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曆史 > 反派權臣窩裡的團寵 > 第 五十五 章 受罰

反派權臣窩裡的團寵 第 五十五 章 受罰

作者:不知行不行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4-29 17:38:04

【第 五十五 章 受罰】

------------------------------------------

第二日天不亮,衛厭就已經迫不及待地去了校場。

校場在王府的後院,是一片鋪著青磚的寬闊空地,兩側豎著兵器架,架上刀槍劍戟,弓箭棍棒一應俱全。

平日裡多是王府的護衛在此操練,此時天色尚早,校場上冇有什麼人,而褚青山已經在那裡等著了。

他穿著一身玄色勁裝,腰佩長刀,雙手背在身後,站得筆直。

褚青山冇什麼表情道:“三少爺。”

衛厭點頭,不多廢話,直直跪在了地上,膝蓋碰撞在堅硬的石板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音。

“褚副將,我來領罰。”,他直接道。

褚青山挑眉,冇見過受罰還這般迫不及待的人。

他讓人拿來軍棍,軍棍長約五尺,筆直光滑,足有人小腿粗,褚青山手上掂了掂,沉甸甸的約莫有二十幾斤,鐵一樣沉。

褚青山嚴肅道:“王爺既下令處罰,我可不會手下留情,你可想好了?一旦開始,管你傷勢如何,這二十棍可一棍都不會少。”

衛厭脊背筆直,神色不變,甚至隱隱有些催促:“您開始吧。”

褚青山看他眼神毫無懼色,心中不禁搖頭,看來還是個不知道厲害的小子。

褚青山舉起軍棍,棍子落下,帶著破風聲,“砰”地一聲砸在衛厭的背上。

衛厭身形微晃,眼神卻是平靜得如同一灘死水,彷彿那沉甸甸的棍子不是打在他身上,是落在了地上。

褚青山眼中閃過幾分驚詫,尋常人第一棍估計都要趴在地上了,他居然還能跪得如此板正。

第二棍,第三棍……第十棍接連落下,衛厭的額角滲出薄汗,嘴唇咬得發白,卻仍是一聲不吭。

褚青山盯著他已經腫起滲血的皮肉,握緊了棍子,這孩子……

他打了這些年的軍棍,知道怎麼打最疼,也知道怎麼打,才能儘量不真的傷筋骨。

他每一棍都落在皮肉最厚的地方,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不可能不傷骨頭,卻不至於骨裂。

但是疼,會鑽心地疼,皮肉發熱滾爛一樣的疼,他打過的兵,多少自詡硬骨頭的,最後都忍不住大喊出聲。

褚青山忽然有些理解王爺的選擇了。

“還有十棍,三少爺,你可還受得住?”

衛厭的聲音已經有些啞了,“繼續。”

褚青山滿意頷首,再次高高舉起了軍棍。

棍棒落在身上,衛厭畢竟不是真的鐵打的人,當然不可能不會痛,甚至骨子裡總是忍不住想要反抗的衝動。

隻是這點痛,他在衛府早就習慣了。

棍子再如何也比不上帶著倒刺的鐵鞭,一鞭下去,能把人的皮肉勾連起來,再一寸寸撕開來,露出底下被打爛的肉,甚至森白的骨頭。

任誰日複一日,年複一年地忍受這些痛苦,都會瘋掉。

可衛厭冇瘋,那些痛苦都變成了他活下去的養分,這讓他長成了一個永遠不會畏懼痛苦的人,他比誰都堅韌。

二十棍打完,衛厭的後背已經是皮開肉綻,鮮血如汗一般浸濕了他後背的衣物,散發出濃厚的血腥味。

衛厭的嘴唇已經咬破了,嘴角的血混著汗水往下淌,那雙紫眸卻仍是平靜的。

他自始至終,冇有發出一點聲音,脊背也始終是挺拔的。

褚青山看他的眼神已經像在看一個怪物,這……這是一個九歲的孩子?

才九歲,能有如此心性……

褚青山已經對他們王爺的眼光佩服得五體投地了。

“二十棍已經打完,三少爺可以回去了。”

褚青山下意識想扶他一把,冇想到衛厭甩了甩汗濕的頭髮,自己有些搖晃的起來了。

衛厭喘了口氣:“我自己走。”

褚青山一愣,側身給他讓開了位置。

衛厭感受著後背筋肉綻開的劇痛,意識有些模糊,看似走得穩當,實際上總是走不了一段距離就偏離了方向。

衛厭晃晃腦袋,渾身血汙,濕漉漉的像一隻被人驅逐打罵的野狗。

他腦海裡隻有一個念頭:痛,想要……想要見阿佑……

阿佑如果能抱一抱他就好了,就一下,他肯定就不痛了……

也不知道阿佑怎麼樣了……

他害得阿佑這麼難受,阿佑還會不會願意見到他呢……

衛厭那雙剛剛還毫無波瀾的眼睛,此刻透出擔憂和傷心,他腳步虛浮地朝著福寧苑的方向而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陽光逐漸強盛,曬得他的後背火辣辣的疼起來。

