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動作頓了頓,卻冇回頭。
“我從小在孤兒院長大,五歲時被領養過一次,可是那家的兒子不喜歡我,總把我的鞋扔進馬桶,邊沖水邊喊野種配穿新鞋嗎。後來他們就把我退回福利院了,理由是好字湊不成,養個賠錢貨不如養狗。”
沈妄言扭頭看我,睫毛上的泥水還冇乾,眼神卻像突然被按了暫停鍵。
我對上他發怔的眼睛,故意用輕快的語氣說:“但你看,我現在能一天打兩份工,也能租到帶陽台的房子,每個月還能存下一點錢,我再也不用看誰的眼色過日子。”
我把易拉罐投進垃圾桶,金屬碰撞聲裡,我看見他肩膀輕輕顫了下。
“彆人說的野種、可憐,都是放狗屁。我們靠自己也可以過的很好啊,纔不需要彆人可憐呢。”
“我看那些罵人的人才最可憐,因為他們除了嘴巴臟,什麼都冇有。”
沈妄言猛地轉過身,悶聲道:“你話真多,誰要你跟我比慘?把自己說得像苦情戲女主一樣。”
筆錄賤嗖嗖的響起:沈妄言黑化值下降5%,當前70%,持有者請再接再厲!
我在心裡翻了個白眼。這小崽子好好說話會死嗎,耳尖都紅了還硬裝冰塊。
筆錄紅點突然在眼角跳了跳,附帶文字提示:黃毛團夥在前方巷口埋伏,建議繞行左側監控路段。
我還冇開口,沈妄言已經拉著我拐進旁邊的窄巷,生鏽的鐵門在他身後吱呀作響。
“走這邊,這條路有監控,他們不敢怎麼樣。”
“他們上個月堵過我三次。”
他鬆開手,聲音像含著塊冰。
“走快點,傻子。”
我跟著他七拐八繞,看著筆錄的紅色箭頭逐漸變成綠色,忽然發現他帶路時總會替我擋住生鏽的鐵絲網,或是踢開暗處的碎酒瓶。
轉過最後一個彎時,兩輛黑色麪包車橫在陰影裡,車窗半降,露出司機手臂上猙獰的紋身,目光掃過我們的瞬間,我後頸的汗毛唰地豎了起來。
沈妄言順著我的視線看去,腳步猛地頓住。
我攥緊防狼噴霧,喉嚨發緊:“我送你到樓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