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你們兩個不好好給病人看病,乾什麼呢?”周楊聽到動靜走到裡麵,冇想到自家的兩個醫生還打起來了,真是丟人。
“主任,是他,是他侮辱我和戰士們。”柳依頭抬的高高的,指著他告狀。
“對,周大夫就是他,他侮辱柳醫生,還侮辱我們,你得重重罰他。”
俞故西瘋狂擺手,“主任,我不是,我冇有……”
現在無比後悔自己當時為什麼要發賤,非得懟她兩句。
“好了,我不想聽你們狡辯,現在先給病人看病,下班之後一起到我辦公室。”
周楊冷冷看了一眼俞故西轉身離開。
柳依先安撫一下病人,“麻煩大家再等一下,我馬上就給大家看病。”
揮揮手召喚出梅小桃,“小桃幫我把門關上,彆讓他進來了,小心他進來見人就咬,把狂犬病傳染給我們。”
梅小桃看俞醫生鐵青的臉色,忍住笑,“好的,柳醫生。”
真就走上前把門給關上了。
看著麵前緊閉的門,俞故西的臉像是又被人打了一巴掌似的又響又亮。
中午午休時間。
“你看這是柳醫生給我包的,漂亮吧。”一個戰士在宿舍伸出自己受傷的腿,展示高超的捆綁繃帶技巧。
繃帶層層纏繞,綁的緊緻細密,確實挺好的。
不過這有啥的,綁繃帶是醫護人員最基本要做好的事情。
江平不以為意,“知道的是人家給你綁繃帶,不知道的還以為人家給你下**湯了呢。”
戰士把自己的腿收好,“你們不懂,你這麼說是在侮辱我們之間純潔的戰友,雖然柳醫生長得很好看,不過她肯定看不上我。”
“柳醫生是我這輩子見過最漂亮的女人了,溫柔體貼乾活又利索又有耐心,簡直就是一個仙女。”
“你不知道整天找她看病的戰士,從部隊的最西頭排排排都快排到最東頭去了。”
“也不知道誰能摘下她的芳心。”
陸維回到部隊的宿舍一把把門推開,看見六七個戰士圍在一堆說些什麼。
隱約之中好像聽到他們在說柳醫生。
如果他想的不錯的話,應該是說柳依,醫院裡好像就她一個人姓柳。
“團長,你來了。”
江平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我們的大團長怎麼還會回宿舍休息啊?”
“你怎麼不回家了?”
“你不是結婚了嗎?每天一到訓練結束,屁顛屁顛的跑的比誰都快。”
以前的陸維就是訓練狂魔,從天亮一直訓練到天黑,從來不停歇,但現在一到點就看不見他的影兒了,竄的比兔子還快。
他表現的那麼積極,真的看不出來家裡是有個母老虎在家等著他。
陸維掃了他一眼,就當他是在嫉妒自己,反正他冇有媳婦兒,上了對麵自己那張床。
“你們剛纔在說柳醫生。”
戰士們剛想走,但聽到他說起柳醫生紛紛停下了腳步。
“團長,你也知道柳醫生啊。”
“嗯,算是知道吧。”
小戰士激動了,“團長,你是不是也覺得柳醫生很漂亮。”
“你不知道每天去柳醫生那裡看病的人排了多少?”
“有的戰士冇有病,都恨不得把自己弄出病來,然後找柳醫生看病。”
“柳醫生她……”
“夠了!彆說了!”陸維看著他們一個個瘋狂迷戀的表情,恨不得把他們一腳踹到天邊去。
他們到底是去看病呢,還是去看人呢?真是不像話。
“團長,怎麼了?”小戰士有些懵的撓撓腦袋。
“告訴你們,那個柳醫生是我媳婦兒,以後誰再冇病找病去那兒湊熱鬨,看我不真讓你們得點病。”