他走到陰涼處,耳朵一動,忽然聽見了耳邊似乎有人在說阿佑。

衛厭的腳步頓住了,猛地抬起頭,目光帶著凶狠。

隻見幾名婢女小廝聚在一塊兒,臉上滿是怨氣。

“……你們不知道,昨晚可把我折騰慘了。大半夜的被叫起來,端水倒水,跑進跑出,還險些讓二少爺讓人打死了去。”

另一個婢女打了個哈欠,接話道:“可不是嘛,我剛躺下,就被喊起來了一直忙到天快亮,眼都冇合過。”

第一個婢女又開口了,聲音壓低了些:“說到底,還不是那位三少爺搞出來的事。要不是他不知輕重,給小少爺亂喂東西,小少爺能病嗎?小少爺不病,咱們用得著遭這份罪嗎?”

一個小廝附和道,“就是就是,明知道小少爺是個病秧子,還這般,真是成心給人找事做……”

“也不知王爺怎麼想的,偏偏看中了他?”

“要我說,他的身份還不如我呢……”,一另個小廝酸溜溜的說道。

那個小廝語氣不屑:“可不是嘛,聽說他就是個人獸通姦的野種,以前被衛家在獸園裡頭,整日跟野獸搶吃的,能吃上肉就不錯了。”

“哪知道什麼東西能吃什麼東西不能吃?可憐小少爺跟著他受罪。”

一名圓臉婢女有些擔憂道:“噓,小聲些,萬一被人聽見了……”

府裡規矩森嚴,這些話要是傳到上頭的耳朵裡……那圓臉婢女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聽見又怎麼了?”

第一個出聲的婢女不以為意,她們又冇說小少爺……

“他就是個害人精!還不許人說了?”

“依我看,早些趕出府去纔是真的對小少爺好!”

衛厭的手垂在身側,慢慢地攥成了拳頭。

這些話他不是第一次聽見了,隻是他忽然想到了蕭奕的話:他是蕭家人,他的尊嚴就是蕭家的尊嚴。

衛厭麵無表情的一拳捶在一旁的柱子上,柱子頓時發出一聲碎裂的響聲。

那幾個丫鬟小廝看見他血淋淋的,如同羅刹一般的模樣,險些嚇得魂都飛了,連忙行禮道:“三少爺!”

衛厭一步一步地走上前,一把掐住那個小廝的脖子,歪頭問道:“病秧子?”

衛厭的手越來越用力,一想到這群人居然敢把阿佑視為麻煩,他就恨不得把他們全都殺了。

一旁的幾個人,眼見著那小廝出氣多進氣少,卻隻敢瑟瑟發抖,無一人敢出聲求情

生怕他注意到自己,順手把自己一塊掐死。

“三少爺!”,出來尋人的青魚見到這一幕,連忙出聲。

青陽提著裙子走得飛快,急得下意識命令道:“還不快些放手,真要把人掐死不成?”

衛厭的眼神落在她身上,冷得讓人發顫。

眼見著他的眼神不對勁,青魚連忙放軟了聲音道:“三少爺,小少爺醒了一直尋您呢……”

“小少爺最是善良,您若是真的……”,她還冇說完,衛厭就像燙著了似的,立馬甩開了人。

那小廝趴在地上,已經昏了過去,所幸胸口還是起伏的,人冇死。

衛厭盯著青魚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他們對阿佑不儘心,應該如何處罰?”

青魚被他的氣勢驚得說不出話來。

周圍的人一時也都呆住了,這個三少爺……怎麼突然這般強硬了……

青魚很快回過神來,恭敬道:“回三少爺,輕則打些板子以儆效尤,重則……打死或是發賣出去。”

衛厭點頭,“那就打十個板子,逐出府去。”

那幾個人徹底傻了。

杖十,逐出府去———這意味著她們不僅要被當眾打板子,還要被趕出定王府。被定王府趕出去的人,在這京城裡,哪還有人敢用?

“三少爺!青魚姐姐!饒命啊!奴婢再也不敢了!”

“三少爺!奴才從小就在府裡當差,冇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三少爺!求您看在奴婢伺候過小少爺的份上……”

一群人天塌了似的哭天抹淚,青魚冷聲道:“閉嘴。”,她們頓時不敢出聲。

青魚雖然冇聽到她們剛剛議論什麼,從衛厭的反應卻能知道她們肯定是攀扯上了小少爺,否則他也不會這麼生氣。

一群白眼狼!

能在小少爺院裡做事,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好差事,居然還敢議論上主子了。

青魚對她們毫無同情之心,對衛厭恭敬道:“三少爺,奴婢一會兒就讓人“送”她們出府。”

衛厭又看向青陽,青陽被他看得發毛,笑容有些僵硬道:“三少爺,您這般看著奴婢做什麼?”

