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光明正大地賺到了八十塊錢的钜款!
而她蘇婉呢?
她費儘心機地挑撥離間,借馮素梅的刀去殺人,結果馮素梅威信掃地,馬桂蘭和吳秀芬嚇破了膽,現在整個家屬院的人都在巴結林歲歡,而她這個重生者,卻像個陰溝裡的老鼠一樣,隻能躲在屋裡聽著隔壁大魚大肉!
“林歲歡……你這個賤人!你憑什麼擁有這一切!這些原本都該是我的!”
蘇婉咬牙切齒地咒罵著,眼神中閃著瘋了一樣的怨毒。
她絕不認輸!
她可是有著前世記憶的重生者,她絕對不可能輸給一個大字不識幾個的村姑!
第二天上午。
賀凜早早地去了部隊,家屬院裡恢複了往日的平靜。
經過昨天那一出“公章糊臉”的震撼場麵,現在家屬院裡再也冇有人敢在背後嚼林歲歡的半句舌根。
那些軍嫂們路過賀家門口時,甚至都會下意識地放輕腳步,生怕打擾了這位“政治部蓋章認可”的文化人搞創作。
林歲歡吃完賀凜留在鍋裡的溫熱早飯,正準備把院子裡的幾盆花草澆一澆。
“咚咚咚!”
院門突然被人敲響,伴隨著一道清脆喜悅的聲音:“歲歡妹子!你在家嗎?”
林歲歡走過去打開門,隻見文工團的乾事周清禾正站在門外。
她今天穿了一件嶄新的軍綠色列寧裝,手裡提著兩網兜很難買到的紅富士蘋果,腋下還夾著一個厚實的黑色公文包,滿臉都是掩飾不住的激動與喜悅。
“周乾事?快請進。”
林歲歡側過身,笑著將人迎進堂屋。
剛一落座,周清禾連水都顧不上喝一口,直接將那兩兜蘋果放在桌上,然後迫不及待地拉住了林歲歡的手。
“歲歡妹子,你昨天在家屬院大展神威的事情,我們文工團可都聽說了!你那張政治部蓋章的紅頭檔案,簡直太提氣了!”
周清禾滿眼放光地看著林歲歡,語氣裡全是敬佩。
林歲歡慢吞吞地抓起一把瓜子,將瓜子殼攏在掌心,桃花眼微微彎起,嬌軟地笑道:“周乾事過獎了,都是我家老賀護著我罷了。你今天來,是為了彙演服裝的事吧?”
提到這個,周清禾臉上的笑容一下淡了幾分,重重地歎了口氣:“彆提了。你之前畫的那幾張草圖,我拿回去給團裡的領導看了。領導們驚為天人,一致認為這就是我們要找的完美設計!”
說到這裡,周清禾話鋒一轉,語氣中帶上了幾分惱火:“可是,我們團那個台柱子白蔓蔓,仗著自己是主舞,死活不願意穿你設計的衣服!她嫌棄你的設計太前衛,非說這是資本主義做派,還在團長麵前大鬨了一場,揚言如果用你的設計,她就罷演!”
林歲歡磕瓜子的動作微微一頓,眼神一下就明白了。
這種戲碼她太熟悉了。
文工團的台柱子,心高氣傲,怎麼可能輕易接受一個“鄉下軍嫂”的設計?
“那文工團領導的意思是?”
林歲歡不緊不慢地問道。
周清禾深吸了一口氣,猛地拉開腋下那個黑色公文包,從裡麵鄭重地掏出一份蓋著文工團鮮紅大印的檔案。
“領導的意思是,白蔓蔓愛演不演!這次全軍區大彙演,關係到我們北方軍區文工團的臉麵,絕對不能被一個人拿捏!”
周清禾將那份檔案推到林歲歡麵前,眼裡發著亮:“歲歡,團長說了,既然你現在有了軍區報社和政治部的雙重背書,那你的政治成分和思想覺悟就是絕對過硬的!冇有人再敢拿‘資本主義做派’來攻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