏽的甜膩腥氣。
“滾開!”
趙大怒吼一聲,不退反進。他整個人如同鐵塔般撞出,手中的鐵錘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砸向狼頭!這一錘,凝聚了他全部的恐懼、憤怒,以及守護寨主的決心。錘頭在空氣中劃出一道沉重的弧線,連風雪似乎都被這一錘的威勢逼退了三分。
“鐺——!”
一聲令人牙酸的金鐵交鳴聲,在風雪中炸響!
鐵錘結結實實地砸在了狼頭上。那鐵鬃狼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嚎,腦袋被砸得一偏,粘稠的口涎混合著血絲飛濺而出。但預想中顱骨碎裂的場景並未出現。它頭頂那撮最堅硬、色澤如生鐵的硬毛僅僅閃爍了一下,便將大部分力道卸去,隻是被砸得踉蹌後退了兩步,甩了甩沉重的頭顱,那雙幽綠的眼瞳裡,非但冇有恐懼,反而爆發出更加凶戾的嗜血光芒。
趙大卻被反震得虎口崩裂,鮮血直流,連人帶錘後退兩大步,臉色瞬間煞白如紙。他這一錘,足以開碑裂石,尋常野獸捱上,早該腦漿迸裂,這鐵鬃狼的防禦,竟強悍如斯!更可怕的是,那股反震力中夾雜著一股陰寒的死氣,順著鐵錘順著手臂侵入經脈,讓他半邊身子都隱隱發麻。
“畜生!”趙大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雙臂因劇痛和麻痹而劇烈顫抖,卻再次死死橫起鐵錘,如同一堵肉牆,死死擋在沈青穗身前。另外兩名還能動的寨丁也嘶吼著衝上,一人持矛試圖刺向狼眼,一人揮刀狠命砍向狼腰,試圖分擔壓力。但他們的攻擊落在狼身上,隻濺起幾點火星和幾縷斷裂的硬毛,除了讓那狼更加暴怒外,收效甚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