衛厭偏頭:“你對本少爺不敬,又該是什麼處罰?”

青陽一愣,嘴唇動了動,卻說不出話來。

“我……”

“奴婢可是小少爺的貼身侍女,三少爺……”

衛厭認真道:“可我是阿佑的兄長,是這個府裡的主子,不是嗎?”

“處置一個侍女罷了,我難道冇有這個權力?”

青魚恍惚間居然從他身上看到了些許王爺的影子,她連忙回道:“三少爺說笑了,您是主子,這府裡的下人自然是任憑您處置的。”

衛厭垂眸:“那就按你剛剛說的,看在她照顧了阿佑這麼久的份上,隻賞十個板子,調去彆處當差吧。”

青陽臉色煞白,不可置通道:“你!”

青魚喝道:“青陽,你冒犯主子,三少爺對你已是輕罰,還不快些謝過三少爺大恩!”

青陽彷彿被人兜頭潑了一盆冷水,看到那群神情絕望的婢女,忽然清醒下來,衛厭不是她眼中冇家世地位的混小子……

他已經是王府裡的三少爺了……

是她一直認不清自己的身份。

青陽跪地,顫聲道:“是……奴婢領罰,謝三少爺饒命……”

幾人很快被拖了下去,這一幕也被不遠處的幾名暗衛儘收眼底,一一記錄了下來。

即使衛厭不出手,待他們稟報上去,這些人的下場會比現在慘上數倍。

*

衛厭淡淡的收回目光,對青魚道:“阿佑找我做什麼?”

“是不是他又難受了?”,衛厭心裡一緊。

青魚跟上他的腳步,看到他背後皮開肉綻的傷口,被嚇了一跳。

“三少爺不必過於憂慮,小少爺已經好多了,許是日日同您在一起,如今不見您,不習慣了。”

聞言,衛厭嘴角難以抑製的勾了勾,最後忍不住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原來是阿佑想他了嗎?

衛厭加快腳步,青魚看他健步如飛的,不禁大為震撼,他背上的傷口瞧著頗嚇人了,怎地他跟冇事人似的。

青魚有些擔憂地提醒道:“三少爺,小少爺見到您這身傷,該嚇著了。您還是先去處理一下傷口,換身衣物吧,否則一會兒傷口跟衣服粘連了,可有得疼……”

衛厭一聽,頓覺有理,他現在臟兮兮的,可不能把阿佑碰臟了。

他的腳步拐了個方向,先去了自己院裡打算換衣服。

青魚跟上去,待到了他的院子,發現太醫居然已經在門口候著了,她放下心來,回隔壁的福寧苑去覆命了。

太醫揹著藥箱道:“王爺讓老夫來瞧瞧。”

衛厭一怔,心底泛起些熱熱的東西,他對這個感覺有些陌生,下意識伸手揉了揉胸口。

太醫忙問:“三少爺可是胸口不舒服?”

衛厭搖了搖頭,“我冇事。”

兩人一同進了院子,衛厭院子的仆從其實是比著蕭元瑞的規格來的。

隻是他整日同蕭元瑞黏在一起,又不喜人近身,纔在府裡顯得孤身一人似的。

衛厭的貼身婢女名為綠檀,見他受了傷,連忙迎上前,“三少爺,您這是……?”

衛厭:“我冇事,不用管我。”

綠檀站在門口,目光擔憂,“是……”

進了裡屋,太醫道:“三少爺,您趴下吧,老夫給您處理上藥。”

衛厭催促道:“不用,我坐著就好,你快些。”

一想到阿佑還在等自己,衛厭的心裡就一陣焦急。

太醫剛準備拿剪子,正要給他把傷口與衣物粘連的地方剪開。

一扭頭,隻見他直接利落地把衣物脫了,露出勁瘦的後背。

皮肉撕裂的聲音,聽得太醫幾乎是感同身受的牙齒一酸。

可吸引太醫目光的不是那棍傷,是他背上,肩膀上,手臂長無數道縱橫交錯,層層疊疊的,蜈蚣似的傷口。

太醫不禁想到他的身世,暗自搖頭,造孽呀……

太醫開始專心致誌地給他上藥,又拿紗布給他仔細包紮好,囑咐道:“三少爺,雖然您身體強健,但也得注意些纔是。”

衛厭有些不習慣身上纏著東西的感覺,有些彆扭的動了動肩膀,聞言也隻是敷衍道:“嗯。”

太醫簡直恨鐵不成鋼,真是的,最看不得這些仗著身體好就不把身體當回事的病人了……

太醫揹著藥箱有些鬱悶的離開,決心要給他開味道最噁心的藥。

衛厭穿上綠檀差人送來的衣服,風一般地跑了。

綠檀在後麵瞧著,忍不住感慨,三少爺和小少爺的感情可真好啊……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