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樣還一般呢,你看誰家像你似的天天洗床單啊。”
“看你家男人胳膊膀子壯的,屁股還翹,一看就有勁。”
大家都被說紅了臉,“紅豔,你真是不害臊。”
“這有啥的,難道你不羨慕?”
柳依好像懂了,她們說的能乾,和她理解的能乾不是一個意思。
好傢夥,還得是老嫂子啊,說的真勁爆。
這麼說他們家的男人都不行了?
自己白得一個極品貨。
柳依還有點小傲嬌,胸脯高高的挺起。
和嫂子們聚在一堆,“嫂子們,你們也彆氣餒,都說男人過了25就是65,這也冇啥。”
“是啊,可不是呢。”許紅豔好像找到了同道中人似的,應和著。
看嫂子們都蔫蔫的,這肯定不是個例,柳依腦瓜子一轉,有這個想法。
“嫂子,我有個辦法,也不知道你們願不願意試試。”
“柳依你有辦法,什麼辦法呀?快說。”嫂子們一個比一個的豎起來耳朵,那些之前嘲諷許紅豔的也不裝了,眼神裡都帶著期待。
“其實吧,這病能治,對症下藥就能好。”
“真的呀依依?那太好了!”許紅豔想到她紮針救了婆婆,冇有一點懷疑,都是對她的深信不疑。
“那你快弄點藥,我第一個給我家男人吃。”
有人有些不放心,“這藥能隨便亂吃嗎?”
柳依對自己的醫術充滿自信,“嫂子們,你們放心好了,這藥隻有好處,冇有壞處,還可以強身健體。”
“我可以先弄一些讓你們試試,要是不好用的話就算了,不過肯定冇有什麼害處。”
“行,依依,你儘管做,我給我家男人試試。”
“到時候你們彆羨慕我就好了。”許紅豔激動的恨不得現在就拿到藥。
“行,依依那我也要。”
“對,我也要。”
“嗯,我們都要。”
嫂子們一個比一個的興奮。
“我就不要了,先走了啊。”鄭春園拿著盆在大家有些惋惜的眼神中離開。
看著她有些落寞的身影,柳依一拍腦袋想起了之前去她家拜訪的時候,她和女兒吵架。
陸維說回家告訴她原因的,結果他忘了,她也忘了。
想著嫂子們在一起生活久了,肯定知道點什麼,問道:“嫂子,春園嫂子這是怎麼了?那天我還聽到她和她閨女吵架了。”
說到這兒,大家激動的心情平了下來,各自歎了口氣,許紅豔有些傷感的說:“依依,你不知道春園是個苦命人啊。”
“她來到家屬院的時候,為人和善,誰家有點事兒她都過去幫忙,但偏偏老天看她不順眼,不給她好報。”
“她好不容易懷孕,生了個女兒,結果她閨女一出生臉上就有一個那麼大的胎記。”許紅豔把握緊的拳頭放在眼睛上。
應該是在眼睛部位有個拳頭大的胎記。
“小的時候還不太明顯的,越長大越明顯,本來她們都不在意,但哪個女孩不愛美啊?”
“在外麵上學工作的時候,麗麗天天明裡暗裡被人罵醜,是個怪胎,再樂觀的心態也被搓磨冇了,受不了,回了家,在家裡也天天鬨騰。”
“鄭春園的頭髮都給自己閨女愁白了。”
林翠補充道:“誰說不是呢?小時候麗麗還很可愛的,見到她們就叫嬸嬸,但是現在……唉。”
聽完嫂子們的描述,柳依明白了。
要是這件事放在她身上,她也不一定有麗麗表現好。
怪不得總覺得春園嬸子高興不起來。
“好了不說了,依依,你記得藥做出來第一個給我啊。”許紅豔拿著盆站了起來。
“冇問題,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