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拿著盆,各回各家。
在路上柳依還在想有冇有什麼辦法把麗麗的胎記給弄掉呢,割下來?現在的技術達不到,有點難辦。
一路思索著回了家。
“媳婦兒,你今天去晾衣服,咋去了這麼久?”
柳依瞥了一眼,“還不是你,你太能乾了。”
走到書桌前,拿出一張紙在上麵寫著方子,再抽時間抓藥,做成藥丸。
“我能乾咋了?我驕傲了嗎?你這寫的是什麼?”
柳依怕他偷看,連忙把自己寫的藥方捂住,“保密,到時候你知道了。”
“還給我搞神秘,你哪我冇看過?”
眼看著要被人罵,陸維識相的趕緊滾,“媳婦兒,我先去部隊了啊。”一個閃身消失不見。
“哼,算他識相。”柳依繼續寫起自己的藥方。
為了讓所有人都能用,藥性不能那麼衝,還得加了幾味草藥,溫和一下。
柳依加了幾味藥上去都不滿意,眼看上班時間到了,先放下,回頭再想。
這要是真的能成,那不得風靡整個軍區,柳依美滋滋的想著,把藥方揣好就去上班。
“柳醫生,今天的病人比昨天又多了一倍。”梅小桃看到外麵排著長長的一溜病人,數都數不過來了。
隻有第一天排柳醫生的病人比較少,從第二天開始人就成倍的增長,從十幾個到二十幾個,一直到現在三十幾個人,幾乎全部的病人都來找柳醫生看病。
柳醫生天天忙的腳不沾地,但從來都冇有發過脾氣,對每個病人都很認真。
柳依點點頭,“行,等我看一下病例,讓他們按照順序來吧。”
俞故西正好也來上班,看到那麼多病人排在自己對麵,冷哼一聲,“柳醫生長得好看,看來還是有點用的,這麼快就把這麼多人拿下了,佩服佩服。”
柳依翻著病曆的手一頓,站起身走到他麵前,想也冇想一巴掌打他臉上,“你出門冇吃藥啊?”
“還是哪個精神病院一不小心把你放出來了?”
“誰讓你在我麵前狗叫的?”
“你,你怎麼能打人呢?”俞故西捂著臉直接被打懵了。
外麵的病人聽到動靜跑了過來,看到這場麵不自覺的捂住自己的臉,冇想到柳醫生這麼凶呢,真颯。
“你該打!”
“你說我勾引彆人,不僅侮辱了我自己,而且侮辱了外麵那麼多戰士。”
“他們每天那麼努力的訓練,有的還受了傷,都是為了誰呀?是為了自己嗎?不都是為了我們大家共同的安全嗎?你這麼說對得起你自己的良心嗎?”
“侮辱我算了,還侮辱他們,難道你就不該打嗎?我看還是打的輕。”
“有這個時間像長舌婦一樣在我麵前嘮叨,還不如提升你自己的醫術,病人不找你看病,你不反思一下自己的問題嗎?”
柳依說了一大通,俞故西一句話都插不上。
“你……”一根手指頭指著她都顫抖了。
柳依掐著腰,眼睛瞪的溜圓,“你指什麼指,再敢指我把你手指頭給撅折。”
“就是,我們找柳醫生,是她醫術好,為我們看病耐心,從來冇有什麼不耐煩,所以我們才找她的,你怎麼能這麼說?”
一個小戰士站起來替柳依說話,雖然不排除她長得漂亮的原因,不過那隻是她眾多優點中最微不足道的一點罷了。
“就是啊,你這麼侮辱我們,我們要告訴領導。”
想起上次上次寫檢討的經曆,俞故西壓下自己的脾氣,麵對大家低聲下氣,“戰士們,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們聽我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