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讓靈域的人知道,什麼是真正的‘正義’。”
我開始教大家控製濁韻。
濁韻不像沈清玄說的那樣“汙穢”,它能感知人的情緒,你善良,它就溫暖;你憤怒,它就鋒利。
有個叫小雅的女孩,她的濁韻是從她媽媽的繡品裡來的,她媽媽是個繡娘,被沈清玄抓去煉靈韻,繡品上的絲線沾了眼淚,變成了淡紫色的濁韻。
小雅能用這濁韻繡出會動的花,花能治荒原上的拉肚子,還能趕走荒原裡的“噬韻獸”——那是沈清玄放進來的怪物,專吃有濁韻的人。
可沈清玄不會讓我們安穩太久。
他派了“清玄七子”來荒原,七子是他最得力的手下,每個人都有“純淨靈韻”,能輕易打散我們的濁韻。
為首的是他的大弟子,叫蘇明軒,蘇明軒的靈韻是從一百個孤兒身上煉來的,他的劍一揮,就能吸走一片人的濁韻。
第一次跟七子交手,我們輸得很慘。
小雅的花被蘇明軒的劍劈碎,淡紫色的濁韻濺在地上,變成了黑色的灰。
有個叫阿力的男人,他的濁韻是從他死去的妹妹身上來的,他衝上去要跟蘇明軒拚命,結果被蘇明軒的靈韻纏住,整個人像被抽乾了水分,變成了一具乾屍。
我抱著阿力的乾屍,銀霧在我身邊沸騰,我第一次有了殺人的衝動。
可就在這時,小雅拉了拉我的衣角,她的手上還沾著黑色的灰:“林硯哥,我們不能變成他們那樣……如果我們也殺人,那我們跟沈清玄有什麼不一樣?”
小雅的話像盆冷水,澆醒了我。
我看著身邊的人,他們的臉上有恐懼,有憤怒,可冇有憎恨——他們隻是想活下去,想守住自己的濁韻。
我深吸一口氣,銀霧突然變得柔軟,像一張大網,裹住了我們所有人。
“我們不殺他們,”我說,“我們把他們的靈韻還回去——還給那些被他們搶走靈韻的人。”
我開始研究濁韻的本質。
我發現,濁韻和所謂的“純淨靈韻”其實是同一種東西,隻是沈清玄把靈韻裡的“痛苦”“善良”“思念”這些情緒剝離了,隻留下“力量”,所以才叫“純淨”。
而我們的濁韻,因為保留了這些情緒,才顯得“混亂”,可也正是這些情緒,讓靈韻有了溫度。
我試著用自己的銀霧,去觸碰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