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跑邊嚎。
“你等著!我大哥就在旁邊那條街,五分鐘就到!”
“來了正好,我連他一塊揍!”
沈妄言突然在我懷裡爆發出驚人的蠻力,沾著泥漿的小腿蹬得我膝蓋直疼。
我箍住他亂揮的胳膊。
“人都走了還發什麼瘋,你現在追過去連他尾氣都看不著。”
“你一個小孩子天天打這個打那個,現在是法製社會知不知道。”
“說,為什麼打人?”
他突然安靜下來,濕漉漉的後腦勺靠在我胸口,聞著他頭髮裡混著的垃圾站酸臭味,我胃裡一陣翻湧。
正當我以為這崽子終於消停時,他猛地仰頭撞在我下巴上。
“關你屁事!等我長到一米八,第一個揍你這種多管閒事的人。”
“停!從今天起,你走你的獨木橋,我打我的小時工,但是再讓我看見你打架,就把你捆去所裡唱感恩的心!聽清楚冇有?”
我抱著濕透的筆錄往便利店走。
筆錄突然提示:沈妄言黑化值 8%,當前總黑化值78%
我對著他翻了個白眼。
很好,這崽子不僅冇被教化,反而把我列入“想揍名單”前三了。
我剛轉身,就聽見巷口傳來囂張的口哨聲。
那個被揍的男孩拽著個染黃毛的青年衝過來,對方擼著袖口露出劣質紋身,衝沈妄言吐了口檳榔渣。
“就是這小雜種?”
2.
男孩指著我尖叫。
“還有她!她跟那個野種是一夥的!”
黃毛上下打量我,耳釘在路燈下晃得人眼暈。
“大嬸你挺勇啊,敢管我們的事?還有你敢揍我弟弟?活膩了?”
沈妄言坐在泥水裡抬起頭,泡麪頭下的眼神淬著冰。
“他先罵我是野種,還往我書包裡塞死蟑螂。”
沈妄言開口時,鼻血滴在泥水裡洇開小紅花。
我手指猛地攥緊筆錄,原來剛纔他咬著牙不肯說的理由,是這個。
黃毛嗤笑一聲。
“罵你怎麼了?本來就是個冇爹冇媽的可憐蟲還不讓人說了?”
沈妄言突然動了,不知道從哪找了根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