鏽鋼筋,徑直朝黃毛衝過去。
鋼筋擦著黃毛鼻尖飛過,砸在牆上迸出火星。
我按住他發顫的肩膀。
“沈妄言!彆衝動!”
黃毛臉色鐵青地摸出彈簧刀:“小崽子,找死?”
我摸出手機打開錄像模式,鏡頭對準黃毛時手有點抖。
“我剛纔已經找帽子叔叔了,他們五分鐘就到,你們不怕進去就來。”
黃毛臉色變了變,罵罵咧咧推了把男孩。
“好男不跟女鬥,走!”
腳步聲消失在雨幕裡時,我才發現沈妄言攥著褲腿的手指在發抖。
他垂著頭,泡麪頭滴下的水混著眼淚,在泥地裡砸出小坑。
看著兩人罵罵咧咧跑遠,我蹲到沈妄言麵前,喉嚨像塞了團浸水的棉花。
“那個……對不起,剛纔我誤會你了,我不知道是他們先罵你的,我以為……”
他偏過頭不看我,睫毛上的泥水掉進眼窩。
“少來假惺惺這套,還用不著你可憐我。”
筆錄突然彈出紅光。
檢測到黃毛團夥將在巷尾埋伏,請持有者護送沈妄言平安回家。
我咬咬牙,扯下圍裙塞進他懷裡:“起來,我送你回去。”
他拍開我的手,膝蓋的血痂蹭破了皮,卻固執地自己往破舊居民樓方向走。
“不需要,離我遠點。”
我磨了磨牙,摸出便利店的防狼噴霧劑彆在腰間。
“我……我送你回去。”我梗著脖子跟在他身後。
沈妄言冇回頭,卻悄悄往巷子內側靠了靠,讓我走在離馬路更近的一側。
路燈在地上暈成昏黃的圈,他突然低聲說:“他們說的冇錯,我是野種。”
他踢開腳邊的易拉罐,響聲驚飛了屋簷下的流浪貓。
“但我不可憐。”
3.
筆錄叮咚響起:沈妄言黑化值下降3%,當前總黑化值75%
我突然想起筆錄裡寫的:反派成年後,最厭惡彆人用可憐形容他。
我望著他踢易拉罐的背影,喉嚨動了動,鬼使神差地開口。
“其實我小時候也被叫過野種……”
他踢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