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軒的靈韻。
剛開始,銀霧像碰到了火,被燒得滋滋響,可我冇有放棄,我想著老陳的眼淚,想著小雅的繡品,想著阿力的妹妹,銀霧突然變得溫暖,像陽光一樣,滲進了蘇明軒的靈韻裡。
蘇明軒慘叫一聲,他的靈韻裡突然浮現出無數張孩子的臉——那是被他煉走靈韻的孤兒。
那些孩子的臉對著蘇明軒哭,蘇明軒的劍掉在地上,他抱著頭蹲下來,嘴裡喊著:“不是我要殺你們……是師父讓我做的……”其他六個弟子看到蘇明軒這樣,都慌了。
他們想逃,可我們的濁韻已經連成了一片,像一張巨大的網,把他們困在裡麵。
我們冇有傷害他們,隻是用濁韻喚醒了他們靈韻裡的情緒——有的弟子想起了被自己搶走靈韻的母親,有的想起了被自己扔進淨化爐的孩子。
他們跪在地上哭,像個孩子一樣。
那天之後,越來越多的“正道”弟子來荒原找我們。
他們不是來抓我們的,是來求我們幫他們喚醒靈韻裡的情緒——他們受夠了沈清玄的控製,受夠了冇有溫度的“純淨靈韻”。
荒原上的人越來越多,韻草開始變得翠綠,噬韻獸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會唱歌的“韻鳥”。
沈清玄知道後,氣得發瘋。
他親自帶著玄清閣的所有人來荒原,要把我們“徹底淨化”。
他的靈韻已經變成了金色,像團太陽,一照下來,荒原上的韻草就開始枯萎。
“林硯,”他站在金色的靈韻裡,聲音像雷,“你以為你能改變什麼?
秩序就是秩序,你們這些濁物,就該被毀滅!”
我站在人群前麵,銀霧已經能裹住整個荒原。
我看著沈清玄,他的臉上冇有任何表情,隻有對“秩序”的偏執。
“你說的秩序,是用彆人的命換來的,”我說,“這樣的秩序,不要也罷。”
我揮了揮手,銀霧和所有人的濁韻連在一起,變成了一道巨大的彩虹——不是虛幻的,是能摸到的,彩虹上沾著眼淚,沾著思念,沾著所有平凡人的情緒。
彩虹衝向沈清玄的金色靈韻,金色的靈韻開始融化,像冰一樣。
沈清玄慘叫一聲,他的靈韻裡浮現出無數張臉——那是他這輩子害死的人。
那些臉圍著他,問他為什麼要搶他們的靈韻,為什麼要殺他們。
沈清玄的身體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